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再次准备恭喜旅长发财啊!
孙德胜抱着马鞭,咧嘴道:“骑兵也不挑。能爬上马背,就是一个骑兵。”
李云龙斜眼:“你俩开口就抢人,当我听不见?”
王喜柱梗着脖子:“团长,炮弹不会自己跑到炮边。”
孙德胜慢悠悠补了一句:“马也不会自己去探路。”
场上有人笑了,苏勇却敲了敲桌角:“先定编制。”
赵刚点头:“独立旅下辖三个步兵团、炮营、骑兵营、警卫连、侦查连、后勤处。”
他翻过一页:“一团,李云龙任团长。”
李云龙嘴角一扯:“老子这把老骨头还没闲着的命。”
赵刚看也不看他:“训练和作战也归你管。新兵怎么练,老兵怎么带,作战怎么布置,你负责。”
李云龙脸上的笑收了半分,拍了拍刀鞘:“行。兵到了我手里,三个月内,枪不会响的也得会响,刀不敢捅的也得敢捅。谁要混日子,别怪我翻脸。”
苏勇忽然开口:“李云龙。”
“嗯?”
“练兵可以狠,不能乱。练垮一个兵,就是少一条枪。”
李云龙盯了他一眼,见苏勇神色冷硬,没留半点商量余地,便咂了下嘴:“成,听旅长的。狠归狠,不瞎来。”
赵刚继续念:“二团,张大彪任团长。”
张大彪从队列前迈出半步,嗓门压了又压,还是响:“是!二团要是打不出样子,我张大彪自己摘帽子!”
李云龙骂道:“少给老子耍光棍。团长不是喊出来的,是一顿饭一发子弹算出来的。”
张大彪怔了怔,随即挺胸:“明白。人、枪、粮,我都盯死。”
赵刚道:“新编三团,由原新一团部分干部和补充兵员搭架子,先配营连骨干,再补足兵员。”
原新一团来的几个干部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攥着帽檐,声音有些哑:“政委,我们听安排。只是新兵多,怕起步慢。”
苏勇把目光压过去:“慢不要紧,散不行。新编三团从今天起,就是独立旅的一个拳头。谁觉得它只是拼凑出来的,现在就站出来。”
没人动。
苏勇语气更硬:“不站出来,就把这个团带成能打的团。缺老兵,去练。缺骨干,去磨。缺胆气,我来问你们要。”
那干部喉结动了动,立正道:“旅长,我记住了。”
赵刚眼底闪过一点笑意,接着念:“王喜柱任炮营营长。”
王喜柱忙往前挪,棍子磕在石子上,响得脆:“炮营接!”
李云龙皱眉:“腿还瘸着,别把自己先摔了。”
王喜柱不服气:“腿瘸不耽误数炮弹。缴获的炮要擦,炮弹要分,炮手要练,没人盯着,我睡不着。”
苏勇点头:“炮营先把火炮、弹药、炮手三本账立起来。能打几门,能拖几门,坏几门,都要清楚。”
王喜柱答得干脆:“清楚。”
赵刚道:“孙德胜任骑兵营营长。”
孙德胜并脚敬礼,马靴上的泥掉了一小块:“骑兵营随时能动。人少也跑,人困也跑,马瘦了我先少吃一口。”
李云龙笑骂:“你少吃一口顶个屁用,把侦察和警戒给我盯住。”
孙德胜晃了晃马鞭:“团长放心,路上有几道车辙,我都给你看明白。”
赵刚把名单合上:“警卫连、侦查连、后勤处,由旅部统一调配。枪械、粮食、药品、伤兵归队名单,分册登记。各团不得私藏,不得虚报。”
李云龙刚要张嘴,赵刚先堵他:“尤其是一团。”
李云龙眼睛一瞪:“老赵,你这话冲谁来的?”
赵刚淡淡道:“冲最会把好枪藏进被窝的人来的。”
场上顿时笑开。李云龙也没绷住,骂了一句:“行,算你狠。”
笑声落下,苏勇撑着膝盖坐直了些:“赵刚负责政工和后勤。补充兵员、伤兵归队、粮药枪弹,都归他这条线。李云龙负责训练和作战。各团各营有事,往各自线上报,最后汇总到旅部。”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我当旅长,统筹全局。以后独立旅不是谁嗓门大谁说了算。八千人,吃喝拉撒,枪炮马药,一处乱,全旅都乱。”
张大彪低声对旁边人嘀咕:“这才像个旅。”
李云龙耳朵尖,立刻接过话:“嘿,这下咱也有正规军的架势了。”
赵刚道:“架势有了,规矩也得跟上。”
李云龙摆手:“规矩你管,仗我打。你别天天拿笔杆子戳我就行。”
赵刚回得很快:“只要你不把规矩当草纸,我没那个闲心。”
王喜柱低头咳嗽,孙德胜把笑憋进嗓子里,憋得肩膀直抖。
苏勇也弯了下嘴角,但很快收住:“别光乐。今天把架子立起来,明天就得转。各团回去清点人枪,炮营清点炮弹,骑兵营清点马匹,后勤处今晚开始登记。缺口报上来,谁瞒,谁担责。”
李云龙听出这话里的硬劲,点了点头:“都听见没有?旅长说得明白。敢报缺,不丢人;敢藏短,老子先抽你。”
赵刚提笔写下几项,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干部们陆续上前领名单。有人去一团,有人进二团,也有人被编进新编三团。原新一团来的干部接过任命时,手背绷得发白,却没再说半句退话。
张大彪走到李云龙身边,压低声音:“团长,二团真交给我了?”
