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9章 弑神小队,昆仑集结!斩魔犼!上古四凶和无头神祗!
西北军区总指挥双目赤红,周身燃起刺目的生命之火,他脚下的熔岩泰坦发出同归于尽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对面的双头魔犼两张巨脸上,那由无数痛苦人脸构成的诡异五官,同时露出极度人性化的嘲弄之色。
它两颗血盆大口猛然张开。
没有咆哮,只有两道足以消融灵魂的灰白色腐蚀光柱,交错射出,直指燃烧着生命的总指挥。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褶皱,仿佛被强行擦除。
就在那毁灭性的光柱即将吞噬总指挥的瞬间。
“吼——!!!”
一声嘹亮的虎啸,竟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嘶吼与哀鸣,如一道撕裂暗夜的惊雷,骤然炸响!
一道刺目的白昼狂风,蛮横地切入战场!
许沐的身影立于风暴之眼,他脚下的风云明昼虎已然临时进化,虎啸龙吟天赋催动到了极致,神骏的身躯上流转着风与昼的法则光辉。
“明昼·风切!”
极致的明昼之风,硬生生将那两道灰白光柱撕开了一道稍纵即逝的裂口!
总指挥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巨力将自己向后推开,脱离了死亡锁定。
“什么?!”
双头魔犼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凝滞。
不等它反应,一股极致的严寒,轰然降临!
陈雪儿面若冰霜,臻首轻抬,她身后的永冬女皇裙摆无风自动,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感。
S级天赋——元素爆发!
“永冬·王座!”
咔嚓!咔嚓!咔嚓!
肉眼可见的,绝对零度的冰霜,顺着双头魔犼那堪比山岳的四肢疯狂向上蔓延,那足以碾碎合金的利爪、那覆盖着坚韧魔皮的关节,竟在短短两息之内,被彻底冻结!
一尊高达百丈的恐怖凶兽,竟被强行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
战场后方,那些正在节节败退、眼含绝望的老兵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几个从侧翼冲杀出来、面孔稚嫩得过分的年轻人,心脏狂跳。
那是……谁家的孩子?
这种神仙打架的战场,他们怎么敢插手?!
“快走!!”一名断臂的校官回过神来,发出焦急的嘶吼,“你们扛不住它的!别白白送死!”
他的话音未落。
“吼——!!!”
冰雕之内,双头魔犼爆发出惊天的怒吼!
它体内,那股属于半神级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
“砰!砰!砰!”
覆盖其身的万载玄冰,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碎裂!
脱困的魔犼,暴怒了!
它无视了被救走的总指挥,两颗狰狞的头颅同时转向,死死锁定了许沐与陈雪儿,那山岳般的巨爪裹挟着碾碎一切的凶煞之气,轰然拍下!
阴影,笼罩了二人。
许沐的风云明昼虎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却被那股恐怖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陈雪儿脸色煞白,元素爆发后的虚弱感涌上,连维持永冬女皇的形态都变得无比艰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始终隐藏在后方冰影中的身影,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那双镜片之后的眼眸,锐利如鹰。
“就是现在。”
胡幻境的声音很轻。
他身侧的冰缝之中,一道漆黑的幽影如闪电般窜出!
万咒冥蛇!
它没有去攻击魔犼庞大的身躯,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刁钻角度,精准地一口咬在了魔犼抬爪发力的那处关键关节之上!
天赋——毒素爆发!
足以让慢性毒素瞬间化为剧毒的恐怖天赋,配合万咒冥蛇那咒系与冥属性的诡异毒液,轰然注入!
魔犼那即将拍落的巨爪,竟真的出现了一瞬的、极其轻微的僵直!
然而,位格的差距,终究是无法用技巧来弥补的天堑。
仅仅半秒。
“吼!!!”
魔犼咆哮着,周身气血一震,便将那侵入体内的咒毒强行逼出,万咒冥蛇如遭雷击,被远远震飞出去,砸进雪地,生死不知。
恐怖的威压再无阻碍,如山崩海啸般轰然压下!
“噗!”
许沐、陈雪儿、胡幻境三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在这股半神级的威压面前,渺小如蝼蚁。
完了。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将士,都在心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也就在此时。
九天之上,风雪骤停。
一声仿佛要撕裂苍穹、震碎神魂的狂啸,轰然降临!
