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重逢,变化
“好久不见啊——!”桂乃芬毫不认生地直接抱着我(男性)就不撒手,而我赶紧拍了拍她的腰,在她耳边说着:“那个,注意形象!”
“啊,哦……不过这我也无所谓啊~”之后桂乃芬不再紧抱着我,反而拉着我的手,“主要是和你也许久没见了嘛!”
“之前不是刚刚视频聊过天吗?”
“哎呀,网络和现实见面是两回事”。
“哎,你们……”星此刻又搞怪地在一旁窜了出来,面色凝重地看着我(男性)和桂乃芬,“你们这算什么?”
“和你一样的好朋友啊!”热情似火的桂乃芬真的对得起她的着装,整个人都热热闹闹的。
“哎,朋友~”桂乃芬此刻又仔细地望着我(男性),她那像黄色玛瑙般的眼睛映着我的面孔,认真打量了一下后便说着:“我觉得你需要减肥了!”说着她还伸手拍了拍我的肚子。
“哈哈哈——”星随即大笑了起来,一旁的黑希也跟着笑了。
我(男性)也只能跟着尴尬而好笑地笑笑,随后便拉着她的手,开始介绍着其他的我自己;
首当其冲的就是绷到一脸通红的比安卡:“她就是我以前给你说的幽兰黛尔,也叫比安卡。你的胸口碎大石拉上她,那绝对没问题!”
听闻桂乃芬诧异地看了看比安卡那博大的胸怀,随后居然认真思索了起来。
这让面目通红的比安卡无语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桂乃芬伸出手:“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线下见面吧?”
“是啊!”回过神的桂乃芬撒开我的手,然后紧握着比安卡的手,眼神放光地说着,“那姐妹想不想来我这里体验体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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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我还有事”,比安卡此刻无语至极地笑笑——她算是发现了,就以前瑟莉姆分析过的那样,能和另一个自己关系处倒于十分友好的异性,那多少都是带点问题在身的;
比如平行世界的九霄,以及这个世界的布洛妮娅、琪亚娜、芽衣,还有眼前这位桂乃芬。他们之间就是简单的纯友情和死党,没有半分男女之恋。
“这位是白希!”
“哇~你这可比视频中的要好看不少!”桂乃芬望着黑长直的白希不由得发出惊叹;
而白希也反过来温柔而热情道谢:“这还多亏你上次给我们邮寄的化妆品啊!”
“这个是黑希,也叫文盲希”。
听闻黑希立刻双手叉腰,厉声反驳:“什么文盲希,我现在也在攻读圣芙蕾雅了——学姐!”
“什么学姐,叫我学长!”赫卡忒的男性身体也立刻高声反驳,“我比你高四届呢!”
“且……你好”随即黑希一脸不爽地对着桂乃芬伸出手,桂乃芬也立刻握住,同时感慨着,“你们的关系真好啊!”
“谁会和这个人妖好”。
“谁会和这个暴力狂好”。
听到这,一旁的瓦尔特也一时间有点绷不住地笑了起来,星更是笑道弯着腰,然后再边笑边给桂乃芬介绍着星期日,瓦尔特等人。
远处的符玄和青雀见几个人彼此都聊得差不多了,这才带人快步走来:“感谢诸位的大驾光临,我们仙舟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瓦尔特、姬子、星期日主动站出来开始应付符玄——毕竟他们此刻是以官方的身份而来的。
再客套几句后,符玄向后看了看,再问道:“娑小姐不在吗?”
“她不在!”赫卡忒的男性身体此刻走过来,看着符玄:“她和螺丝钴姆一起去黑塔空间站了,有事?”
“我只是好奇她的【全知】”符玄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两眼,然后礼貌地说着:“请诸位贵宾跟我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供你们下榻的地方!”
“哦~”赫卡忒的男性随即双手放到背后,低头看着符玄,“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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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
昔涟坐在由自己那粉白色的弓所化作的秋千上,凝望着远处一个不大的雕像;
这雕像从人类帝国至今,历经几十亿年,如今只能大致看清楚是自由女神像同款的模样,除此以外什么也看不清了;
而在雕像周围,戴着各式各样面具的悲悼伶人不断来来往往,对着这个不大的雕像虔诚而无声地跪拜着……
“你复原得可真好!”一个白色长发、戴着黑色时尚鸭舌帽、披着白外套、黑连裤袜配小皮靴的女人走了过来,惊叹道:“不愧是双令使和圣女,你居然能把这里恢复成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了”。
“虚照小姐说笑了”昔涟随即转过头对着来人笑笑:“这也多亏了黄泉小姐的手下留情……要论答谢,以后的《星神间的二三事》能不能少点辣眼睛的?我父母对此不介意,但你也知道,最新一期让焚风和星啸,乃至擦哈台都见你很恼火”。
“明白,明白~”虚照轻松地点点头:“而且我这也是为了破坏擦哈台和圣战,防止他提前开启丰饶终末”。
“那您也不用这样啊~”说着昔涟就想起了最新一期的《星神间的二三事》,不过不得不说,虚照的插画和瑞贝卡的文笔,遐碟的方案组合起来确实好,能够很好的把自己父母和其他自己之间的情感表达的那么细腻而唯美——可……
“知道了知道了~”虚照依旧无所谓地说着,随即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爸妈……”
“已经解决了星穹列车的问题,他们已经抵达仙舟玉阙”。
“这就行——哎~”虚照头疼地叹息一声:“不过这下,原来的阿哈可就真的要死了。”
听闻昔涟那亮闪闪的粉色眼眸也黯淡了下来。
“星神,星神——哼,要他们就只是单纯的概念具象化,而没有自我意识就好了……”虚照慷慨的看着远处的雕像,默默地说着:“不过有了上一次阿哈真假死的经验,你父母应该不会察觉!”
“但阿哈叔叔,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啊?”昔涟好奇地望着虚照,“祂明明……”
虚照笑看着昔涟:“你和你的兄弟姐妹们一样,都有你父母的全部记忆,那你就应该清楚——对欢愉而言,死亡是什么?”
昔涟愣了愣,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父母对命途的理解真的很有天赋,上次阿哈在匹诺康尼假死,就已经让他明了了欢愉的真谛——笑天笑地笑自己,悦身悦死悦今朝。
为此阿哈再因为命途特性而喜欢自己的父母,这终究还是无法替代阿基维利和伊德莉拉在阿哈心中的地位;
甚至于,如今欢愉星神若像个窝囊废似的为自己的欢愉和情感而自尽——不也是最好欢愉吗?
在匹诺康尼,阿哈已经体验过一次盛大而荒诞的死亡,而如今祂要用渺小而滑稽的死亡,来送走自己此生最后一段路——然后再踏上终末的列车,体验一把对祂而言最温馨、也是最幸福的欢愉(死亡)。
所以命途……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