李云龙看着他:“怕?”
张大彪立刻梗脖子:“我怕个球。”
李云龙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那就把腰杆挺住。别让人说我李云龙带出来的兵,只会冲,不会带队伍。”
张大彪眼眶一热,急忙转头:“丢不了你的人。”
赵刚把最后一份整编草案递给苏勇:“旅长,按这个发?”
苏勇接过纸,指腹压住纸角。风吹过打谷场,名单边缘轻轻抖着。
他说:“发。今天起,独立旅按这个架子运转。”
赵刚转身吩咐:“各团各营领名单,回去清点。后勤处先建账,晚饭前报第一遍数。”
打谷场上的人散开,脚步比来时快。没有锣鼓,没有酒肉,只有纸张翻动、枪带摩擦和伤员低低的咳嗽声,可每个人脸上都多了点亮色。
李云龙站在场边,看三个团的干部各自聚拢,忽然低声道:“老赵,八千人啊。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赵刚扣好文件夹:“八千人要吃饭,要子弹,要药,还要棉衣。”
李云龙噎了一下:“你这人,半点喜气都不让人多尝。”
苏勇看着地图:“喜气可以有,账也得算。胆子要大,算盘也得响。”
李云龙愣了半拍,笑骂:“你小子,越来越像个旅长了。”
话音刚落,南边来的交通员一脚泥地跑进打谷场。他扶着木桩喘了两口,把一张折得发皱的纸条递给赵刚。
赵刚展开看完,眉头压低。
李云龙立刻凑过去:“什么事?”
赵刚把纸条递给苏勇:“南边传来的消息,鬼子的运输队正在往黑风口方向运物资。”
李云龙的笑意没了,手慢慢按上刀鞘:“运输队?黑风口?”
刚领到名单的张大彪停住脚。王喜柱拄着棍回头,孙德胜手里的马鞭也不晃了。
苏勇没立刻说话。他把纸条压在地图边上,手指停在黑风口那一块。刚立起来的三个步兵团、炮营、骑兵营、警卫连、侦查连、后勤处,像一颗颗钉子,钉进了这张地图里。
散会后苏勇一个人坐在石碾子上看地图。
苏勇拿起电话摇了三圈,那头传来旅长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清早摇命呢?”
苏勇靠在桌边,胸肩上的绷带勒得发紧,额角有汗,嗓音却稳:“旅长,是我,苏勇。”
那头停了半拍,旅长嗓门立刻拔高:“你小子伤还没好,折腾电话干什么?有事说,没事滚回床上躺着!”
苏勇咧嘴:“恭喜旅长发财。”
“啥玩意儿?”
旅长像是被呛了一口:“苏勇,你小子少给老子绕弯子。先说清楚,又惦记老子哪点家当了?”
苏勇一本正经:“真心恭喜。黑田联队这一仗,旅长派兵支援,救了独立旅的急。缴获也不少,您这回还不算发财?”
电话里传来一声笑骂:“放屁!缴获是你们拿命拼出来的,少往老子头上扣帽子。你一开口恭喜,老子后脖颈就发凉。”
苏勇低笑:“旅长冤枉我。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感谢旅长派兵。”
“感谢?”
旅长的声音一下警惕起来:“你苏勇感谢人,从来不空口。说吧,是不是又想打劫?”
