第1章 黄雀

金洛夹紧手里的细白长烟,隔着烟雾,冷眼旁观着订婚宴上的喜庆。

    是你就是你,要什么证据。”

    那不可一世的嚣张,带着一手遮天的张狂,威逼之下,要的就是她的妥协。

    不管她承认与否,他说她有罪,她就是有罪。

    金洛上挑了眼色,“季先生想怎样?”

    季聿临低低地落了声道:“我只袒护自己人。”

    这话半遮半挑,拉近的距离陡然升起了暧昧。

    金洛恍惚间扯了笑,戏谑地问他,“季先生的意思,是让我成为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