一道裹挟着暗金色神辉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以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速度,狠狠地,砸在了那头双头魔犼的头顶!
轰——!!!!
大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以魔犼为中心,方圆千米的冰川大地,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下,轰然塌陷、碎裂!
烟尘与冰屑冲天而起。
在那漫天烟尘之中,一道庞大如魔神的身影,缓缓显现。
它,静静地踩在双头魔犼的背上。
那股狂暴的、足以碾碎一切的暗金色力场,瞬间扩散!
周围数百只正疯狂扑来的恶神眷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那恐怖的力场中,被瞬间碾成了最原始的血雾!
而在那尊魔神般的巨兽肩头,一道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
叶银川。
他眼神冰冷如刀,漠然地,俯视着脚下那头疯狂挣扎、却被死死踩住,动弹不得的双头魔犼。
“……”
全场,死寂。
无论是浴血奋战的华夏将士,还是那无穷无尽的恶神眷属,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西北军区总指挥瞪大了眼睛,他看着那张无比熟悉、却又散发着令他都感到心悸威压的年轻面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叶银川!
那个不久前在万里之外的南极大陆,弑杀真神的华夏麒麟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他脚下那尊……那尊散发着窒息威压的恐怖宠兽,那是什么?!
“吼!!!”
脚下的双头魔犼发出不甘的咆哮,两颗头颅疯狂扭动,试图反击。
叶银川没有半句废话,只是意念一动。
“呜!”
阿福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那覆盖着暗金色神铠的利爪,随意地,向下一探!
界王级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那头曾搅得西北防线天翻地覆的双头魔犼,竟被阿福轻描淡写地撕成了两半!
漫天猩红的血雨,夹杂着破碎的内脏,轰然洒落。
血雨之中,叶银川一人一兽,傲立于防线的巨大缺口之前,面对着前方那如黑色海啸般无穷无尽的眷属大军。
他们,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神明壁垒。
叶银川转过头,目光落在许沐、陈雪儿等人身上,示意他们退下。
他准备,一人独战千军。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温暖而璀璨的圣光,在他身后,悄然亮起。
苏小小的身影,带着她那十二翼炽天使兔,自一道刚刚稳定的空间涟漪中踏出。
紧随其后的,是满身绷带、眼神却依旧桀骜不驯的弑神小队其他成员。
他们虽然个个带伤,气息虚浮,但没有一人退缩。
“哥,”苏小小看着叶银川那孤高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你想一个人耍帅?”
“问过我们没有?”
这一句话,通过军方的战时通讯频道,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位战士的耳中。
短暂的死寂之后。
“吼——!!!”
整个华夏阵地,爆发出了一阵足以震碎云霄的、狂热到极点的战吼!
然而,就在全军士气攀升至顶点的瞬间。
轰隆隆——
昆仑山脉的最深处,那片浓郁到化不开的猩红瘴气,如同一锅被煮沸的血海,剧烈翻滚!
嗤啦——
空间,被一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
一只覆盖着漆黑如钢针般毛发的巨爪,从中探出,随意地踩在了虚空之上。
紧接着,一尊庞然大物,自那裂口中,缓缓踏出。
它外形似虎,背上却生着一对遮天蔽日的巨大肉翼,每一次扇动,都带起阵阵令人作呕的腥风。它没有寻常猛虎的威严,那张扭曲的脸上,一双眼眸中跳动着的,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诡异神火。
上古四凶,穷奇!
不,这并非真身,而是承载了其部分神力与规则的——使徒!
在它出现的刹那,整个战场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数十度,空气中,一股纯粹的、针对“善”与“秩序”的恶意,弥漫开来。
“嗷呜——!!!”
穷奇使徒仰天,发出一声似狗非狗的、充满了恶毒与嘲弄的诡异咆哮。
无形的音波,化作了最恐怖的规则武器!
【善恶倒灌】!
战场之上,异变陡生!
一名年轻战士刚刚还因叶银川的到来而热泪盈眶,转瞬双眼就被血色覆盖,脸上狂热的崇敬也扭曲成了狰狞的杀意。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身,将手中的灵能步枪,对准了身边并肩作战了数年的战友!
“你……疯了?!”
“砰!”
枪声响起,伴随着不敢置信的怒吼。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前排的阵地,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混乱。无数战士的战意被强行扭曲,化作了自相残杀的暴虐戾气。他们咆哮着,将武器挥向曾经最信任的同袍,整个防线,在短短数息之内,从内部开始崩溃!