“不是打劫,是真心恭喜。”
“少来!”旅长骂得痛快,“上回你说借点炮弹,借完差点把仓库底板都给老子撬走。你小子笑一下,准没好事。”
苏勇没急着接话,只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整理完的整编名册。
八千人的独立旅刚撑起架子,枪要补,炮要补,马匹药品样样缺。可这些话说出去,就像伸手要东西。
他把声音压平:“旅长,这份情,我记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再开口时,旅长的嗓门低了些:“记着就行。你现在是旅长了,别还拿团长那套混账脾气办事。队伍大了,规矩也得大。伤没好别逞强,打仗有李云龙,政工后勤有赵刚,你少把自己当铁打的。”
苏勇点头:“明白。”
“明白个屁。”旅长又骂,“你要是倒了,独立旅刚立起来的架子就得晃。老子告诉你,少给我添乱。”
苏勇刚要回话,脑海里忽然响起冰冷提示。
“叮!宿主获得特殊奖励。”
“奖励:三十七毫米战防炮连全套六门炮,备弹六百发,牵引车三辆。”
“装备随总部运输队三天后抵达。”
苏勇手指顿在电话机旁。
三十七毫米战防炮,六门。
还有六百发备弹,三辆牵引车。
这不是几箱子弹,不是几杆破枪。这东西摆到阵地上,鬼子的装甲车、碉堡、火力点,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壳有多硬。
独立旅刚长出牙,系统直接给塞了一口铁牙。
电话那头旅长还在喊:“喂?苏勇?你小子怎么不吭声?真打老子仓库主意了?”
苏勇回过神,嘴角差点压不住:“没有,旅长。”
“没有你笑什么?”
旅长耳朵毒,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不对:“你小子肯定又憋坏水。”
苏勇语气反倒硬了几分:“旅长,我要真想打劫,就不在电话里磨嘴皮子了。”
那头一噎,随即骂道:“嘿,还横起来了?行,看来没死透。没别的就挂,记住,别乱伸手,也别乱打仗。”
“明白。谢谢旅长。”
“滚蛋!”
电话啪地断了。
苏勇慢慢把话筒放回去,下一刻,笑意再也压不住,嘴都合不拢。
李云龙拎着帽子进门,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脚步一停,眼睛眯起来:“哟,苏旅长,捡金条了?笑成这样,伤口不疼?”
苏勇抬眼:“老李,旅长给咱送炮了。”
李云龙先是一愣,随即嗤了一声:“你糊弄鬼呢?旅长那人,抠门得很。你从他手里抠两箱子弹都得挨三顿骂,他还给咱送炮?”
“三天后到。”
“还三天后到?”李云龙把帽子往桌上一拍,“你小子是不是疼糊涂了?”
苏勇看着他,语气不高,却硬:“我说到,就一定到。三天后你要是看不见炮,我请全旅喝小米粥。要是看见了,你亲自给炮擦油。”
李云龙被这话顶得一瞪眼:“老子怕你?啥炮?”
“战防炮。”
李云龙脸色一下变了:“能打鬼子铁王八的那玩意儿?”
“三十七毫米。”
李云龙喉结动了动,嘴上还硬:“不信。旅长能给你送这东西,太阳都得从西边钻出来。”
赵刚拿着登记册进来,听见尾巴,停在门口:“什么东西从西边出来?”
李云龙指着苏勇:“他说旅长给咱送三十七毫米战防炮。”
赵刚看向苏勇:“真有?”
苏勇答得干脆:“三天后,总部运输队到。”
赵刚没追问,只合上登记册:“那我先空出装备账页。火炮、弹药、牵引车,都不能混记。”
李云龙扭头:“老赵,你还真信?”
赵刚平静道:“苏勇没必要拿这种事逗你。倒是你,记住擦油。”
李云龙脸一僵:“我什么时候说过?”
苏勇笑:“刚才。”
赵刚补了一句:“我也听见了。”
李云龙哼了一声,嘴硬归嘴硬,眼神已经往院外飘:“三天。老子就等三天。”
三天不长,却把李云龙等得像猫抓心。
第一天,他路过旅部门口,没进屋,只探头问:“炮呢?”
苏勇批文件:“路上。”
李云龙啧了一声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手里还端着半碗饭:“到哪儿了?”
苏勇头也不抬:“快了。”
李云龙扒了一口饭,含混道:“快了最好,别让老子白惦记。”
第三天上午,村口传来马蹄和车轮碾土的声音。
哨位上的战士先喊起来:“旅长!总部运输队到了!”
李云龙正在院里跟张大彪说训练,听见这句,半句话噎回肚子,抓起帽子就往外走:“走!”
苏勇从屋里出来,赵刚跟在旁边。王喜柱拄着棍也挪了出来,脸色还白,眼睛却亮得吓人。
李云龙回头骂:“柱子,腿没好,别摔成炮架子。”
王喜柱咧嘴:“副旅长,要是真有战防炮,我爬也得爬过去。”
村口外,运输队缓缓停下。三辆牵引车沾着尘土,后面拖着一门门盖油布的炮,车轮旁边的泥还没干。
押运干部上前敬礼:“独立旅苏旅长?总部运输队奉命送装备,请查收。”
苏勇回礼:“辛苦。”
押运干部递来清单:“三十七毫米战防炮连全套装备,六门炮,备弹六百发,牵引车三辆。”
李云龙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六门?”他声音都变了,“真是六门?”
