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青云子准备的“大礼”:凶兽潮和灵器雨
魔猿峰四大妖圣都是破虚境的巨妖,性格乖张暴戾,不喜与人族为伍。
如果不是青云子将他们抓来,他们是绝对不会从横断山脉中出现在青云门之内的。
此时,魔猿峰四大妖圣的状态极为不对,与王小十二十年前见他们时有着很大的区别。
不仅只是他们四个,而是兽潮中所有的妖兽状态都不对,眼睛里面都充满着异样的猩红之色。
不论是破虚境的巨妖,还是御灵境的妖王,全然不顾自身与王小十等人的巨大境界差距,悍不畏死地朝着桃坞众人冲来。
甚至,兽潮中的这些妖兽还会在冲锋的过程中自相残杀。
王小十就亲眼看到了魔猿峰四大妖圣其中之一,将一位挡在自己身前的妖王一巴掌拍死,然后塞进嘴里生生嚼碎…
涧流子见状立马大声提醒道:
“诸位,不要留手!”
“青云子使用手段让这些妖兽丧失了心智,现在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机器,尽快将它们解决,以免受到反噬。”
此时,
青云七峰第一峰中冲出的妖兽已经不能叫妖兽了,而应该叫凶兽。
这些妖兽被杀戮侵蚀心智,活在无尽痛苦之中,死亡或许才是它们唯一的解脱…
于是,
桃坞大道尊涧流子亲自出手了。
涧流子手中的折罪剑向前挥出,一道惊天剑气涤荡而过。
包括冲在最前方的魔猿峰四大妖圣在内,无数凶兽瞬间被斩成两段,死之前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发出。
涧流子随意挥出的一剑,便将数以万亿计的凶兽群斩杀了不止三成。
大地被污血染成了暗红色,凶兽破碎的内脏散落一地。
陆玲珑、李薇儿不忍心看这血腥的一幕,连忙将头转了过去。
涧流子出手后,王小十也跟着出手了——
只见,王小十伸出一根手指,一朵妖冶的火苗在他的指尖跳动,随后轻声吐嘴道:
“太玄真炎,焚烧。”
火苗从王小十指尖飞出,化作一片炽热的火海,将无数凶兽和地面的断臂残肢都烧成了虚无。
龙廿八、竹石子等人也不再留手,全部各显神通,快速地收割着那些凶兽的性命。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数以万亿计的兽群被屠戮殆尽,青云七峰的第一峰也被烧成了一块光秃秃的巨石。
解决完无数凶兽之后,巨妖金泽用力地咒骂了一句:
“青云子老杂毛异想天开,竟然想兽潮挡住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巨妖黑忡眼神黯淡,低声感慨道:
“青云子老贼丧心病狂,竟然将未开灵智的妖兽都抓过来当炮灰,可怜那些枉死的小家伙了。”
仅仅是刚才那一炷香时间的战斗,二人所造成的杀戮,比他们之前活的千年岁月都要多无数倍…
王小十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提醒道:
“明未生老狗诡计多端,大家千万要打起精神,这第一波的兽潮,或许只是开始。”
解决完兽潮之后,众人在王小十和涧流子的带领下朝着青云七峰的第二峰赶去…
区别于第一峰兽潮的暴动,第二峰则显得异常安静。
此时的第二峰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任何一点生灵存在的气息。
“奇怪,青云子老杂毛在干什么,他就这样白白将第二峰让出来了吗?”
巨妖金泽表情疑惑,似乎在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金泽长老,小心!”
王小十提醒的声音刚刚响起,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同时在金泽的耳边响起,一件灵器在金泽耳侧炸开,将他的耳朵震出血来。
金泽刚想张嘴骂人,又是一件灵器在他脸上炸开,直接将他的嘴巴都炸碎了一半。
他震惊地朝着四周望去,身上的汗毛都瞬间立了起来——
数以万计的灵器从天上落下,就像密集的雨点,无区别地在所有人身边炸开,其中甚至还有仙器!
原来,
青云子之前说的准备的“大礼”,是第一峰无数凶兽组成的兽潮,是第二峰无数无数灵器和仙器组成的灵器雨!
金泽一时怔住忘了躲避,王小十急忙将他摄到自己身边护住,然后对着众人大喝道:
“所有不到大长生境的人,全部跟在我和涧流师兄身后!”
一件灵器的自爆可能还伤不到长生境的强者,但是十件、乃至一百件灵器同时自爆,绝对能威胁到长生境强者的生命。
尤其是这场灵器雨中甚至还夹杂着仙器。
一个不慎,黑忡金泽、佟臧牯傲这种歌长生初入境的强者,还真有可能陨落在这一场剧烈爆炸的灵器雨中。
大喝之后,王小十将扶桑桃根之体的防御全部撑开,将自身周围的几人牢牢护住。
涧流子也是大手一挥,撑起一道青色光幕,将他周围的几个人护在其中。
龙廿八、竹石子、清风子等人则是全力出手,试图将那些灵器在自爆前击毁,以免过多的灵器自爆能量落在王小十和涧流子的防御之上…
听到第二峰上不断传来的爆炸声,第四峰上的青云子、明淮父子二人笑得很开心。
“父亲,你说那些灵器能将王小十炸死吗?”
明淮看向青云子,眼神之中满是希冀。
“仅凭那些灵器自爆恐怕还伤不了那个小畜生,但是…”
青云子摇了摇头,嘴角划过一丝邪笑,
“就算杀不他又怎么样呢?只要那些灵器能随便杀他们一人,便能让那个小畜生陷入无尽的后悔与悲痛。”
“本宗要让他们知道——”
“既然他们想灭了青云门,本宗就得狠狠地从他们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又是一炷香后,第二峰上空的灵器雨终于停止。
所幸,
除了金泽身上的伤势稍微重一些之外,其他人并没有任何伤亡。
王小十撤掉身上的防御,看向了自己的大师兄涧流子,沉声道:
“先是第一峰的凶兽潮,再是第二峰的灵器雨,看来明未生这条老狗准备的后手,还真是不少啊。”
涧流子无所谓地掸了掸衣角。
“明未生以为用这些低劣的手段就能阻挠我们,其实不过都是些临死前的垂死挣扎罢了。”
又抬头看向了远处的第三峰,悠悠道:
“走吧,都到这里了,咱们一起去看看青云七峰的第三峰上,他又准备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