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阎埠贵借刀杀人,贾东旭挑拨离间

    “你说吧你说吧。”傻柱烦躁的说道。

    “他,他不是看你面子,是、是看雨水面子!”

    见他心情不好了,贾东旭心情忽然好了不少,接着说:“他为什么给雨水面子?他是不是对雨水有点什么小心思?”

    闻言,傻柱低下头,脚尖轻轻踢着橡胶车轮,猛男沉默了。

    “行啊东旭,会挑拨离间了呢?”

    李有为搓着手,好啊,这就好像和电脑下象棋,天天业余局也没意思。

    敌人成长一点才有意思。

    但不能成长的太多,要一有苗头就扼杀!

    不过转念一想,贾东旭哪有这脑子?这货是个无脑冲的玩意儿。

    这手段......嗯!

    “哗啦啦,哗啦啦。”

    前院,阎埠贵一边朝着门洞这边侧耳朵,一边浇他那心爱的花花草草。

    “三驴逼,尿尿呢?”

    李有为笑哈哈的走过去,小玩意儿还学会借刀杀人了呢?

    “你!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你、你一点都不讲礼貌!”

    阎埠贵常规脸色涨红,气得像根水萝卜似的。

    “嘭!”

    “啊!”

    “操你大爷!”

    “操你大爷!”

    “我他妈忍你很长时间了!”

    “你个狗东西!”

    “啪啪啪!”

    门洞里尘土飞扬,短短几秒钟,贾东旭左眼青了,左脸肿了,被忽然暴起的傻柱给打懵了!

    李有为顾不上教育阎埠贵,赶紧跑回门洞里拦住傻柱,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带上他呢?

    “呸!”

    李有为啐了口。

    “呕~”

    贾东旭正张着大嘴喘粗气呢,这下一点没浪费,我操生吃大蒜了啊!

    傻柱骂道:“东旭,你真是逼着别人干你,你真他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知道有为是什么人吗?他可是一直拿雨水当亲妹妹!”

    “就是!”

    李有为中气不足的帮腔,唉,好兄弟这是敲打他?还是真觉着他拿雨水当妹妹?

    不过看起来,好兄弟好像真是那么想的?

    管那么多呢?先让坏人难受再说!

    “傻柱,啐他!”

    “呸!”

    傻柱啐的也挺准,贾东旭刚要说话又开始干呕,我操这是吃生大葱了啊!

    这是在他嘴里爆锅吗?

    “走吧走吧,恶心。”

    傻柱拉着李有为走出门洞。

    “三驴逼,你个小驴操的用东旭借刀杀人,你等着哈,你等我腾出手,让你哭都找不着调儿!”

    李有为指着阎埠贵,人就不该手软,上回在席面上他就挑拨离间,当时没收拾他,后来忘了。

    现在看,有仇当时就要报!

    所以李有为不打算等腾出手了,这就开始解裤子了。

    “哎呦喂!”

    前院大姑娘小媳妇儿大妈们纷纷逃窜,这是又要万恶了啊。

    “走走走!”

    傻柱伸手又给提上了,拽着他就跑。

    “别介啊,这老家伙皮子痒痒了。”李有为有点不满。

    傻柱苦着脸,“你要是收拾他,就好像他说的对一样,对雨水名声不好。”

    “你大爷的,就算我看好雨水了,怎么还影响雨水名声了?”

    “不是!她还是个学生!跟你傻不傻一点关系都没有!”

    傻柱十分认真的说道,还拍了拍他胳膊表示真诚。

    “行吧,那我就换个时间再说!”

    李有为单手系好裤腰带,不管是解还是扣,向来都是单手操作,熟练度拉满。

    “算兄弟求你,这事你别追究,阎埠贵要是挨收拾了肯定四处嚷嚷,对你和雨水名声都不好!”

    说着,傻柱苦笑一声,“有为,要是雨水已经毕业了,那我肯定不管你收不收拾他。”

    他的眼神如此真诚、复杂,流淌着兄长对妹妹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有对一些事无力阻拦的无奈。

    也流淌着对好兄弟的哀求。

    李有为拍拍他肩膀,“行,雨水毕业前,再有这种事,我都不去打击报复。”

    “好!”

    傻柱也拍拍他肩膀。

    夕阳下,两个手搭肩膀的男人,心照不宣。

    ......

    前院。

    “东旭...没事吧。”

    阎埠贵走进门洞,好心搀扶还在干呕的贾东旭。

    “三大爷,傻柱好像不吃那一套啊!”

    贾东旭轻轻揉揉乌眼青,哎疼。

    “唉,难道李有为对雨水真是清白的?”阎埠贵推推黑框眼镜,能吗?

    本来以为能用这事直接让傻柱和李有为闹掰,省着他俩天天开开心心的让人看着心烦。

    没想到傻柱连质问李有为都没质问!

    “东旭,怕挨打吗?你要是怕了,三大爷就不给你出主意了,你要是不怕,我回家想想。”

    “不怕,反正我总挨打!”

    贾东旭看透了这个世界,既然注定被草,那被动挨干还不如主动出击。

    “嗯!咱爷俩儿果然是一种人,百折不挠!”

    阎埠贵夸了句,回家思索去了。

    “爹,你为什么又主动招惹李有为?上回在席面上您就挑拨离间,人都没跟你一般见识!”

    小阎解旷很不理解,老爹不是天天教他趋利避害吗?但老爹为何天天在作死的路上狂奔?

    “解旷,遗忘仇恨就是遗忘历史,遗忘历史就是......”

    “爹,用在这上合适吗?”

    “嗯......确实不怎么合适,但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必须要洗刷屈辱!”

    “好!”

    三大妈眼圈微红,矮小的丈夫此时光芒万丈,太爱这小不点儿打不倒的气质了!

    天渐渐黑了。

    贾东旭这才低着头回到家里。

    “棒梗,你哭什么?”

    “爹,我奶应该是真没了,我怎么有点难受呢?”

    棒梗泪水涟涟,只觉着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点什么。

    “你、你!”

    贾东旭无语凝噎,那不是应该的吗?

    “闲的。”小当随口嘀咕了句。

    贾东旭表情忽的就消沉了,甚至对李有为的算计也跟着短暂消失。

    他简单做了点饭菜,一家人凑合吃了,棒梗不停追问他脸怎么了,但小当一直冷眼旁观,还抱怨菜不好吃。

    贾东旭慢慢呼出一口气,默默的站起来,走出院子,绕到老道口商店后面。

    九十五号院的第四进院往后扩张了不少。

    他走到后门口,轻轻敲门。

    “淮茹,淮茹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