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先遣队
复活币的使用在全世界引发了轩然大波。
虽然顾离严格控制了情报的传播，但那种层次的能量波动还是被一些敏锐的势力捕捉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
那是触及了宇宙根本法则的力量。
生与死的界限被打破的瞬间，整个多元宇宙都为之震颤。
这种震颤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般向四周扩散，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太阳系的边界，甚至穿透了维度与维度之间的壁垒。
深空之中，无数双眼睛注意到了这道波动。
有些选择了观望。
有些选择了忌惮。
而有些……选择了觊觎。
比如，那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恐怖存在。
天启星。
在宇宙的某个黑暗角落，有一颗星球永远笼罩在火焰与硫磺的气息之中。
那里没有阳光。
那里没有希望。
那里只有无尽的征服欲望和永恒的压迫统治。
巨大的岩浆河流在星球表面蜿蜒流淌，炽热的红光映照着一座座如同恶魔巢穴般的黑色建筑。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燃烧的焦臭味。
远处不断传来锻造武器的撞击声和奴隶们凄厉的惨叫声，交织成一曲令人不寒而栗的交响乐。
这里是天启星。
是整个宇宙中最令人恐惧的星球之一。
在星球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宫殿中，一只遍布鳞甲、形态诡异的类魔正跪伏在地面上。
它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恐惧。
在它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坐在一座由无数星球残骸铸造而成的王座之上，整个人隐没在浓重的黑暗之中，只露出一个模糊而庞大的轮廓。
仅仅是那个轮廓，就已经散发出令万物匍匐的恐怖威压。
主人。
类魔用那嘶哑的嗓音小心翼翼地汇报着，头颅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面上。
地球上出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
那种波动极其特殊，我们的探测器在整整三个星系之外都捕捉到了清晰的信号。
根据祭司们的分析，那种能量涉及到了……
类魔的声音微微一顿。
它咽了口唾沫，像是连提起这几个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生死法则。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宫殿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类魔感觉到了一股比平时更加浓烈百倍的压迫感从王座上倾泻而下，压得它的骨骼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但它不敢停下。
它必须把话说完。
而且……之前逃回来的荒原狼将军所描述的那个神秘店铺，根据坐标比对，正好就是这次能量波动的中心！
荒原狼将军曾说过那个店铺的主人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售卖各种超越常理的物品。如今看来，那并非虚言。那个店铺很可能掌握着某种与生死法则相关的终极之物！
汇报完毕。
类魔把身体缩成一团，不敢抬头去看王座上的反应。
宫殿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只有岩浆在远处流淌的声。
然后——
巨大的身影动了。
不是站起来。
只是微微地抬了一下头。
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整个宫殿都震动了一下。
那双眼睛睁开了。
两团如同远古熔岩般燃烧的赤红色光芒从黑暗中亮起，像是两颗微型的恒星被镶嵌在了那张冷酷至极的灰色石质面孔上。
达克赛德。
天启星的绝对主宰。
黑暗君主。
新神之中最强大的存在。
整个宇宙都在他的阴影之下瑟瑟发抖。
生死法则……
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低沉。
厚重。
如同地壳深处的雷鸣，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中引发肉眼可见的震荡波纹。
有意思。
他的语调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跪伏在地上的类魔知道，主人越是平静就代表他越是在意。
我一直在寻找的反生命方程……据说就与生死的本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达克赛德缓缓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那只拳头比一个成年人类的身躯还要大。
那个小小的蓝色星球，居然还隐藏着这种东西？
上一次荒原狼的失败，我以为只是一次意外。
但现在看来……
他的红色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是一种猎食者锁定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那颗星球上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达克赛德缓缓站起身来。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或许简单至极，但对于整个天启星而言却如同一场地震。
他的身形高大得像是一座山峰。
灰色的皮肤覆盖着岩石般的纹理，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可以毁灭星球的恐怖力量。
他迈出一步。
整个宫殿剧烈颤抖。
地面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他又迈出一步。
