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劫后余生:刚上天界,就掉进了仙姑的洗澡盆
毁灭性的力量将他们抛向高空。
像一颗被点燃的冲天炮。
四周是呼啸的罡风,尖锐刺耳,足以刮骨。
脚下,丰都的轮廓在视野中急速缩小,最终化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深坑,一朵妖异的幽绿蘑菇云还在缓缓绽放,沉默地昭告着一场盛宴的终结。
失重感来得猝不及防。
那股将他们送上云霄的沛然巨力,在撕裂了幽冥穹顶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动能。
上升的势头戛然而止。
然后,是下坠。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稳住!都稳住!”
玄奘的声音因剧烈抖动而带上了颤音,他死死护着怀里本就破损的紫金钵盂,生怕再颠出一点金粉。
“呕……席面散了?”诛八界脸色发青,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大师兄……下次能别选这种饭后余兴吗?”
“闭嘴。”杀生冷冷道,言简意赅。
她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只有孙刑者还在回味。
“痛快!”他咧嘴一笑,露出尖牙,“就是这烟花,后劲儿有点大。”
云逍站在最前面,任由狂风将他的衣袍吹得如同战旗。
失重感笼罩全身。
他张开双臂,不是拥抱毁灭,而是迎接未知。
视野下方,不再是幽冥的灰败与死寂。
是无穷无尽的翠绿。
生机盎然的翠绿。
云雾缭绕,仙气氤氲,一座座秀美的山峰如碧玉簪子般点缀在大地上,其间点缀着琼楼玉宇,宛如仙境画卷。
他们,回到了人间。
或者说,是比人间更高的地方。
“都抓稳了,准备着陆。”云逍大喊,声音被风撕扯得变了形,“着陆姿势务必优雅,落地之后我们就是从地狱归来的英雄,牌面一定要足!”
然而,地心引力显然不讲牌面。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们像五颗从天外坠落的流星,直勾勾地砸向那片仙气最浓郁的山谷。
……
百花谷,禁地,浣心池。
雾气蒸腾的露天灵泉边,一群身着薄纱的年轻女修正在嬉笑打闹。
泉水清澈,灵气浓郁到化为实质的白雾,将她们曼妙的身姿遮掩得若隐隐现现。
浣心池是百花谷的圣地,其泉水源自上古,不仅能洗涤肉身尘埃,更能纯净道心,是宗门女修们最爱的修行之所。
“师姐,你的含光剑诀又精进了,看这皮肤,吹弹可破呢。”
“哪有,倒是师妹你,这身段,若是让外面那些臭男人看到,魂都要被勾走了。”
“嘻嘻,我们才不给他们看呢。”
欢声笑语,如同银铃。
就在此时,一名正在水中舒展身姿的女修忽然抬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好像是……风声?不对,是越来越响的破空声。”
众人纷纷抬头。
只见碧蓝如洗的天幕上,一个小黑点正以恐怖的速度放大。
那黑点,像个人。
紧接着,那个“人”在空中张开了四肢,摆出一个豪迈的“大”字。
“那是什么?”
“好像是个人?”
“他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响起。
“噗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云逍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大”字姿势,精准无误地砸进了浣心池的正中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十丈高的水花冲天而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哗啦啦——
池水混合着浓郁的灵气,化作瓢泼大雨,浇了岸边所有女修一个透心凉。
嬉笑声戛然而止。
尖叫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浣心池畔,一片死寂。
所有女修都呆住了,一个个浑身湿透,薄纱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们甚至忘了遮掩,只是傻傻地看着池中央。
水花落下,雾气弥漫的池水中,一个男人的脑袋缓缓浮出水面。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茫然地环顾四周。
数十双美目,齐刷刷地盯着他。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三秒后。
“啊——!!!!!”
足以掀翻整个百花谷的尖叫声,终于爆发了。
“登徒子!”
“贼人!!”
“护驾!有刺客!”
云逍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贫道只是路过”,就看到数十道流光从四面八方飞来。
锵!锵!锵!
