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 治病救人之前,请允许我缺个德先

    “老刘,不少钱啊!”二大妈还是不放弃。

    “钱,钱,钱......”

    刘海中已经不愿意多说,只是咂摸这几个字。

    无论多高尚的无产阶级都需要这个东西,也在追求这个东西。

    没有它,人就吃不上饭,活不下去。

    但之所以是高尚的无产阶级,那就是生死不在头等大事,一种信仰和情怀远在生死之上。

    他老刘不懂那些,只知道自己人生已经在人家帮助下达到了原本不可能的高度,达到了几近圆满的程度。

    钱不钱的无所谓了,只希望他这次可以平安度过,然后九月份滚去军校念书......

    “哈喽~”

    一抹两眼的黄毛出现在刘海中视线中,恰似前海春日湖面的一抹潋滟!

    “哎小约翰!”

    刘海中快步迎上去,抓住他的手就往院里拽。

    拽到老阎家门口时冷声道:“杨瑞华,人来了!”

    三大妈慌忙把挎包放下,刚才真差点被人撺掇去报案了。

    众人面露遗憾之色,只要再晚来两分钟,他李有为今儿就完了。

    “有为呢?你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吗?”刘海中低声问道。

    “呦微吃帆屈勒。”

    “有为吃饭去了?”

    刘海中一阵耳鸣,这洋鬼子说中国话就是别扭啊,怎么全是一声?

    紧接着又点点头,李有为就是李有为,这种情况都能吃饭去,心真大!

    “失的。”

    “好好好,他告诉你来要干什么了吗?”

    “塌说窝腰给一脱妞分堪冰!”

    “他说什么?”

    “我没听明白!”

    “我也是!”

    “他好像说我要给一坨牛粪看病?”

    “对对对,还真是!不过牛粪是什么意思?”

    “对呀,不是来给......”

    大家默默低下头,这缺德的。

    “牛粪在里面躺着,去看吧!”

    刘海中指指屋里,去,检查一下!

    “弄弄弄,不着鸡,窝先堪堪齁渊的捞胎胎!”

    说完,小约翰一甩黄毛,走了。

    他都走进中院了,大家才反应过来他是去找老太太了,一个个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后院。

    “我操?”贺小夏正在家门口晒衣服,冷不丁看见个黄毛顿时愣了。

    小约翰微微一笑,帅不帅?

    “操你大爷的死洋鬼子谁让你进来的?”

    贺小夏目露凶光,抄起门边的棍子就上,“滚!滚出去!操你十八辈祖宗的!”

    “窝糙?”小约翰一愣,紧接着心里一喜。

    你别管人平时怎么样,这个民族情结是在线的!

    换平时小约翰能捶死他,今儿放过他了。

    一致对外,是每一个公民的应有态度!

    “窝失依哥呆夫!”

    “啥玩意儿?”贺小夏猛冲,“我管你啥玩意儿!你们死洋鬼子嚯嚯死我们了!”

    “小夏,这是小约翰,来给老太太看病的!”

    刘海中本来在后面慢悠悠走,忽然听见后院怎么要打起来了?这赶紧冲了进来。

    “老太太通敌了?”

    “那倒不是,这是有为二大爷的徒弟,学医的,造福咱们的!”

    “不是拿咱们当人体实验的吧?”贺小夏警惕的看着小约翰!

    小约翰心里点点头,这个问题看着无厘头,其实防御性拉满,国安需要这种人才!

    “不是,他就诊脉然后开药方,药方也都是常见药,以前我也有过你的顾虑。”刘海中难得和颜悦色。

    如今这个时代,在面对老外的时候,大家基本都能做到统一战线!

    血海深仇之下,少见什么媚这个媚那个。

    “哦。”

    贺小夏这才放下棍子,很厌恶的瞥了小约翰一眼后接着去晾衣服。

    小约翰敲响聋老太太家的房门。

    “嗨喽,捞胎胎!”

    “吱呀~”

    门开了。

    “小约翰啊,你这中国话怎么学的?我记得许多年前我看过你,你不是说的挺好的吗?”

    老太太揉着太阳穴开门,现在全是一声,把二三四声全省了,别扭死她了。

    “靴砸勒。”

    “学杂了?也是,这玩意儿就不能太多人教!你来干什么?”

    “窝关心泥,来堪堪你失没失。”

    “老太太,他来看看你死没死!”贺小夏坏笑着解释。

    “这外国人说话就是直啊!”

    “直个屁!这叫没素质!”

    “就是,还叫没脑子!”

    “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唉,约翰啊,老祖宗我日子难过,没钱给你丫儿!”

    聋老太太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其实顺带着报了仇,这就叫姜还是老的辣!

    也可以说人老奸马老滑......

    小约翰摆摆手,示意进屋。

    两人进屋,其他人也跟在后面,观摩观摩。

    小约翰从怀里掏出一个脉枕,轻轻垫在聋老太太手腕底下。

    “就是专业啊!像个老大夫似的!”

    “嗯,还有枕手腕的东西。”

    “那叫脉枕!”

    “啊!”

    忽的,小约翰惊吓一声,仿佛聋老太太的手腕烫手一样缩回手!

    聋老太太哆嗦一下,脸色发青的看着他。

    “捞胎胎,泥......”

    “我是不是要死了?”

    聋老太太眼神发直的问道,曾以为生死看淡,直到李有为性情大变她才知道...好死终究不如赖活着。

    “快了。”

    “我,我,我,这!”

    聋老太太着急了,“上回不是还没事吗?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憋屈的!”

    说完,小约翰摇身而起,挤开众人朝着屋外走去。

    大家谁也没拦着,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又眼神复杂的看看聋老太太。

    向来云淡风轻的老人,脸都吓白了!

    “约翰约翰你别走,奶奶有钱,有钱!”

    聋老太太追了出去,但小约翰头也不回,步幅始终比她大一点点,快一点点,让她既追不上又不至于放弃!

    一直到二门那,他才被聋老太太拽住袖子。

    “呼~呼呼~”

    聋老太喘得像拉风箱,弯腰喘了半分钟才调匀一口气,“约翰,你是神医,你肯定能治啊!”

    小约翰思忖了起来。

    “奶奶有钱。”聋老太太眼巴巴的看着他!

    收钱还好,不收钱她可怎么办?

    冷不丁的她觉着钱不重要了,人死了钱没花完才悲哀。

    “窝耶木呦班发。”

    “什么意思?”这回她可真没听懂,有点痛苦的问道。

    “他说他也没有办法!”贺小夏乐呵呵的说道。

    要是老太太死了,她就和街道申请把房子打通!

    死啊!她的内心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