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钱屯长的外号,钱咕咚

    拎着外面的水桶走进屋内,抄起葫芦对准迷晕的四人泼了半勺子凉水。

    四人被冷水激了一个激灵,迷药的效果消失不见,四人迷迷糊糊的醒来。

    冷水扑在身上特别的冷,四人张嘴破口大骂。

    什么脏话都往外飚。

    钱屯长上前给了四人几巴掌。

    啪啪啪——

    “小比崽子嘴巴真臭!”

    “再给我乱呲哇,老子再赏你们几巴掌,听明白了没?”

    “现在,老子问,你们答,听清楚了吗?”

    “老逼登,我日你……”

    老五破口大骂,话未落,钱屯长抓住对方的棉裤,解开系绳,往下扒拉着对方的棉裤。

    后方看戏的徐峰愣了两下。

    屯长,你……这是什么操作?

    你要干甚?

    想难上加难啊?!

    看了一眼二叔,刘叔,两人仿佛早就知道一般,无动于衷,嘴角还多了一丝笑意。

    徐军瞅见徐峰的表情,搭在他耳边,悄摸说:“瞧好吧,钱叔可饶不了他们。”

    “你知道咱们屯长还有一个外号叫啥不?”

    “叫啥?”

    “钱咕咚!”

    “平常看着钱叔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他狠起来,那是真狠啊,不然你以为他屯长的位置怎么当的?”

    钱咕咚?

    咕咚这词在东北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意思是说,对方心黑,坏的意思。

    “你……你要干啥?”

    老五的棉裤被解开,扒下来,下面只剩一个内裤,钱屯长则是推着老五往外走,扭头对徐峰仨人说,“外面零下十几度,等会给你们表演一下,什么叫冰凉!”

    “水浇冰d”

    “水浇冰d?!”

    徐峰闻言,瞪大了眼。

    接下来钱屯长要干什么,徐峰不用想就知道。

    老五被推到外面,冻得腿发抖发冷,在其余三人的注视下,钱屯长舀了一勺凉水,举在老五的上方。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们这次过来是干嘛的。”

    “如果不说,你可明白是什么后果?”

    赵王武急了,要是老王把事一股脑说出来,他们先前洗劫过村民的事肯定藏不住,到时候肯定会蹲大牢的。

    “老五,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说!”

    “徐峰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们这是在犯法,知道嘛?”

    “犯法?”徐峰冷笑两声,“我们犯什么法了?”

    “谁看见我们犯法了?”

    “反倒是你们,鬼鬼祟祟进屯子,兜里别着王八壳子,迷药,刀具,大麻袋,你们才是真的没安好心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递来的水杯,那杯水早就被你下了药!”

    “你以为你是螳螂?实际上昨天晚上我们就想好算计,主动引你们上钩!”

    此话一出,赵王武吓得浑身发抖。

    昨……昨天就开始算计他们了?

    他们还傻傻的不知道!

    望着头上勺中的凉水,老五吓破了胆,嗷嗷大叫,“别浇别浇,我都说,我都说,什么都说。”

    外面天气零下十几度,一旦凉水泼在内裤上,真就成了水浇冰但!

    那滋味是什么样,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定一定会特别难受!

    冻成冰棍,想想就害怕。

    “废物,闭嘴,闭嘴!”

    赵王武发出咆哮,像是要吃了对方一样。

    钱屯长转身瞅了他一眼,“你这狗东西,说的轻巧,浇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怕了。

    来来来,试试你,我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走到他跟前,解开系在腰间的绳子,扒开棉衣,棉裤。

    赵王武嗷嗷大叫,“滚开,滚开,别动我,别动我……”

    在他的惨叫中,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内裤,将他推到外面,钱屯长不假思索的将冷水倒了下去。

    来了一个水浇冰d!

    徐峰,二叔,其他几人只感觉胯下一凉,太渗人了。

    仅仅是三秒钟,赵王武便投降,不再嘴硬。

    “我说,我说,我都说……”

    太冷了,太冻了,再等一分钟,真的会被冻坏,冻死!

    “你瞅你,非说那句话干啥,要不是你说那句话,怎么也轮不到你受罪啊。”

    “徐峰,把他带进去。”

    “好嘞!”

    进到屋内,赵王武将他们近些日子犯下的罪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徐峰闻言对方洗劫了三四个屯子,十几户村民家里的钱财,气得他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又对他踢了一脚。

    “狗日的,十几户村民的家财,你们真敢偷啊!”

    十几户村民攒的积蓄,全被他们洗劫了,这事落在一个家庭身上,那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尤其马上要过年,更需要钱的时期!

    由于先前摸过四人裤兜,他们身上并未带有钱财,徐峰追问:

    “偷的钱呢?为什么没在你们身上?”

    “钱,钱都在树洞里。”

    “在哪个树洞?”

    “我,我知道,我带你们去。”

    老五举起手,一副讨好的表情,带着二叔,刘叔去了树洞。

    这时,徐峰问:“昨天还是五个人,另外那人呢?去哪了?”

    赵王武有气无力的回答,“老二死了。”

    “死了?”

    钱屯长一双虎眼,盯着他,“这么说,你们还杀人了?”

    “杀人?”

    赵王武摆摆手,“我们可没杀过人,我们虽然洗劫了三四个屯子,十几户村民,但都没有杀人。”

    “我知道偷钱和杀人是两个概念,杀人能枪毙,但是偷钱不会。”

    “我们犯的罪,最多就判个十几年,罪不至死。”

    现在的宪法还未完善,但有一条早已明确规定,从秦开始,只要是杀人者,必须偿命!

    所以,只要不杀人,基本上不会沦落枪毙的下场。

    但是,下一年是八三年,到了严打时期,这个时候抓典型,抓典范。

    就赵王武五人,放在下一年犯事,绝对是枪毙的!

    徐峰还记得八三年严打时期,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脚踏多条船,同时和许多男子交往,被抓住当成了典范,判了流氓罪,然后直接枪毙!

    “那他是怎么死的?”

    钱屯长追问。

    “昨天晚上……”

    赵王武将昨天晚上睡着后,他们被黑瞎子袭击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钱屯长冷笑两声,“自作孽,不可活,那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专门来收你们的!”

    “死了一个,你们四个落在我们手上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pS:上文的‘d’,就是‘蛋’,审核不让我写,只能这样将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