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拜师盖九黄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吉普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厢里光线昏暗。

    李怀德靠在后座上,脸上带着酒宴后的微醺和满足,看向身旁的何雨柱。

    “小何啊,今天辛苦你了。”

    他的语气比平时更加温和,带着一丝亲近。

    “为领导服务,应该的。”

    何雨柱坐得笔直,姿态放得很低,但眼神平静。

    他清楚,李副厂长看重的,是他这一手能让老爷子都点头称赞的厨艺。

    “老爷子今天特别高兴,对你那几道鲁菜赞不绝口。”

    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

    “我这脸上,也有光啊!”

    “对了,拜师盖九黄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李怀德叮嘱道。

    “周末你准备一下拜师礼,不用太贵重,烟酒糖茶,心意到了就行。盖大师不缺那些东西。”

    “周一上午,你直接请个假,到我办公室来找我,我带你过去,正式把这师徒名分定下来。”

    何雨柱点头应下。

    “谢谢厂长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

    李怀德摆摆手,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家里……没什么难处吧?在厂里后厨,工作还顺心?”

    这是拉拢,也是试探。

    何雨柱心中明镜似的。

    “托厂长的福,都挺好的。妹妹上学了,我也能安心工作。后厨的杨师傅赵师傅他们,对我也很照顾。”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谢,也表明自己安于现状,没什么非分之想。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嘴角笑意更深。

    这何雨柱,不仅手艺顶尖,人也机灵,懂事,知进退。是个值得培养的。

    “那就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知道了,谢谢厂长。”

    车子很快抵达轧钢厂大门口,缓缓停稳。

    王秘书先下了车,替李怀德拉开车门。

    “厂长,您慢走。”

    何雨柱也跟着下车。

    “嗯,你小子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李怀德挥挥手,在王秘书的陪同下,朝着办公楼走去。

    何雨柱目送吉普车掉头离开,这才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后厨方向。

    …………

    后厨里,灶台擦得锃亮,地面也冲洗干净了。

    刘岚正拿着抹布擦拭着调料罐,看到何雨柱进来,鼻子下意识地耸动了几下。

    一股子高级宴席上才有的,浓郁复杂的肉菜香气,若有若无地从何雨柱身上散发出来。

    “哟,柱子!”

    刘岚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掩饰不住的羡慕。

    “下班不回家,身上还带着这勾人的香味儿……又上哪儿给领导家掌勺去了吧?”

    何雨柱脱下外套,随手挂在墙上。

    “瞎说什么呢刘姐,刚送个亲戚回来。”

    他面不改色地否认。

    这种事,没必要到处宣扬。

    “切,谁信呐。”

    刘岚撇撇嘴,没再追问。

    旁边埋头收拾工具的杨师傅和赵师傅互相递了个眼色,心里跟明镜似的。

    何雨柱这小子,如今是李副厂长跟前的红人,能被派出去给大领导做菜,那是本事,也是机遇。

    羡慕是真羡慕,但这话可不能明说。

    三人默默收拾完各自的东西,打了招呼,便各自散去。

    到了下班的点,何雨柱换上自己的衣服,锁好更衣柜。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上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先绕到附近的小学门口。

    夕阳的余晖下,何雨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看到哥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哥!”

    “哎,慢点儿。”

    何雨柱稳稳停住车,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走,哥先带你去个地方。”

    兄妹俩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熟门熟路地敲响了师父赵山河家的院门。

    开门的是师娘马冬梅,看到何雨柱兄妹,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祥的笑容。

    “柱子!雨水!快进来!”

    “师娘,”何雨柱侧身让妹妹先进去,笑着说道,“我这刚下班,家里还有点木料没收拾,得回去弄一下。雨水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先放您这儿待会儿,我弄完了就来接她,麻烦您了。”

    “哎哟!这叫什么麻烦话!”

    马冬梅一把拉过何雨水的手,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你师父刚才还念叨你呢!快去忙你的,雨水放这儿,一百个放心!”

    她弯腰对何雨水说:

    “雨水,走,跟奶奶进屋,奶奶给你拿大白兔奶糖吃!”

    “谢谢奶奶!”

    何雨水甜甜地喊道,乖巧地跟着马冬梅进了屋。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再次向师娘道了谢,这才转身离开。

    …………

    推着自行车,再次走进南锣鼓巷四合院。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刚进前院,就碰见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正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何雨柱和他那辆锃亮的自行车,阎埠贵眼睛一亮,主动打招呼。

    “哟,柱子回来了?”

    他走上前,围着何雨柱打量了几眼,目光落在他鼓鼓囊囊的布包上,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啧啧称赞:

    “柱子,你小子可以啊!深藏不露啊!”

    “听说你给自家打了张新床?我白天从你家窗户那儿瞅了一眼,好家伙!那木头纹理,那榫卯结构,看着就那么板正!比家具厂卖的都结实、都好看!”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惊奇和赞赏。

    “三大爷您过奖了。”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

    “就是瞎鼓捣的,自己随便用用,上不得台面。”

    “嘿!还谦虚!”

    阎埠贵摇摇头,显然不信。

    “你这手艺,可不是瞎鼓捣能弄出来的。改天有空,教教我怎么看木料?”

    “行啊三大爷,有空聊。”

    何雨柱随口应着,推着车往中院走去。

    经过贾家门口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门窗紧闭,里面静悄悄的,透不出一丝光亮。

    自从上次贾张氏被他揍了一顿,又赔了五十块钱之后,贾家这几天异常的安静,连棒梗都没怎么出来惹是生非。

    何雨柱也懒得搭理他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贾家安分守己,他也乐得清静。

    他回到师父家,接上已经吃完糖、正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看小人书的何雨水,领着妹妹回了自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