“圣光!净化他们!”
苏小小脸色剧变,她身后的十二翼炽天使兔爆发出璀璨的圣光,试图驱散这股诡异的污染。
然而,圣光在接触到那股【善恶倒灌】规则的刹那,竟如烈阳下的冰雪般,被飞速压制、消融!
防线,即将彻底沦陷!
“混账!!”
西北军区总指挥目眦欲裂,他试图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去唤醒那些被控制的士兵,但他的精神力刚一探出,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规则壁垒,反噬之力轰然袭来!
“噗!”
一口鲜血喷出,总指挥踉跄后退,满脸的骇然与无力。
完了!
这根本不是力量层面的战斗,这是规则的碾压!
看着那刚刚燃起希望,此刻却再次沦为人间炼狱的阵地,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然而,身处这片混乱与绝望的中心,叶银川的眼神依旧冰冷如故。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头耀武扬威的穷奇使徒,只是抬起手,随意地,向着下方一挥。
“龟龟,让它安静点。”
“吼——!!!”
一声充满了远古暴虐气息的嘶吼,回应了他。
湮灭时龟的身影,凭空出现!
它一落地,背上那条由无数岁月光影构成的长河虚影,便轰然沸腾!
【时间冻结】!
嗡——
一股无形的、无法被感知的金色波纹,以湮灭时龟为中心,轰然扩散!
下一瞬。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局部暂停键。
那些双眼赤红、正疯狂攻击战友的士兵,他们挥刀的动作,猛然凝固在了半空。
穷奇使徒那张狂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周身千米之内,那股扭曲善恶的诡异规则,连同那里的时间,被一股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上位法则,强行——冻结!
士兵们眼中的红芒飞速褪去,恢复清明,他们茫然地看着自己停在半空、即将捅向战友的武器,脸上瞬间被无尽的后怕与冷汗所覆盖。
“……”
“……”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总指挥和弑神小队的成员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凭空出现的、散发着洪荒气息的恐怖巨龟。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界王级的阿福,已经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现在,又随手掏出了一只……能够掌控时间法则的怪物?
叶银川的底牌,到底还有多少?!
“嗷吼!!!”
规则被破,穷奇使徒彻底暴怒!
它强行燃烧本源神力,竟开始一点点地挣脱【时间冻结】的束缚。
它仰天,再次发出那种诡异的咆哮,似乎在召唤着什么。
轰隆!
回应它的,是整个昆仑地脉的剧烈震颤!
防线后方,那坚硬的冻土大地猛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缝隙!
一头体型同样庞大,长着人面、猪牙、虎爪,尾巴长如钢鞭的恐怖凶兽,咆哮着,破土而出!
上古四凶,梼杌!
其使徒,携带着“顽固”、“破坏”、“不可理喻”的绝对法则,降临!
两头半神级的上古凶神使徒,一左一右,形成了最致命的夹击之势,它们那庞大的身躯,裹挟着足以碾碎山脉的纯粹凶威,同时朝着叶银川,轰然压下!
它们要用最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物理力量,将这个胆敢挑衅它们规则的凡人,碾成肉泥!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神明都感到棘手的夹击,叶银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耐。
“聒噪。”
他意念一动。
“呜。”
阿福,动了。
【无极司命】形态的神威,轰然爆发!
那身披的九色神霞,不再是雍容华贵的装饰,而是化作了两条贯穿了天地的昆仑神链!
神链无视了穷奇周身的恶念扭曲,无视了梼杌那近乎绝对的物理防御,以一种无视法则束缚的速度,精准地,洞穿了它们两颗硕大的头颅!
“噗嗤!”
“噗嗤!”
两声轻响。
虚空之中,一黑一白两朵十二品莲台,悄然绽放。
【生死轮回印】,如一座无情的磨盘,轰然转动!
穷奇使徒眼中那颠倒黑白的神火,瞬间熄灭。
梼杌使徒那坚不可摧的肉身,如沙雕般寸寸崩解。
两头不可一世、将整个西北防线搅得天翻地覆的半神级使徒,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连同它们的神性本源,被那轮回磨盘,彻底碾成了最纯粹的虚无!
漫天飞灰,飘散。
全场,死寂。
足足两秒之后。
“吼——!!!!”
“叶神!!!”
“华夏无敌!!!”