上百柄寒光闪闪的飞剑,瞬间悬停在他脖子四周,剑尖几乎要贴到他的皮肤。
剑气森然。
云逍僵在原地,举起双手,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
“各位仙子,冷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现在的情况是,浑身赤裸地泡在仙姑们的洗澡盆里,脖子上架着一百多把剑。
这牌面,好像是足了,但方向不太对。
就在他思考如何解释自己“自由落体”的合理性时,天空中又传来了呼啸声。
“还有?!”一名女修惊呼。
众人抬头,又看到了一个急速坠落的黑点。
这次是个黑衣身影,身形纤细,如同一颗黑色的陨石,坠落的轨迹精准地对准了一片刚刚被水浇透、正在手忙脚乱更换衣物的女修密集区。
“散开!”
“小心!”
轰!
一声闷响,烟尘四起。
杀生落地了。
她单膝跪地,一手按着地面,地面蛛网般裂开。
缓缓站起身,她环顾四周。
周围,是一群刚刚换好衣服,或者还没来得及换好衣服,正用各种姿态遮掩春光,满脸惊恐与愤怒的女修。
空气再次凝固。
杀生的目光冰冷,扫过一张张因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俏脸,扫过她们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
最后,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太小。”
这两个字,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那群女修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受到了毕生最大的侮辱,一张张俏脸瞬间从羞红变成了铁青。
“你说什么?!”
“你竟敢……竟敢如此羞辱我们!”
“杀了她!把这个妖女剁碎了喂狗!”
如果说云逍的出现是惊吓,那杀生的降临和评价,就是赤裸裸的人格侮辱与精神打击。
然而,混乱并未就此结束。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的声音来自远处的宗门广场。
所有人都被这剧烈的震动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广场中央,百花谷耗费三百年功德与无数天材地宝才建立起来的护宗神兽——“九天玄玉麒麟”雕像,此刻已经碎成了一地齑粉。
废墟中央,一个身披破烂僧袍的光头壮汉,正缓缓从碎石堆里爬起来。
玄奘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看脚下那只已经变成渣的麒麟头,又看了看自己毫发无伤的拳头。
他双手合十,一脸慈悲。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此物质地疏松,不耐敲打。”
百花谷弟子们:“……”
她们看见,一名负责看守广场的长老,已经双眼一翻,气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快!快去救李长老!”
“神兽……我们的护宗神兽啊!”
场面彻底失控。
然而,厄运三部曲,还有终章。
“噗叽!”
一声奇怪的声音,从浣心池的另一边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肥硕的身影,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态,脸朝下趴在一片生长着奇异莲藕的泥沼里。
是诛八界。
他降落的地点,恰好是浣心池灵气最滋养的一片“仙藕田”。
此刻,他半个身子都陷在泥里,正抱着一根比他大腿还粗的、散发着异香的白色仙藕,疯狂地啃食。
“吧唧……吧唧……”
清脆的咀嚼声在混乱的现场显得格外刺耳。
“抓住他!别让他毁了我们的‘玉髓藕’!”
几名负责灵植园的仙姑目眦欲裂,当即操控飞剑刺了过去。
咻!咻!咻!
十几柄飞金剑精准地扎在了诛八界的后背和屁股上。
然而,诛八界只是浑身一颤,像是被蚊子叮了几口,然后……继续埋头狂啃。
“唔……好吃!大师兄!这里有好吃的!”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
那十几柄飞剑,就像插在猪肉上的标签,随着他的咀嚼一抖一抖。
转眼间,他就成了一个移动的刺猬。
而那群仙姑,看着自己连对方油皮都没刺破的飞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云逍看着这一幕,默默捂住了脸。
完了。
这下不是采花大d了,这是集“偷窥、羞辱、毁坏公物、偷吃”于一体的流氓团伙。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个扛着铁棒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凉亭的顶上。
是孙刑者。
他的运气最好,没有砸到人,也没有砸到东西。
此刻,他正扛着金箍棒,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片混乱的场面,一脸莫名其妙。
“搞什么鬼?”