远处有一座小型建筑在震动中轰然坍塌。
那些在建筑中劳作的奴隶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掩埋了。
但没有任何人在意。
在天启星，生命不过是尘埃。
达克赛德走到宫殿的巨型落地窗前，俯瞰着他的星球。
无尽的火焰和黑暗在他的脚下延伸。
派更多的先遣队去。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母盒。
他转过身，那双如熔岩般灼热的红色眼睛中闪烁着某种近乎于贪婪的光芒。
我要把那个店铺里的一切……都带回来。
如果店铺的主人愿意臣服于我，我可以给他一个体面的位置。
如果不愿意——
达克赛德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那就把他连同整个星球一起碾碎。
类魔领命而去，如蒙大赦一般从宫殿中飞速撤退。
在它身后，达克赛德的身影重新隐入了黑暗之中。
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依然燃烧着，像是黑暗宇宙中两颗永不熄灭的恶星。
……
……
而在地球这边。
哥谭和大都会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经过那场拍卖会之后，杂货铺的名声已经彻底打响了。
无论是超级英雄还是超级反派，都对这个地方敬畏有加。
原本那些还想来探探底的小角色在听说了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一个个都偃旗息鼓缩回了自己的老巢。
顾离难得地享受了几天清闲的时光。
他每天的日程简单到令人发指——
早上睡到自然醒。
中午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犒劳自己。
下午泡一壶好茶坐在太师椅上看看风景。
晚上研究一下系统商城里新上架的商品。
日子过得悠闲惬意，简直不像是一个坐拥无数逆天宝物的超级店主，倒像是一个提前退休的老干部。
然而。
这份平静，在第五天的傍晚被打破了。
彻底地打破了。
那一天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不是因为太阳落山了。
而是因为天空被某种东西遮蔽了。
轰隆隆——！！！
大都会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那不是普通的裂缝。
不是闪电撕裂云层。
不是气象异变。
那是——
爆音通道！
连接天启星和地球的恐怖传送门！
一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紫黑色光柱从天而降，在大都会的正上方撕开了一个直径超过三公里的巨大裂口。
裂口的边缘闪烁着诡异的红色电弧，空间本身在承受着被强行撕裂的剧痛而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那道裂口的另一端连接着无尽的黑暗。
那是来自天启星的黑暗。
然后，无数黑影从那裂缝中涌出。
那是类魔！
成千上万的类魔！
不。
不止成千上万。
是数以十万计的类魔！
它们像蝗虫一样遮天蔽日，密密麻麻地从爆音通道中倾泻而出。黑色的翅膀遮蔽了最后一缕阳光，锋利的利爪在空中划出道道寒光。
远远望去，整个天空像是被一层黑色的潮水淹没了。
吼吼吼！！！
每一只类魔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地狱之门被打开时的交响曲，震碎了方圆数公里内所有建筑的玻璃窗。
它们的利爪可以撕裂钢铁。
它们的皮肤坚硬如同合金。
它们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怜悯。
它们的数量……可以淹没一切。
这是一场真正的入侵！
不是试探。
不是骚扰。
是天启星对地球发起的全面战争的前奏！
大都会瞬间陷入了混乱。
尖叫声、爆炸声、建筑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人们疯狂地奔逃，互相践踏，交通在几秒钟之内就完全瘫痪。
一只类魔俯冲下来抓住了一辆正在行驶的公交车，轻而易举地将它掀翻。
车内传出数十名乘客绝望的哭喊。
另外几只类魔降落在一栋写字楼的楼顶，利爪刺穿了钢筋混凝土的外墙，像是撕纸一样把整面墙壁扯了下来。
恐慌在大都会蔓延开来，比那些类魔本身还要快。
超人第一时间冲上了天空。
一道蓝红色的身影如同一枚导弹一般直冲云霄，在类魔群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他的热视线扫过，赤红色的光柱所过之处一排类魔瞬间化作灰烬，连残渣都没有留下。
他的铁拳挥出，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击穿山岳的恐怖力量，类魔的身躯在他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一样。
但是——
更多的类魔涌了上来。
像是无穷无尽。
像是永远也杀不完。
他刚清理完一片区域，转眼间那片区域就又被新涌出的类魔填满了。
爆音通道还在不断地输送着新的敌人。
源源不断。
没有尽头。
克拉克！它们太多了！
露易丝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
她躲在《星球日报》大楼的地下室里，透过监控画面看着外面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景象，脸色惨白如纸。
东区的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军方的部队根本挡不住！
平民的伤亡人数在急速上升！
我知道！
超人咬着牙，拳头不停地挥舞。
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每一秒都在击杀数十只类魔。
但他毕竟分身乏术。
类魔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哪怕他速度再快、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所有需要他的地方。
他能听到整个城市的求救声。
