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恩将仇报的无辜少女(25)
听到白鹤年的话,白旷野面色剧变,捂着发痛的胸口,跌跌撞撞扑了过来。
他用颤抖的手,解开绑着麻袋的绳子,露出里面,面如金纸,真的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白永袁。
“永袁!”
看到凄凄惨惨的小儿子,再思及被废掉的小孙子。
极度悲愤之下,白旷野一口老血喷出,面色迅速灰败下来,竟似是老了十岁不止。
陈卿虹身体僵硬,不受控制,但还是挣扎着,艰难地爬了过来。
她扑在白永袁身上,口齿不清的嚎啕大哭着。
“袁儿,我的袁儿呀!”
白旷野猛地抬起头,看向白鹤年,高阶兽人雄浑的威压倾泻而下。
却转瞬便被对方轻松化解,并反压而至。
白旷野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强撑着身体,沉声怒喝:
“狼心狗肺的玩意儿,竟然敢对血亲下手?”
随即,他又抬头看向苏怜霜,眼神复杂至极。
“苏怜霜,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尽管冲我来,为什么要害无辜的人?”
今日是奶奶的主场,林夕月知道自己不能越俎代庖,便压住脾气,没有出声。
苏怜霜双目赤红,握紧手中武器,看向白旷野的目光,带着切骨的恨意,厉声嘶吼道:
“怎么?轮到你儿子就知道痛了?
那佑佑呢?他又做错了什么?当年是你要强行留下他的,结果呢?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纵容妻儿磋磨他,他难道就不是你的儿子了吗?
你还敢说白永袁无辜,他没有欺负过我的儿孙吗?
今天,我就要为我可怜的佑佑报仇,让你们也尝一尝失去骨肉的滋味。”
听到大儿子的名字,白旷野眼底闪过心虚和愧疚。
当年妻子离开,他因爱生恨,不想面对容貌酷似妻子的大儿子,害怕触景伤情。
也因此,对后宅发生的事,选择了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自己确实对不起他们母子。
目光转向白鹤年,白旷野端起长辈的架子,质问道:
“你早就和你奶奶相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叔叔是你害的?他既是你二叔,也是你继父。你这是在弑父,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看到孙子被老东西诅咒,苏怜霜气得脑壳疼。
“我呸,一个奸生子,一个和嫂子有染,有违人伦的畜牲,也配当我孙子的父亲?
既然这么不稀罕我的儿孙,那以后鹤年就跟着我姓苏好了。
我儿子,我孙子,跟你这个畜生再没关系。”
白旷野捂着胸口,身体摇晃了下,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休想!”
“老爷,先管咱们袁儿吧,他快不行了。”
被陈卿虹提醒后,白旷野也回过神来。
他急忙对老胡管家命令道,“快去把医师找来,另外再派人去请张治愈师。”
“是,老爷!”
“我看谁敢离开!”
老胡管家刚要抬腿,就被苏怜霜用淬影棍攻击了,顿时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苏怜霜转过头,对孙子孙女说道,“不是还有个什么白慕之吗?你们去把那小孽种也带来。”
“好的奶奶。”
林夕月带着白鹤年,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奶奶威武!奶奶今天好帅!
“她喊你奶奶?你嫁人了?”
白旷野泛红的眼眸,转向林宴棕和五长老,端详片刻后,竟愤怒的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咆哮着:
“你嫁的就是这个一脸褶子的老东西?这个是你们儿子?”
五长老和苏怜霜眼神相撞,又迅速分开,脸颊同时涨得通红,无比尴尬。
林宴棕则是面色黑沉,周身杀气腾腾。
苏怜霜强忍羞耻,举起淬影棍,对着白旷野就按下了开关。
接连几下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另一边,林夕月和白鹤年已经来到白慕之的卧室。
床上的男人鼻梁歪斜,脸颊与头顶处,不断渗出粘稠浑浊的黄色脓汁。
他那引以为傲的俊朗风姿早已消失无存,变得面目全非。
林夕月倒还好,白鹤年却没忍住,倒抽了口冷气,随即幸灾乐祸道:
“我亲爱的弟弟,你这是得罪了哪路大神?哈哈哈,真是丑掉了我的大牙。”
这狗东西的心可是黑透了,偏还从小爱装,总是摆出一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模样。
如今成了这副癞蛤蟆样,怕不是得怄死?哈哈哈,可真爽!
白慕之眼神发直,愣愣看着两人,眼中全是惊惶与震惊。
昨夜,听到林夕月与柳岁岁同归于尽的消息后,他开心的畅饮了一瓶烈酒,醉得昏天黑地。
哪知一觉醒来,他的世界却已天翻地覆,身陷地狱。
这两个已死之人,不仅死而复生,还跑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林夕月,你和白鹤年是怎么认识的?”
此话一出,林夕月顿时眉头皱起。
不对劲,这辈子的白慕之,应该并不认识自己,怎么就喊出了她的名字?
“小九,查一下。”
“宿主,经系统检测,白鹤年因无法承受精神上的痛苦,灵魂脱离了躯体,无法返回,已完全消散于天地之间。
无主躯壳便将其他位面的灵魂吸引了来,自动适配成功。
这并非重生范畴,本质上,应该属于跨位面的灵魂夺舍式置换。”
林夕月挑眉。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人才是原主真正的仇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是的呢,宿主!”
看着白慕之脸上恶心的脓汁,白鹤年嫌弃不已,根本不想碰触他。
他干脆扯下床幔,将人打包了下,随意甩在后背,便带着林夕月往正厅而去.
路上,两人遇到了匆匆赶来的秦夫人。
听到床幔里,小儿子那沉闷压抑的嘶吼声,秦夫人懵逼了一瞬后,迅速反应过来。
她立刻朝着白鹤年扑了上去,想要救下小儿子。
“白鹤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亲弟弟,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怪物。”
眼见那长长的指甲已经要抓到白鹤年脸上,林夕月一脚将人踹飞。
两人脚步飞快,迅速回到正厅。
看着被解开的床幔里,露出的丑如蛤蟆的脸。
苏怜霜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捂嘴,笑的乐不可支:
“白旷野,这就是你那个放在心坎上疼的孙子?怕不是癞蛤蟆转世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