他正准备跳下去救人,忽然,眼角余光瞥到了亭子里的石桌。
石桌上,摆着一盘水果。
一盘水灵灵、粉嫩饱满、散发着诱人清香的……桃子。
而且是极品仙桃。
孙刑者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瞬间被那盘桃子吸引。
他咽了口唾沫。
扛在肩上的金箍棒,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到石桌边,拿起一个桃子,先是闻了闻,随即双眼放光。
“好桃!好桃啊!”
下一秒,他直接坐了下来,两只脚翘在石桌上,旁若无人地开始大快朵颐。
负责巡逻的几队女修终于赶到。
她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奇景:
一个男人在长老的洗澡盆里泡着,脖子上架满了飞剑。
一个黑衣女人站在一群衣衫不整的师妹中间,表情冷得像冰。
一个光头和尚站在宗门神兽的废墟上念经。
一个胖子被扎成刺猬还在泥里啃莲藕。
还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正翘着二郎腿在她们的凉亭里偷吃贡品仙桃。
“结阵!”
一声清冷的厉喝响起。
一名身穿紫色宫装,气质雍容华贵,但此刻脸上布满寒霜的美妇,从内殿踏空而来。
她就是百花谷大长老,柳如烟。
她一眼就看到了泡在自己私人温泉里的云逍,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何方宵小,竟敢闯我百花谷禁地,行此龌龊之事!”
随着她一声令下,数百名弟子迅速归位,剑光交织,一座繁复的剑阵瞬间成型,将云逍五人彻底笼罩。
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诛八界啃莲藕的动作停下了,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孙刑者吃桃的动作也顿住了,他抬起头,不满地“啧”了一声。
“吵死了,还让不让猴吃饭了?”
云逍叹了口气,从温泉里站了起来。
当然,关键部位还浸在水里。
“长老,请听我一言。”他露齿一笑,显得人畜无害,“我们是好人。”
柳如烟看着他,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气得发笑。
“好人?砸我神兽,闯我禁地,羞辱我弟子,偷我灵藕,还敢说自己是好人?”
她伸出纤纤玉指,依次点过玄奘、杀生、诛八界、孙刑者,最后指向云逍。
“看你们的样子,一个个魔气缠身,定是那幽冥邪魔!说!你们是如何穿过结界,潜入我百花谷的?”
云逍耸耸肩:“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是掉下来的。”
“一派胡言!”柳如烟怒斥,“我百花谷护山大阵连天仙都难以撼动,岂容你们来去自如?”
她目光一寒:“不必多言了。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来人!”
“在!”
“将这五个邪魔,押入‘炼心窟’!本座要亲自审问,再用‘百花炼魂阵’,将他们炼化成花肥!”
“是!”
数十名执法弟子手持缚仙索,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玄奘皱起了眉,筋肉虬结的手臂上,暗金色的魔纹若隐若现。
孙刑者把吃了一半的桃子往桌上一扔,扛起了金箍棒,眼中凶光毕露。
杀生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等等!”
云逍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他依然泡在温泉里,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长老,炼化我们之前,咱们是不是得先算笔账?”
柳如烟眉头一皱:“算账?你毁我宗门,还想跟本座算账?”
“当然。”云逍点头,理直气壮,“我们师兄弟几个赶路辛苦,从天上掉下来,砸坏了点东西,吓到了几位仙子,这确实是我们的不对。该赔,我们一定赔。”
他话锋一转:“但是,你们百花谷,把我们吓得不轻,还动刀动剑的,这精神损失费,又该怎么算?”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女修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云逍。
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
“你……!”柳如烟更是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浑身发抖,“强词夺理!简直无耻之尤!”
“别急嘛,长老。”云逍摆摆手,一脸诚恳,“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你们看,我大师兄,也就是那个光头,他砸了你们的雕像。赔!多少灵石,开个价。”
他指向泥里拔出脑袋,一脸无辜的诛八界:“我三师弟,吃了你们几根藕。赔!按市场价十倍赔偿,够不够?”
他又指向杀生和孙刑者:“她们一个言语不当,一个吃了你们几个桃,都算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我们都认。”
这番话,让柳如烟的脸色稍缓。
如果对方真有赔偿的诚意,倒也不是不能谈。
毕竟这几人来历诡异,实力深不可测,真要硬拼,百花谷就算能赢,也必将损失惨重。
“算你识相。”柳如烟冷哼一声,“那好,本座就跟你算算。”
她伸出一根手指:“护宗神兽,乃我宗门气运所系,用万年玄玉雕琢而成。你们赔一百万上品灵石,不过分吧?”
