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6章 失踪.

    翌日!

    谢友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他看看手机时间,现在刚七点。这么早,谁会给他打电话?想到这里,他看看电话号码,是他女朋友打过来的。不知道女朋友什么事情,他还是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女人的声音带着惊慌,“谢友,我爸爸不见了。”

    谢友怔了一秒,困意忽然间消散了大半,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回事?”

    女人的声音依然很惊慌:“我爸爸昨晚就没有回家,从昨晚到现在,电话一直打不通。”

    她顿了顿,急促地补充一句:“我妈从昨天晚上十点多就开始打,一直关机,发消息也不回。我妈以为他只是手机没电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消息。你知道的,爸爸从来不会这样,他就算加班也会提前跟我说一声,何况昨天他还遇到了事情……”

    女人其实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老妈说起,她顿时有些慌了,想着让谢友帮着出主意。谢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想起女人父亲,想起李学丰的情况。昨晚他让自己出去找关月说情,结果没有成功,他去了李家后不久就走了。

    后面李学丰做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但他清楚李学丰很不高兴。他想了想,问了女人一句:“你先别急,你爸爸昨晚出去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没有?”要是说了什么话,肯定很关键。

    “我妈说,他说出去见老同学,大概很快回来。”女人的声音传过来,“我妈等到十点多觉得不对,打了电话,已经关机了。她还想着会不会和朋友见面,忘记了 时间,但后面怎么联系,还是关机。”

    谢友把手机夹在耳边,弯腰从床边捡起外套披上。他能想象出女人现在的样子,穿着睡衣,头发乱着,攥着手机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女人平时是个极其冷静的人,现在这副慌乱的样子让他心里也紧了一下。

    他问了一句,“叔叔平时那些朋友和同学,你联系过吗?”

    女人在电话那边说道:“我妈联系了两个,我也问了两个,都说昨晚没有见过我爸,也没有接过我爸电话,不知道他昨晚去见了谁。”

    谢友闭了闭眼,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个小时了,就算是去了什么地方,在别的地方休息,也该有消息,更不可能关机。

    女人这时声音有点慌张:“我真怕我爸出什么事,谢友,你说我是不是该报警?”她一直不想报警,但现在似乎有些顾不得了。

    “再等等,”谢友安抚女人,同时自己的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先过来,你待在家里别乱跑。再打几个电话,把叔叔常去的地方都问一遍。如果中午还没消息,我们再报警。”

    他其实也不指望报警,他感觉这件事并不简单,真要报警,说不定会惹出更多的事情。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随后女人答应一声,“那我在家,等你过来。”

    现在女人确实有些慌乱,等着谢友帮忙出主意。挂断电话后,谢友坐在床边愣了几秒。房间很安静,窗外的汽车声远远地传过来。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七点零八分,他从未在这个时间如此清醒过。

    随后谢友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拉开窗帘。外面天色已经亮了,街对面的早餐铺冒着白汽,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但有什么东西,在这个清晨,悄然变了味道。

    他快速穿上鞋,抓起钥匙,临出门前又看了一眼手机。女人发来一条消息:“我快点过来,我很着急。”

    ......

    李家!

    谢友来到门前敲门,女人打开门,看到谢友,有些不满意说道:“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你看都几点了,磨磨蹭蹭的。”

    谢友脚步顿了顿,其实他基本没有耽误时间,从醒来知道李学丰失踪,直到现在出现在李家,还没有半个小时,以他家到李家的距离,已经是很快了。但女人似乎完全没有想过,看到谢友就在抱怨。

    谢友这时突然想到关月,如果是关月,绝对不会像女人这样,永远不会是这样劈头盖脸的质问。

    谢友忍了忍,没接女人的话茬,侧身从她身边挤进屋,鞋都没顾上换,一边环顾着客厅,里面还站着女人母亲。他问了一句:“你刚才打了多少电话?我不是说了,先给叔叔的同学和朋友都打一遍。”

    女人母亲这时说道,“我们打了,打了好多了,有同学说昨天下午还跟他通过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的,结果人没去。同事那边关机,一直打不通。还有大学那个女同学,说压根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她说着说着,语气又急起来,“你说他能去哪?一晚上不见人,电话关机,人也没有了消息。”

    谢友走到沙发边,低头看见茶几上摊着张写满号码的纸,母女俩刚才确实在联系,看起来也是有点慌张了。

    “电话里没问出什么任何线索?”谢友转过身,目光落在女人脸上。

    “都说不知道!”女人忽然提高了声音,眼眶猛地红了,“他们都说不知道,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怎么就没人知道呢?”

    她顿了一下,突然说道,“你说我爸是不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谢友沉默了几秒,他看着女人,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再打。”谢友想了想,从桌上拿起那张写满号码的纸,指尖在几个名字上点了点,“这几个,我亲自来问。你把叔叔昨天白天最后是跟谁在一起,说了什么,再从头想一遍,一个字也别漏。”

    女人怔怔地看着谢友,似乎终于从那团慌乱里扒开了一点缝隙,她点了一下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水壶里还有热水,你自己先喝一杯水。”

    谢友没有去倒水,而是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拨出了第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前,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女人在旁边坐了下来,双手紧紧交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谢友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