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 商夜宴知道如愿最大的秘密

    哎。

    我现在忙的要死,还得陪你压马路。

    你烦不烦人啊?

    李南征暗中哔哔,表面上却点头:“说吧,去哪儿?”

    “顺着南娇大道,随便走走。”

    商夜宴看向了商如愿。

    “我去酒店那边等你们。”

    商如愿很识趣的抢先说。

    早在天都时,商如愿就看出商夜宴看李南征的眼神,相当的不一样。

    今晚李南征又跑去夜宴的卧室内,孤男寡女独处了足足半小时。

    如果如愿还看不出什么的话,那她也就太笨了。

    她可不愿意当电灯泡。

    只会暗中感慨:“难道江南商家上辈子,欠小流氓的?四哥的真假女儿,都和他发生感情纠纷。四哥的现任妻子,更是暗中和他契约。”

    如果让如愿得知,商老四未来的儿子,能存活到现在也和李南征,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她这个念头肯定会更坚定!

    商家也许不欠李南征的。

    商老四肯定欠——

    “新妈。”

    就在商如愿要识趣的离开时,商夜宴却说:“您能陪我和叔叔,一起走走吗?”

    啊?

    让我给你们当电灯泡?

    你怎么好意思的,刺激我那颗妒妇之心?

    商如愿皱眉。

    商夜宴走到了她的身边,很自来熟的样子,双手抱住了她的胳膊。

    回眸对李南征说:“叔叔,走了。”

    南征叔叔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好。”

    夜宴让如愿跟着,李南征不会反对。

    多一个人就能多张嘴,多一个话题。

    更能避免夜宴逼着南征叔叔,又说那些肉麻的话。

    抱着商如愿的胳膊走出几米后,夜宴松开了她。

    转身抬头,看向了她家的窗前。

    窗户后面,有两个人影。

    商夜宴屈膝跪地。

    砰!

    砰砰。

    她最后告别母亲和妹妹时的三叩首,是绝对的响头。

    李南征都担心,她用脑袋把水泥地面砸裂了,还得花钱修。

    “这孩子,倒是继承了四哥的重情重义。”

    “但估计也会继承四哥在商场斗争、遭到背叛后的心狠手辣。”

    “以前我就觉得初夏,在这两个方面不像四哥。也不像口蜜腹剑的商如意。”

    “原来初夏不是四哥的孩子。她继承了商如意的美貌,应该也继承了范呈的虚伪,和阴毒吧?”

    商如愿在搀起商夜宴时,莫名想到了初夏。

    李南征抬头,看向了万家的阳台窗口。

    在商夜宴跪下最后的三叩首时,万母和万玉红实在受不了,逃离了窗前。

    “我要是有个女儿,绝不能让她像娇娇姐这样的命运多舛。”

    “儿子也不行!”

    “可不能像四哥那样,竟然不知道他的种,流落在外。”

    李南征点上一根烟,跟在“双商”背后,走出了公寓区。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乡下村落早就沉睡。

    南郊大道上也是偶尔,才会有运送货物的车辆经过。

    除了正常运转的车间、南娇酒店几乎全亮起的窗口(今晚很多人都喝多了,家远的干脆下榻酒店)之外,就只有蜿蜒向西的路灯,点缀着黑夜。

    “新妈。”

    商夜宴回头看了眼背后七八米之外,溜溜达达的李南征,悄声对商如愿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商如愿有些好奇,侧脸看向抱着她胳膊的商夜宴。

    “南征叔叔大婚当晚。”

    商夜宴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很随意的样子,小声说:“秦宫因恐花烛,我们在客厅打牌时。你出去上洗手间不久,我就出去了。我本想告诉南征叔叔,说秦宫紧张害怕。让他去客厅内参加打牌,让她放松紧张。”

    嗯。

    商如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我就走到了婚房门口,抬手刚要敲门时,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商夜宴说:“我就本能的,凑到门缝上往里看去。借着屋子里的小夜灯。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妈妈,正满脸的幸福甜蜜,坐在床沿上奶娃。”

    砰!

    商如愿的心脏,猛地狂跳。

    唰。

    商如愿的双眼瞳孔,骤然猛缩。

    突突。

    浑身的白腻,无节奏的剧烈哆嗦了起来。

    麻了啊。

    如愿一下子麻了啊。

    无法形容的恐惧,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片。

    整个人就像梦游患者那样,机械的往前走。

    “新妈的镇定功夫,真厉害。怪不得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却能主宰一县。更能在初来乍到时,不住给叔叔出难题呢。”

    抱着她胳膊往前走的商夜宴,暗中感慨。

    不知不觉间。

    熟悉地形的商夜宴,挽着商如愿的胳膊,离开了公路左拐,走到了田野小道的一片杨树林前。

    “你,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愿才清醒过来。

    慌忙压下内心滔天的恐惧,故作镇定,侧脸看着商如愿,声音发颤,语气生硬的低声问。

    “我再怎么是商家的三代长公主,我爸再怎么对我好!都难以改变,我性格上的缺陷。难以改变我三十年的生活环境,被商家看不起的事实。”

    “这一点,从他们残忍夺走我的名字,就能看得出。”

    “我能预感到,商家让我回归。除了我爸是真心实意之外,别人只是迫于商家血脉,不得流落在外的原因。”

    “但他们肯定看不起我。”

    “更会拿我,和商初夏作比较。”

    “他们会给我一切,却不会给我家的感觉。”

    “我需要爸爸以外的盟友。”

    “新妈,你!就是我在商家天生的盟友。”

    “我们在商家,是公认的母女。”

    “我们在私下里,可能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我不会理睬,你和我爸的夫妻感情好不好。更不会在意,你为什么在外当奶妈。”

    “我只在意,我在商家争取该属于我的东西时。你和我爸,要全力以赴的帮我。”

    “我更会在你东窗事发时,及时给你打掩护。”

    “毕竟我喜欢叔叔,商家不可能不知道。”

    “你真心对我,我真心把你当妈。”

    “你如果对我虚与委蛇,我也不会在意。”

    “但你如果因为我的回归,导致你亲外甥女商初夏的离开,就对我有意见的话。”

    “那么。”

    满脸懦弱样的商夜宴,在说出这番话时的声音,就像深秋深夜野外的气温:“商四夫人的某个秘密,我不敢确定会不会曝光。”

    商如愿——

    借助天上的星光,终于从商夜宴的眼睛里,看透了懦弱的表象,看到了商老四那种特有的心狠手辣!

    “好了。我要走了。”

    商夜宴松开了商如愿的胳膊。

    对她认真地说:“我要求叔叔陪我走走,其实只为给你们,创造独处的机会。这是我的诚意,算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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