云逍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向玄奘,玄奘默默低头,开始念经。
柳如烟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我这‘玉髓藕’,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一根便能增长百年修为,乃是无价之宝。你师弟吃了没有十根也有八根,就算你五十万上品灵石,是本座慈悲。”
云逍看向诛八界,诛八界正心虚地擦着嘴角的泥。
柳如烟伸出第三根手指:“还有,你们擅闯禁地,惊扰我数百名弟子清修,导致她们道心不稳,心魔丛生。这个精神损失,每个人十万,总共……就算你一千万上品灵石吧。”
云...云逍没话说了。
他觉得这位长老不去万仙盟当催收主管,真是屈才了。
“总共,一千一百五十万上品灵石。”柳如烟看着云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得出来,本座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拿不出来……”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云逍沉默了。
他不是在想去哪里凑钱。
他是在想,自己把整个丰都炸了,好像也没刮出这么多油水。
这生意,亏本了。
看到云逍不说话,柳如烟以为他怕了。
“怎么?拿不出来了?刚才不是还挺狂的吗?”
云逍抬起头,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从温泉里捧起一捧水,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动作极其不雅。
“长老。”他忽然开口,语气笃定,“你们这水,有问题。”
柳如烟一愣:“什么问题?”
“灵气驳杂,金锐之气过盛,水属阴寒,却又强行混入一丝燥烈火意。看似灵气逼人,实则阴阳失调,水火不容。”云逍侃侃而谈,像个资深的品水师。
“长期用此水沐浴修行,轻则经脉受损,重则道基不稳。尤其是女子,体属阴,用此水更是弊大于利。我看在场不少仙子面色看似红润,实则气血虚浮,眼下有淡淡青黑,这便是灵气冲撞,损伤脏腑之兆。”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在场不少女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因为云逍说的症状,她们中的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有。
只是她们一直以为是修炼过于勤奋所致,从未想过是这圣水的问题。
柳如烟的脸色也变了。
“胡说八道!我浣心池之水乃天生地养的灵泉,传承万年,岂会有问题?”
“万年前或许没问题,但现在,有了。”云逍笃定道。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柳如烟,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
“这水的源头,恐怕是出了什么变故吧?比如说,连接到了某个不该连接的地方。”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沉。
云逍的眼睛,太毒了。
她强作镇定:“一派胡言!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惑众,长老心里最清楚。”云逍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反而换了个话题。
“长老,赔钱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谈。但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心纠结,似乎有一桩大烦恼,困扰许久了啊。”
柳如烟心中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本座能有什么烦恼?”
“关于驻颜之术的烦恼。”
云逍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柳如烟心上。
他指着温泉水,悠悠道:“百花谷功法偏向阴柔,最重容颜保养。但这灵泉出了问题,你们的驻颜之术,恐怕也快到极限了吧?长老您虽然风韵犹存,但眼角的细纹,可是连最好的脂粉都盖不住了。”
“放肆!”柳如烟彻底被激怒,恐怖的威压轰然爆发。
然而,云逍却在威压中如沐春风。
他泡在温泉里,感受着那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的古老神韵。
没错。
是瑶池。
是上古天庭,西王母的瑶池!
虽然极其稀薄,几乎微不可察,但那股独特的、凌驾于此方天地法则之上的高远神意,他绝不会认错。
这口灵泉的源头,竟然连接着早已破碎的古天庭瑶池废墟!
而百花谷的人,似乎并不知道这个秘密,她们只是在被动地承受着瑶池废墟中泄露出的、早已失控混乱的灵气。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云逍脑中瞬间成型。
赔钱?
开什么玩笑。
他看着眼前这群被自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仙姑,看着那位又惊又怒的大长老,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但反向开个招商加盟会,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长老,”他迎着对方杀人般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开口,“别动怒,动怒容易长皱纹。”
“赔偿的事,咱们先放一边。”
“我们来谈一笔更大的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