每一声呼喊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但他无法同时回应所有人。
这种无力感让氪星之子的眼眶微微泛红。
与此同时。
哥谭的天空也出现了同样的裂缝。
第二条爆音通道在这座暗无天日的罪恶之城上空撕开，大量的类魔如同倾盆暴雨一般涌入了哥谭的街道和建筑之间。
哥谭的罪犯们第一次意识到，比起这些来自外星的怪物，他们之前干的那些坏事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不少曾经嚣张跋扈的黑帮成员此刻正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蝙蝠侠驾驶着蝙蝠战机升空。
黑色的战机在类魔群中穿梭，机翼两侧的加特林机炮不停地喷射着火舌，高爆弹在类魔群中炸出一团团火球。
但面对这种数量级的敌人，那点火力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打掉一百只还有一千只。
打掉一千只还有一万只。
蝙蝠战机的弹药储备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
阿尔弗雷德！启动所有的哥谭防御系统！
蝙蝠侠的声音冷硬如铁。
所有的！包括那些还在测试阶段的原型武器！全部启动！
正在启动，少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一如既往地沉稳，但那份沉稳之下隐藏着的忧虑骗不了任何人。
韦恩大厦的防御矩阵已经上线，哥谭港口的水下导弹发射井也已经激活。但恐怕……远远不够。
它们的数量超出了所有防御系统的设计上限。
蝙蝠侠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翻阅着记忆中每一个可能的应对方案。
但没有一个方案是针对这种规模入侵的。
因为他从来没有预想过天启星会派出如此庞大的先遣部队。
这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案。
每一个预案都有。
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也在赶来的路上。
海王从亚特兰蒂斯急速游来，身后跟着一支由深海巨兽组成的大军。
海面被他的三叉戟劈开，他如同一枚鱼雷般射向大都会的方向。
但从亚特兰蒂斯到大陆还需要时间。
神奇女侠从天空中降落在大都会的街头。
她的神剑出鞘，在类魔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剑光每闪烁一次就有数只类魔的头颅飞起。
真言套索在她手中舞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弧线，缠住类魔后猛地一扯便将它们撕成碎片。
但即便是亚马逊最强的战士，面对如此数量的敌人也显得力不从心。
闪电侠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穿梭在城市之中。
他的速度快到连类魔都无法追踪。
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入危险区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即将被类魔抓住的平民带到安全地带。
一秒钟救出十个人。
十秒钟救出一百个人。
但整个大都会有数百万居民。
他再快也快不过死亡蔓延的速度。
钢骨则在疯狂地试图关闭那些爆音通道。
他的半机械身躯与母盒有着天然的联系，理论上他应该能够干扰爆音通道的运作。
但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
对方的传送门功率远远超出了他的处理能力。
就像是试图用一台家用电脑去对抗一个超级计算机集群。
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我没办法关掉它！
钢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它们的能量源太强了！除非我能直接接触到天启星那边的母盒，否则根本无法切断传送！
正义联盟的战力不够。
远远不够。
仅仅十分钟。
大都会和哥谭就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区域沦陷了。
无数建筑被摧毁。
无数平民在类魔的利爪下倒下。
鲜血染红了街道。
火焰吞噬了城市。
天空中全是黑色的翅膀和嘶哑的嚎叫。
这是一场浩劫。
是地球有史以来面临的最大危机之一。
我们需要支援！
蝙蝠侠对着通讯器大喊。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焦躁。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从容的黑暗骑士，此刻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危机感。
正联的战力不够！
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
通讯频道里传来各个成员沉重的喘息声。
没有人回应。
不是因为不想回应。
而是因为每个人都已经自顾不暇。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声音通过某种神秘的频道传了过来。
那个频道不属于正义联盟。
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通讯系统。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插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喂喂喂，雄兵连的各位听到了没有？
老板发布临时任务了。
任务内容：消灭入侵地球的外星生物。
奖励：丰厚的贡献值，以及……晚上的烧烤大餐。
烤全羊、烤生蚝、烤大虾、啤酒管够。
有没有人感兴趣啊？
那是顾离的声音。
懒洋洋的。
漫不经心的。
就好像外面正在发生的末日入侵只不过是一场小打小闹。