整个华夏阵地,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云霄、震碎苍穹的狂吼与欢呼!
西北军区总指挥,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将,再也抑制不住,热泪盈眶。
所有劫后余生的战士,在这一刻,全都自发地,朝着那道立于巨兽肩头、神威如狱的挺拔身影,单膝跪地,献上了他们发自灵魂深处的、如见真神般最狂热的膜拜!
然而,在那震天的欢呼声中,叶银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敏锐地捕捉到,两头使徒在被彻底磨灭的瞬间,有两缕比发丝更细的本源血线,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了极其隐秘的印记,径直射向了昆仑山脉的最深处。
炮灰。
叶银川瞬间明悟。
这些所谓的兽潮和使徒,不过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弃子。
窫窳的真身,根本不在外围!
西王母被镇压的封印之地,必定发生了超乎常理的恐怖异变!
“小小,你们固守防线,清理残敌。”
叶银川的声音,平静地传入苏小小的耳中。
他拒绝了所有人试图随行的眼神,在万众瞩目之下,带着重新变回小黑犬模样的阿福,以及那只打了个饱嗝的湮灭时龟,毅然转身。
一人,一犬,一龟。
孤身,踏入了那片连光线与神念都能吞噬的、无边无际的猩红瘴气深处。
那道逐渐消失在神明禁区中的孤高背影,通过实时的卫星信号,清晰地呈现在东海基地的巨大光幕之上。
周天行与一众华夏元老,看着这一幕,心中那刚刚平复的震撼,再次被无尽的敬畏与担忧所填满。
……
穿过重重猩红瘴气,空间法则变得极度扭曲与混乱。
当叶银川最终踏出瘴气范围时,预想中窫窳肆虐、万魔咆哮的炼狱场景,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死寂。
一座残破、古老、散发着无尽苍凉气息的青铜古殿,静静地矗立在这片扭曲空间的中央。
叶银川缓缓推开那布满了铜绿的殿门。
大殿之内,空无一物。
唯有中央的穹顶之上,一具身披九色云锦、哪怕气息微弱却依旧散发着西王母无上神威的庞大神躯,正被无数条从虚空中伸出、滴着漆黑神血的狰狞锁链,死死地贯穿着,悬吊在半空。
在看到那具神躯的瞬间,叶银川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具象征着华夏最古老神只之一的伟岸神躯……
竟没有头颅!
神躯被漆黑锁链贯穿,悬吊于半空。身上的九色云锦已然残破,而平滑的颈部断口则表明——它的头颅已失。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亵渎感直冲天灵盖。
阿福维持着无极司命形态,四足踏着昆仑祥云,喉咙里溢出低沉哀鸣。它体内流淌着同源的昆仑神力,对这具残躯有着本能的悲恸。
九色神霞自阿福爪尖探出,试图触碰那具残躯。
神霞刚一接触滴落的漆黑神血,“嗤”的一声锐响炸开。九色光晕瞬间被腐蚀成灰烬,连带阿福的爪尖都冒出一缕黑烟。
异变陡生。
滴落在青铜地板上的漆黑神血并未干涸。它们疯狂蠕动、汇聚,吞噬着周遭的空气与微尘。
眨眼之间,一团高达数十丈的恐怖怪物膨胀成型。
它是一团巨大的肉囊,没有五官,没有七窍。肉囊表面生长着无数反关节的灰白触手,胡乱挥舞。
它没有发声器官,却发出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频率。
一股“同化万物、抹除定义”的绝对混乱法则,从它体内散发出来,充斥整个大殿。
青铜地砖在接触这股法则的瞬间,失去了“坚硬”与“物质”的概念,化作一滩滩无法名状的虚无。
上古四凶使徒——混沌。
混沌使徒没有发动任何物理攻击。
它周身的肉褶微微一颤。
大殿内的“空间”、“时间”、“方向”概念瞬间被强行抹除。
叶银川的五感被瞬间剥夺。
眼前陷入绝对的虚无泥沼。听不到声音,感觉不到重力。上下左右失去意义,连“自我”的存在感都在飞速流失。
他试图握拳,却感知不到手臂的存在。
加密通讯器中,周天行断断续续的嘶吼声夹杂着刺耳的电流音传来,声音在无序法则的干扰下变得扭曲:
“叶银川!快撤!昆仑的地脉……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大口吃掉!撤退指令……重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