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惹老婆生气了怎么办?

    沐胥还在一旁嘀嘀咕咕,跟个咯咯咯咯的战斗鸡似的。

    黎暮深听得面上不耐,眉眼染上了暴躁:“闭嘴,再不闭嘴以后别说话了!”

    沐胥心梗了一下,当着黎暮深的面翻了个白眼,他这是为了谁啊?

    无奈摇头,拿过药箱取出纱布和消毒酒精,对黎暮深道:“深哥你伤哪里了,我先看看严不严重?”

    黎暮深屁股一动,他伤口的位置有些尴尬。

    本来两个A之间看看也什么,可系统刚给他匹配了一个A,这会儿脱了裤子让沐胥看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居然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莫名心虚。

    黎暮深揉了揉眉心,想了想还是算了。

    “算了,待会儿我自己弄吧,你给我几支适合我的抑制剂。”

    沐胥一脸不赞成:“深哥,你可不要讳疾忌医啊,咱们谁跟谁啊,就算你长痔疮了,我也能趴在你身后给你仔仔细细擦药....”

    “长期使用抑制剂伤身体,深哥,你还是考虑考虑我的意见吧,我又不会害你。”

    马德,谁长痔疮了?

    “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

    黎暮深脸一黑,彻底歇了让他包扎的心思。

    “拿了药就滚,还有,空了回去多看看你爸,年纪轻轻别整日赖在黎家养老。”

    沐胥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他跟他爸因为一些事情有些误会,长大了才终于理解对方的难处。

    可现在也不好说心里话了,总觉得羞耻和矫情。

    不过,想着沐心远如今一个人孤苦伶仃留在别墅里,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有误会就好好说,别跟没长嘴似的,以后追悔莫及!”

    “行,深哥你转行当哲学家啦,既然不需要我,我就先走了。”

    所以他急匆匆赶过来,就是为了送几支抑制剂?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沐胥哼了一声将抑制剂拿给黎暮深,转身就走。

    季时秋听着沐胥远去的脚步声,神情一松。

    还好是个正经人,要是对方不管不顾非要处理伤口,他可能会冲出去揍人。

    听两人说什么擦药不擦药的,一想到对方受伤的位置,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自己还没瞧上几眼,怎么能给别人看呢。

    季时秋眉头紧皱,沉着脸在网上搜了一下。

    【惹老婆生气了怎么办?】

    【1楼:送omega最喜欢的鲜花糕点。】

    【2楼:直接来个壁咚,不行就床咚,保管对方立刻就不生气了,甚至还会红着脸迎合你,然后...(懂的都懂)】

    【3楼:直接上交私房钱啊,买礼物啊,买最贵的准没错!】

    【4楼:给他脸了,直接一个大耳巴子,看他还气不气。】

    【5楼:实锤,点赞楼上的都是单身狗,这种人不配有对象!】

    【6楼:没错,点赞楼上的楼上都是单身狗,这种人不配有对象!】

    ......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要真照做了,估计挨巴掌的是他自己吧?

    算了。

    季时秋想了想还是下了楼,伤口就那么搁着也不是回事啊。

    没想到他下楼的时候,黎暮深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风流韵致的眉目在睡着之后显得尤其乖巧,五官恰到好处,精致细腻,瑰色的唇畔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丝丝光泽。

    季时秋手有些痒,悄悄捏了捏对方的脸蛋,滑嫩嫩的跟精品丝绸似的,让人爱不释手。

    碰了两下就不敢动了,怕把人弄醒自己挨抽。

    季时秋只好手提着药箱,将人抱回自己房间。

    大概是黎暮深精神力使用过度,大脑自我保护陷入了休眠,直到放在床上的时候人都没醒。

    季时秋静静盯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将他裤子褪了下来。

    大腿根上的污血已经凝固了,和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季时秋十分心痛。

    伤口是一个钉子的圆锥状,钉子之前就被拔了,如今皮面上有些发肿。

    季时秋端了一盆水,小心翼翼擦洗干净,喷了消炎药和止痛药,用纱布细致包扎了一下。

    对方是冲着他来的,可最后受伤的不是他而是他的阿深。

    季时秋眼里浮浮沉沉,心里软的不行。

    阿深怎么能这么好呢。

    蓦然想起对方一脸无力跌坐在悬崖上,汗淋淋的样子,季时秋心里一跳。

    阿深是在担心自己啊。

    他睡着的时候真的很乖。

    季时秋唇角一勾,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吻了吻对方绯红的唇。

    结果没把控住,下嘴重了些,皮都给磨破了。

    他心虚不已。

    忙活了半个小时,困意袭来,季时秋顺势就躺在了黎暮深旁边。

    第二日一大早。

    黎暮深睁眼就看到了一堵肉墙,他神色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好你个季时秋,时时刻刻都在馋本少爷身子。

    黎暮深脖子不自觉染上了一层番茄色,他刚想起身,脚一动就碰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东西。

    ........

    大家都是男人,他十分理解,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漫上一股羞耻感。

    黎暮深梗着脖子目不斜视,迅速爬起来,一声不吭就回了自己房间。

    一把掀开被子,直接将自己埋在了里面。

    大腿根的伤口很明显被人处理过,黎暮深心烦意乱,憋着气让自己赶紧睡觉。

    一分钟后,一只巨大的白毛老虎慢吞吞从被子里爬出来。

    一双冰蓝色的虎瞳晶莹剔透,纯白毛发似雪,身上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暗香。

    老虎轻轻一跃落地,垫起脚尖走姿妖娆,大尾巴在空中愉快扫来扫去。

    它张开爪子拉开房门,鼻尖不停嗅来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