正在杂货铺里喝茶的刘闯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椅子被他猛然起身的动作撞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的眼睛亮得像是两个一百瓦的灯泡，整个人兴奋得像是一只闻到了骨头味的大型犬。
砍外星人？还有烧烤吃？
这种好事儿怎么能少了俺老刘！
他一把抄起靠在墙边的弑神斧。
那把巨大的战斧在他手中就像是一根牙签，被他随意地扛在了肩上。
他大步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让杂货铺的地板发出的呻吟声。
赵信！信爷！快点！跟俺一起去干仗！
赵信坐在角落里。
他面前摆着一盘瓜子，嗑了一地的瓜子壳。
听到刘闯的呼喊他不慌不忙地将最后一颗瓜子丢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伸手从身后取下了那把银色长枪。
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走吧。
赵信的声音淡然得像是要去隔壁超市买瓶酱油。
他站起身，长枪一抖，枪尖在空气中划出一朵枪花。
多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松快松快。
等等我！
苏小狸也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她扎着两个马尾辫，穿着一身轻便的战斗服，手里拎着一把与她身形极不相称的巨大法杖。
小狸儿也要去！上次没打过瘾！
那些黑不溜秋的怪物看起来好丑啊，小狸儿要把它们全部变成烟花！
她说着还挥了挥法杖。
法杖顶端的宝石闪烁了一下，一道微型的能量波纹扩散开来，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变成了一只小白兔。
小白兔懵逼地蹬了蹬后腿，然后一溜烟跑掉了。
……少祸害店里的东西。
顾离的声音幽幽地从太师椅的方向飘过来。
苏小狸吐了吐舌头，抱着法杖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
正在店里安静喝茶的天使彦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的一声轻响。
杯底触碰桌面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杂货铺中却格外清晰。
终于有点意思了。
她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一位贵族在出席一场无关紧要的晚宴。
但当她背后那对巨大的时空之翼缓缓展开的瞬间，整个杂货铺内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那对翅膀由无数细密的光粒子组成，每一片羽翼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能量。
翅膀完全展开后足有数米长，金色的光芒在翼尖跳跃流转，美丽得令人窒息。
但那种美丽之中蕴含的杀意同样令人窒息。
冷。追。
她对着虚空喊了两个名字，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维度的壁垒。
下一秒。
两道璀璨的光芒从凭空出现的次元门中闪出，在杂货铺中央凝聚成两个人形。
天使冷。
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倾泻。
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噬人的战意。
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通体赤红的烈焰之剑，剑身上跳跃着不灭的天使之火。
仅仅是她站在那里，周围的温度就上升了十几度。
天使追。
黑色的短发利落干练。
琥珀色的眼瞳中闪烁着理性而冷酷的光芒。
她的右臂连接着一只巨型的银白色机械臂，那只机械臂的每一个关节都暗藏着足以毁灭一支舰队的恐怖火力。
这是天使文明的战神级战力。
每一位都拥有着碾压行星级文明的恐怖实力。
姐姐，有仗打？
天使冷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舔了舔嘴唇，烈焰之剑在她手中兴奋地嗡鸣震颤。
那种叫类魔的东西我查过了，看起来很弱啊。连一级文明的战力标准都达不到。
弱不弱的，打了才知道。
彦淡淡地说道。
她的目光透过杂货铺的窗户看向远处那被类魔遮蔽的天空，嘴角微微勾起。
不过数量倒是挺多的。正好可以用来练练手，试试新学的那几招。
走吧。
她迈步朝门外走去，背后的时空之翼轻轻扇动。
别让那帮雄兵连的憨货抢了风头。
收到！
天使冷咧嘴一笑。
天使追点了点头。
三道天使的身影同时冲天而起。
金色、赤红、银白——三道截然不同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划破了哥谭阴沉的天空，朝着战场的方向急速飞去。
速度快到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了尖锐的音爆声。
而在杂货铺里。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这间不大的店面重新恢复了宁静。
顾离依然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他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
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到了极致的气息。
他看着窗外那遮天蔽日的类魔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荒原狼的先遣队吗？
来得正好。
让我看看，这天启星的战力，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袅袅，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显得格外超然。
如果不够打的话……
那就让达克赛德亲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