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监狱的法则

    我在里面进步很大,报了监狱内组织的学习班每日学习。

    阿月隔三差五来看我和我一起分享进步和喜悦。

    多年未变的感情如胶似漆看的众人羡慕不已。

    阿月帮我在外面的事情管的也很好,之前囤积的楼花房产全部增值出租。

    阿月把百丽大厦那栋楼整栋卖出,赚了很多,然后公司总部位于搬去了中环更为豪华的保利大厦。

    阿月说,百丽大厦煞气太重了,以前和烂命华开片死了很多人,风水不好,搬进去之后我们就麻烦不断。

    和跛豪开战,和玫瑰分别,紧接着老廉又来,现在这个地方可好了,进去感觉都不一样。

    阿月请了着名风水大师陈x老先生亲自看的。

    我在监狱里过的很充实,学习之余,不忘健身练拳,参加体育活动。

    闲暇之余和门生吹水聊天

    和后生靓仔聊天也让我受益匪浅

    文字后生坐监经常问我

    阿公,你们在荷兰开大片,是不是好过瘾啊?

    他们非常期待的让我讲给他们听

    我告诉他们,就这样说吧,荷兰那一战有多血腥惨烈呢?

    阿姆斯特丹的河流排水单位在报纸上大力抗议

    因为黑帮仇杀导致河流尸体堆积,堵塞了排水通道系统,使得河水返流,招收义工搬尸。

    这一战,就是十四火拼阿公党所造成。

    我跟他们讲这些,是想让他们收敛点锋芒,做事别冲动要有敬畏之心。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对手其实强到超出你的预估。

    但是他们的表现却让我诧异,这些后生根本无所畏惧,不但没有敬畏之心反而充满了仰慕和向往。

    甚至捶胸顿足后悔自己没有参与那惊天动地的一战。

    他们的脑海里根本不会想到那些河流下的尸体

    有忠心耿耿的杰仔

    十四的各位兄弟

    还有惨死的我荷兰红颜知己小雪

    更无法体会我在荷兰几乎崩溃绝望的每一日

    他们只有崇拜,向往,最后汇聚成一句好爽,过瘾,够劲!

    这就是现在后生仔的可怕之处,他们无敬畏之心。

    而且我问他们为何加入社团,他们也不知道,就感觉很过瘾,刺激,文字招牌最响,进来够威风。

    他们之中有些人家境优渥,衣食无忧,并无受人欺凌逼上梁山的底子,唯独就是爽?

    这也让我侧面了解了外面后生的三观和想法。

    当靓仔的时候,有些道理是跟他们讲不通的。

    别说我们做阿公的总是以社团规矩忠心义气去控制他们做事,分明是他们削尖脑袋往里面钻!

    你指着鼻子骂他们,他们都不会信。

    因为这些后生总是会选择性相信和规避一些事情。

    比如我说荷兰的事情,他们永远不会记得战斗的惨烈,永远只会记住我带着一帮人绝地反击,以少胜多最终一统荷兰地下社会的光辉战绩那一部分。

    他们只会记住那一部分。

    他们不停缠着我和易忠两位“荷兰教父”喋喋不休想要听讲。

    我下命令

    “全给我滚去睡觉去,你们这帮小鬼整天发梦,当年去荷兰,你们一个都回不来啦。”我呵斥道,然后看着他们嬉笑打闹互相追逐离开。

    监狱这个地方呆久了感觉其实还是挺好。

    这里和外面是两个世界,有自己的模式和秩序,没有外面那些纷纷扰扰。

    但是暴力和斗殴,也是司空见惯。

    尤其是发生在那些无社团背景的人身上

    让人唏嘘不已

    曾经有一年轻人因为老婆出轨一怒之下杀妻的关进来,和水房一个仓。

    这小伙只是建筑公司出纳并无社团背景,进来被打的好惨。

    水房仔打他,那小子性格刚烈,逢打必还手,看那样子也不是太想活了。

    他一直还手就一直挨揍,别的社团见这没有背景的“羊牯”也敢还手,简直是监狱生态系统制度的挑战者!于是别的社团也来弄两下。

    后来经常打,柳记生气了,惩罚水房一个仓的人。

    水房仔记恨,心想都是这个羊牯搞的,下次搞他重一点。

    后来在做工的洗衣仓库房,水房仔几人把那小子拉了进去,下死手打,操士班拿(扳手)拖把柄,消防水带铁喷头狠狠打。

    结果打出事了,人死咗了。

    当时过去看,那个场面好惨的,头都被打碎了。

    抬尸体出来的时候,那个天灵盖就跟豆腐一样,手一按就全碎了,红的白的流了抬尸体那老表一腿。

    后来事情搞大,需要收场,都八十年代了,监狱管理严格,不像是以前那样死个人随便丢落海挂病死就好了。

    最后水房高层出面保,一个监狱中七十五岁的阿伯出来顶。

    法官都吓坏了,这老伯什么世外高人能把年轻人打成这样?

    但是无办法,最终是认了,老伯专业帮人扛,他不打算出去,社团在外面把钱给他家人就好。

    类似这样的老伯,专业“老蹲”各大监狱比比皆是。

    香港的法律根本无法彻底掌控监狱,上面有政策,下面有对策。

    在监狱里无背景真的是好惨,尤其性格刚烈者更是惨。

    此后事件得到广泛关注,香港法律团体和民众机构联名上书英国众议院。

    各界人权代表纷纷表示,罪犯本身犯罪被判落监,已经是在法律意义上受到惩处。

    如果把无黑帮背景的罪犯丢入黑帮林立,潜规则横行的监狱,对于普通背景犯法者而言,简直是“二次判刑”

    这对于部分无背景的服刑者是不公平的。

    所以那年香港法律修改了服刑法案,把无背景的服刑者单独关入仓,不与社团为单位的监仓混合居住。

    当年香港服刑者,坐牢坐着坐着人就没有了的事情太多了。

    有些服刑人家属扒手指数日子好不容易盼到出狱和亲人团聚,结果收到监狱突然死亡证明和补偿金的事情,多如牛毛。

    那个年代的柳记和监狱内的黑帮无疑是仅有制服区别而已。

    更有甚者为服刑人员通风报信,于休假期间外出服刑人员家中收取钱财报酬。

    以及利用服刑人员在狱中遭受欺辱为威胁,贪图美色强行霸占服刑人妻女以及姐妹等事情,那简直是太多了。

    八十年代这些事情得到大量解决,六十年代的时候里面简直是地狱和乌烟瘴气。

    在此无法一一详细叙述,日后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