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吞天鲸的独到看法
“你们韩城主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还不离开？”
妱月妖帝同黄大仙一起动身离开。
算是帮忙，照看赵仙城，极大提高安全性。
黄大仙叹息道：
“韩城主也是无奈，他在这里还有事要做，别忘了那头吞天鲸，如此针对，是有他的旧敌促使。”
“相比此地可能发生的危险，韩城主不杀了旧敌，心无法安宁。”
妱月妖帝脑海中陷入沉思。
了解越多，她就越感到震惊。
“韩城主旧敌？”
“还能有让韩城主头痛的敌手，真是令本帝好奇。”
黄大仙轻声道：
“妱月，有些事别乱好奇，韩城主的事，往往很麻烦，都伴随着巨大凶险，好几次的我都险些丧命。”
他这倒是没说谎。
从探索‘巨灵族’那次，到保卫乌仙那一战。
每次都凶险无比。
……
在跟赵仙城他们分别之后，李沐鱼并未离开此地，从远处拎来一根巨木，盘坐其上。
李沐鱼脑海中，认真复盘。
回味斩杀吞天鲸那最强一剑。
他将自身多年来所学与感悟，尽数融于一剑之上。
最终斩杀吞天鲸。
要说‘北冥神功’对那头大妖的压制有多少，心中仔细盘算，其实并不多。
“能杀吞天鲸，但不见得能杀裴牧云。”
“老裴，你可尽是给我出难题，为了杀你，我也算是人生头一次如此认真，你有福了。”
大妖苍琉的剑术惊人。
吞天鲸的本命天赋，鲸吞万物，炼化万物为自身所用。
根本上，在跟裴牧云的大道追求存在相似之处。
能为裴牧云驱使，必然是要被裴牧云所折服。
“前后两个帮手试探我，老裴，不杀你，我怕是睡不安稳，躲了这么久，还是对我念念不忘，那我不能响，是不是也太对不起你了。”
“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宰了吞天鲸，裴牧云仍旧不知所踪。
李沐鱼着手炼化吞天鲸的妖魂。
‘红棕陶罐’来历不明，却真的坚不可摧，吞天鲸妖魂强悍，在陶罐内，跟赤瞳噬魂打的有来有回。
数头妖帝妖魂都按不住那条大鱼。
“还得是我来，你们这帮废物，活着时候废物就罢了，死了怎么还这么废。”
‘阴司鬼蜮’压制。
陶罐内那部分‘兽血’散发恐怖气息。
吞天鲸才稍稍安静，满目猩红，那双恶狠狠的眸子，跟赤瞳噬魂似的。
“原来是这样，你才来枯魔海多久，竟然就有如此收获，怪不得他会说你是这世间的异类，鸿运齐天，若是羡慕怕是能把自己给气死。”
“你的确不凡，可惜，你这样的存在，不会有一个好结果，丧命是必然。”
李沐鱼神识关注吞天鲸，听着他碎碎念。
“你这是咒骂暗骂？”
吞天鲸安静下来，用一种怜悯目光望着，轻声道：
“不会懂，你们人族跟我们妖族不同，人族哪怕是不断打破生命极限，但是活的时间终归是太过短暂。”
“天道是公平的，你们是短生种，但也给了你们令我们妖族羡慕的天赋，让你们能在短短几十年时间，取得我们妖族数千年才能取得的成就。”
“但，慢也并不一定是坏事。”
“活的久，对这个天道就能有更多时间去观察，去思考。”
“这是你们人族所不具备的条件，所以你不会懂，界域战场过往当中，存在无数强者，最终也没有谁能够挣脱桎梏。”
“而那些看似有希望的存在，却一个个消失，一个个死去。”
“那并不是偶然，是他们生命进程中的必然。”
“也比如你，太过惊世骇俗，等待你的必然结局，有且只有一死。”
“就算没我们，你也会被各种各样的劫难所杀，你是不被允许存在的个体，一个必然被清理的异类。”
李沐鱼默默听着，陷入沉思。
吞天鲸这个观点乍一听，似乎存在些许道理。
可只要仔细想想，他的观点都太过悲观。
李沐鱼吐槽道：
“不愧是邪教头子养的鱼，妖邪理论，真是张口就来。”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必然，更多的是偶然。”
“悲观一点没问题，可心如死灰，将那些强大存在的消失，视作必然，那你还活什么，死了算了。”
“额……对了，你已经死了。”
吞天鲸一脸鄙夷，嗤笑道：
“无知，真是无知。”
“等你身死时，就会明白本帝的话。”
“这世上没有谁不会死，有些死亡，并非偶然。”
“枯魔海是如何形成的？”
“那头老兽举世无敌，被诸天万族强者视为希望，有望打破桎梏，成就永恒。”
“可最后，还是出现未知的大问题，最终被诸天万族所分食，沦为界域战场的养分。”
李沐鱼揶揄道：
“这也能扯到一块去？”
吞天鲸不恼，冷嘲道：
“你如此浑浑噩噩，到时候死了，真是可惜，本帝告诉你这些，不怕让你明白。”
“当你知道自己的生命必然结局，你将时刻被死亡笼罩，一刻不可安生。”
“本帝已死，何须与你说谎。”
“你曾用神帝祭天，自然比本帝还要清楚，那个意志的强大。”
“若是死亡是诸天万族所有生灵的必然结局，可若是有一个蝼蚁，有机会挣脱桎梏，那在那只蝼蚁挣脱之前，你认为那个意志会做什么？”
“答案早已明确告知了我们。”
“你会死，许多强大存在都死了，我们的确悲观，认为是被那个‘意志’强行清理掉。”
“而你如今的表现，与传闻那些强者很是契合。”
“你注定无法安稳的死去，被针对，被清理，将会是必然。”
“本帝了解你的过往，很不平凡，可越是不平凡，就越证明我们的推测是对的。”
“你是异类，是个问题，是动荡的根本。”
“唯有将你清除，一切才能恢复到正轨，诸天万族，才能平安渡过劫难。”
“你不懂，永远都不会懂，因为那些存在，当初也是如你这般，对所谓的‘意志’不屑一顾，可最后呢？”
“本帝很期待你的未来，到那时，本帝看着你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