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草原落日与星空

    暮色慢慢沉落,天际从金红转为橘粉、淡紫,再晕染出一层层温柔的灰蓝。

    草原一天中最绝美、最静谧、最治愈的落日时刻,即将迎来最巅峰的景致。

    喧闹的篝火晚会依旧在持续,人声笑语绵绵不绝,可远处草原深处,却已然沉淀出独属于黄昏的辽阔与温柔。

    林默侧头看向贴着自己安静落座的刘雨妃,轻笑问道:

    “带我去看一场草原日落怎么样?”

    刘雨妃笑道:“叫姐姐,姐姐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林默看着她俏皮的模样,不由得凑到她耳边,轻声叫了一声:

    “龙姑娘,带我去看日落吧?”

    “死开啦,臭弟弟。”

    刘雨妃肩膀一拱,直接把他弹开,随即站起身,朝一边跑去。

    林默轻笑一声,起身拍拍屁股跟上。

    她们没有惊动热闹的人群,悄然离开篝火场地,一路小跑到驻地外的越野车旁。

    林默坐上副驾驶,刘雨妃开车,

    车子启动,一脚油门驶离喧闹的剧组驻地,驶出平整的铺装公路,轮胎碾过松软细碎的草原土层,朝着无边无际、无人无扰的草原深处纵深驶入。

    越往深处行驶,人烟彻底消散,人间喧嚣尽数隔绝身后。

    目光所及,只剩连绵千里的秋草旷野、无限辽阔的天地、层层晕染的落日霞光。

    深秋的呼伦贝尔草原,褪去了盛夏的翠绿汪洋,化作满目温柔的金褐与浅黄。

    晚风掠过草海,掀起层层叠叠的温柔浪涛,连绵起伏,无边无际。

    天际的落日巨大而温柔,悬在遥远的地平线之上,不再正午的灼热刺眼,化作一团温润通透的橘红色光球。

    霞光万里,层层渐变。贴近落日的天际是浓烈的熔金橘红,向上晕染成蜜桃粉、薰衣草紫,再往高空过渡成清透的冰蓝。

    万里长空干净无云,极致通透,色彩层次温柔、浪漫、壮阔到极致。

    车子迎着日落的方向追逐,

    一路行至草原最高的开阔高地,刘雨妃这才缓缓停车、熄火。

    瞬间万籁俱寂。

    没有风声嘈杂,没有机器轰鸣,没有人声喧闹,没有烟火纷扰。

    整片辽阔天地,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落日缓缓下沉的温柔节奏,晚风轻轻拂过草海的轻响,还有身旁人浅浅的呼吸声。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推门下车,伫立在草原高地之巅。

    脚下是千里连绵的金色草浪,眼前是万顷绝美的落日长天,身后是遥远点点灯火的人间驻地。

    一静一动,一辽阔一烟火,极致治愈。

    晚风轻轻吹起她肩头的长发,发丝随风轻扬,落日余晖铺满她的眉眼、侧脸、肩头,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温柔暖光里,轮廓柔和干净,美得安静又纯粹。

    她久久望着远方落日,轻声感叹:

    “我走过很多城市,拍过很多外景,见过很多次日落。可从来没有一次,像呼伦贝尔的黄昏这样辽阔、干净、治愈。城市的日落会被高楼遮挡、被车流割裂、被人群裹挟,这里的日落是完整的、自由的、无边无际的,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林默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轻声笑道:

    “确实很美。”

    刘雨妃微微转头,澄澈的眼眸直直看向他,眼底盛满落日霞光。

    两人的目光对视,

    林默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唔......”

    刘雨妃没有抗拒,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

    这一吻,很深,很长。

    夕阳缓缓下沉,一点点贴近遥远的地平线,漫天金红霞光慢慢淡去,

    天际渐渐晕染出静谧的藏蓝,暮色温柔笼罩千里草原。

    两个身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

    晚风微凉,林默捡起地上的大衣,披在刘雨妃身上。

    她缩在林默怀里,脸上还带着一抹散不去的红晕。

    两人坐在无边旷野之上,不言不语,却氛围绵长温柔。

    看着天幕一点点变暗,天上的繁星一颗颗亮起,直到整个璀璨的星河倒悬在头顶。

    这是城市里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极致星空。

    亿万颗星辰密密麻麻、澄澈透亮地缀满整片墨蓝天幕,银河横贯旷野,像一条细碎璀璨的银色长河,横跨头顶整片苍穹。

    星星亮得干净、亮得透彻、亮得触手可及,低低悬在草原上空,仿佛抬手就能触碰。

    “臭弟弟,终于被你得偿所愿了。”

    怀里刘雨妃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清晰的下颌线,语气有些幽怨。

    林默轻轻一笑,揉了揉她的头,

    “再美的女人也需要被滋润,不然会抑郁的。”

    “哼!我才不要你。”

    刘雨妃轻哼一声,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默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你不用我,那你用什么?”

    刘雨妃像是一只被惹到的小猫,立马在他怀里张牙舞爪起来。

    “不关你事,有本事以后别找我呀!”

    “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么?”

    “不行!”

    “那我再辛苦一下,以身赔罪好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