赵刚接过清单,先看抬头,再看数目,笔尖在本子上点了点:“数目对。”
苏勇看向战士:“掀开。”
油布被拉下,炮身一门接一门露出来。炮管冷硬,炮轮干净,炮架上的油光在日头下一闪一闪。
六门。
一门不少。
整整齐齐摆在独立旅村口。
李云龙绕着第一门炮走了半圈,伸手想摸,又缩回来,像怕把新家伙摸坏了。
他盯着炮管,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他娘的……旅长真发财了?”
苏勇看他:“还不信?”
李云龙嘴硬已经硬不起来,只剩眼热:“信,信了。苏勇,你小子这嘴,比炮还邪乎。”
王喜柱拄着棍挪到炮旁,手指停在炮闩前,没敢碰:“旅长,这炮要是上阵,鬼子装甲车再敢冒头,我保证给它开瓢。”
赵刚已经翻开登记册:“先查收,后入账。王喜柱,带人检查炮闩、瞄具、轮轴。李云龙,把战防炮纳入训练和作战预案。”
李云龙立刻抬头:“也就是说,我能用?”
苏勇道:“仗怎么打,你负责。炮怎么保养、怎么训练,听炮兵的。谁敢乱拖乱放,我先收拾谁。”
这话一落,李云龙反倒笑了:“够硬。行,老子不抢坏规矩,但打鬼子的时候,你得让我先过手。”
王喜柱急了:“副旅长,炮手得用炮营的人。”
李云龙瞪他:“我又没说让炊事班来打炮。”
赵刚淡淡道:“这句可以不记,但装备调拨必须记。”
几名战士忍不住笑。木箱一只只卸下,落地时发出沉闷响声,王喜柱每听一下,眼皮就跳一下。
李云龙数到一半,吸了口气:“六百发炮弹,老子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像地主。”
苏勇看着那些木箱,笑意收了些:“地主也得会算账。六百发听着多,真打起来,经不起乱糟蹋。”
李云龙点头:“明白,好钢用在刀刃上。”
王喜柱立刻接话:“旅长,给我三天,我带人摸熟它。”
苏勇看了他一眼:“一天先把检查做完。剩下的,看敌人给不给时间。”
话音刚落,土坡后冲下一名哨兵,跑得鞋帮上全是黄土。
“旅长!政委!副旅长!”
赵刚抬头:“说清楚。”
哨兵喘了两口,手指向黑风口方向:“外围发现一支日军侦查队,正在往根据地方向摸过来。”
卸弹药的战士停住了手。
王喜柱扶住炮架,指节一下绷紧。赵刚合上登记册,纸页被压出一声脆响。李云龙眼里的热劲没退,反倒像刀刃刚磨过。
苏勇问:“多少人?”
“看不全,十几个,带电台的可能性大,走得很散。”
苏勇目光落到那六门刚掀开油布的战防炮上,声音沉下去:“炮还没入库,鬼子鼻子倒挺灵。”
李云龙咧嘴:“来得好。新炮见见血,省得它们在村口晒太阳。”
赵刚皱眉:“炮刚到,检查没完成。”
王喜柱立刻拍了拍炮架:“炮闩我现在查,能打一门算一门。”
苏勇没有急着下令,只看向李云龙:“侦查队不能放进来,也不能让他们把这里摸清。”
李云龙帽檐一压,已经把笑收了:“明白。抓活口,顺带试试鬼子是不是冲这批家伙来的。”
他说完又回头,看那六门炮的眼神像看见六块肥肉。李云龙围着战防炮转了三圈,扭头就去找苏勇要把炮分给他的团。
哨兵是在山脚的乱石堆里发现那三个鬼子的。
李云龙刚把“炮分一门给一团”说出口,传令兵就从村口冲过来,压着嗓子喊:“旅长,副旅长!侦查连回来了,抓了三个活的!”
李云龙指着战防炮的手停在半空:“抓着了?人在哪儿?”
“村外小院。”传令兵喘得胸口起伏,“说是藏在乱石堆后头,身上有地图,还有望远镜。”
赵刚合上登记册:“炮和弹药先看住,谁也不许乱动。敌情先办。”
李云龙瞪了炮一眼,像怕它长腿跑了:“走,看看小鬼子来咱家门口摸什么。”
苏勇肩上的绷带被军装压着,走得不快,眼神却比谁都稳:“先看图。”
小院门口,侦查连的战士压着三个鬼子。三人满身尘土,手反绑在背后。年纪大的那个咬着腮帮子,眼珠死硬;中间那个低头装聋;最年轻的嘴唇发白,膝盖一下一下打颤。
侦查连排长把东西摆到桌上:“旅长,副旅长,缴了一张地图,一副望远镜。他们走得散,没来得及发信号,被暗哨堵在乱石堆里。”
李云龙拿起望远镜瞄了瞄,冷笑:“这玩意儿不是拿来看山景的。”
苏勇展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