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张宁打压异己
董卓音落许久却迟迟得不到附和,瞬间恨意凛凛,怒火冲冠,手搭在宝剑上杀意显露无疑,世家对此冷眼旁观,在他们看来董卓、丁原皆是一丘之貉,双方两败俱伤后正好掌控朝廷,并且丁原乃汉室大臣,出身并州世家更符合他们利益。
由此可见,董卓打压世家的手段有多残酷,世家俱是趋炎附势之辈,家族利益高于一切,若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谁会冒着生命危险举兵对抗。
董卓显得极为尴尬,处于暴怒边缘,眼见局势要时刻,李儒先是将众人反应记在心里,按照原定谋划出面解围,
“启禀陛下,丞相,丁原此子贼像毕露,豺狼之意无疑,无朝廷诏令私自率军入长安,伺机劫迁天子,祸乱朝纲,其心可诛,不可长其气焰,当以雷霆手段镇压,以此方可彰显朝廷威严。
西凉兵马初入关中,历经数次大战士卒疲惫,臣闻司隶校尉黄琬,善用兵发,经营关中数十载,控弦之士数万,麾下奇人谋士无数,可加封为高陵侯挂帅征讨丁原。
河内司马氏司马防博学古今,贤名远播,加封河内郡守,作为副将协助高陵侯讨伐丁原。”
董卓暗中得意,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君臣礼法,假装向少帝询问意见,少帝也知丁原提兵来犯绝非好心,不过又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诸侯罢了,
“有劳丞相替朕分忧,如此甚好,准奏!”
“臣领命!”
黄琬、司马防出列领旨谢恩,退朝后,黄琬府邸,二人相聚一处,待主宾落座,黄琬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担忧不安的问道:
“太守大人,董贼命我等出兵攻伐丁原,还将本校尉封为高陵侯,丁原还占据着高陵城,此举包藏祸心,乃是驱虎吞狼之计策也,欲借丁原之手绞杀本侯也!”
司马防瞧着黄琬一口一个本侯的,心中不屑,提防之意越加重,不敢擅自显露底细节,同样面色凝重的说道:
“唉,此事众人皆是,可你我二人俱是汉臣,当为朝廷分忧,丞相以大利迎回少帝,重建汉室,亲生女儿落入贼寇之手饱受磨难,其忠心日月可鉴,
丁原虎狼之心尽显无疑,威胁汉室着来丁原也,吾定将协助侯爷剿灭贼人!”
黄琬闻之勃然大怒,骤然起身,大拍身前案牍,对司马防怒目而视,冷哼一声后拂袖而去,只扔下一句愤慨之言,
“真乃虚伪奸佞之辈,本官羞与之为伍!”司马防哈哈大笑抽身回府。
临淄城,王府主殿内,张宁居于主位,陈奚屈居侧坐,殿中文臣武将齐聚,张宁端庄威严,主母之风令人叹服,进退得体,轻启朱唇,语气清冷,脾视群臣,
“诸位大臣,眼下武临暂停莱芜整地方政务,已然稍有成效,临淄百业尽废,需紧跟武王步伐趋同前行,前有莱芜经验之借鉴,当立即着手落地新政。
经我二人商议,特令孙乾丈量土地分配百姓早日完成耕种,王修负责安置流民修缮屋宇安定民心,
周秦寻访名医、收购药材医治民众,
贾越整顿经济开拓商贸,
武安国安置退伍士兵,
高诱训练新兵扩充实力,
简修增加负责调度粮草钱财一事。
前线战端已起必是旷日持久,后方经营稳固王上才能放心征战,其余人照旧便可!”
堂下本就不安的冯小怜立即就坐不住了,眼见张宁、陈奚联合起来要将她们架空,手中仅存的权利一点点流失,若再不反抗就沦为孤家寡人了,愤怒质问道:
“圣女大人此举何意,是要趁机夺权吗?
王上前脚才离开临淄,你二人就安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朝各部门安插人手,排除异己。
先是将程昱大人贬黜安乐国,又堂而皇之的插手其余部门事务,将陈姓族人委以重任,其心昭昭,天人可鉴,这临淄是你二人的私产,还是属于武王的基业?”
张宁寒眸亲瞥气急败坏的冯小怜,心中掀不起一丝波澜,此女不过是仰仗武母宠爱才的了些权势,即无才有无德,除了一张天姿殊貌、艳压群芳的脸蛋外一无是处,在政治风云方便纯纯是稚童,
“冯部长稍加息怒,本圣女不是看你困顿于政务,一筹不展,这才派遣博学多才之替你分忧,你说说你负责处理民间事务,处理纠纷,可城内流民蠢蠢欲动,怨声载道,这你又作何解释?
妹妹莫要担心,王大人文韬武略皆有涉及,不过是暂且委屈于此职务上罢了,纵横沙场、建功立业方为其所愿,待武王归来必然划入军中效力,浅滩徒然埋没人才,冯妹妹安心便是!”
冯小怜不敌张宁,颓然败下阵来,她可太知道自己能力了,其所言俱是事实,既然对方看不上她这部门,有人承担责任她乐意至极。
甄姜见冯小怜如此不堪,区区数言便被击溃,生出来后悔之意,同此人联手当真能同张、陈二女对抗吗?甄姜来不及思考这些,娇声质问道:
“圣女大人忠心可稳,贤惠淑良,可小妹的商务部运作的好好地,自有信心按时足量完成,无需额外添加人丁了,生人怕是会造成混乱,平添麻烦,使我姐妹伤了和气,岂非弄巧成拙!”
莱芜城,一间人群密集的医馆外,董召满脸喜色的看着武临,举止优雅端庄,亲切问候道;
“王上登门何不提前下贴,妾身忙于事务无暇分身,匆匆赶来也不曾梳洗,怠慢了王上还请原谅不是!”
武临瞧着她一副幸福的小女儿模样,心中苦笑连连,当场联姻不过权宜之计,不曾想对方却上了心,也不知改如何应对,
“姑娘客气,本王途径此地冒然叨扰,若是带来困惑定自责不已!”
董召见武临客客气气的,感受到对方的礼貌,透露出朋友般的冷静与平淡,一颗芳心难受极了,王异性格洒脱,不忍好姐妹受伤,当下就要打抱不平,冷不丁的问责道:
“本小姐何曾见有夫妇间尊敬克制的,王上莫非是忘了,召儿可是你的未婚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