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功一件?

    刨木声吸引了院里还没睡的邻居。几个身影凑了过来,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嚯,柱子这手艺,真是神了!”

    “可不是嘛,前儿个那新门,做得那叫一个地道!”

    “还有他屋里那床,听说也是他自个儿打的,结实着呢!”

    议论声不大,但清晰地传进何雨柱耳朵里。

    他头也不抬,专注手上的活计。

    对这些艳羡或夹杂着些许嫉妒的目光,他早已习惯,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

    窗框做好,他又拿出系统奖励的油漆和刷子。

    白色的油漆均匀地涂抹在木框上,散发出些微刺鼻但又代表着崭新的气味。

    晾了一会儿,他又小心翼翼地将新买的玻璃嵌入框内,用油灰仔细固定。

    何雨水写完作业,也好奇地凑过来看哥哥干活。

    “哥,你好厉害啊!”

    小丫头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旁边几块裁好的木板。

    “光看着可不行。喏,这几块是给你做新床的。明天你也来帮忙,学着刷油漆。”

    他打算给妹妹也打造一张新床,而且是上下铺的那种。上面放杂物,下面睡觉,充分利用空间。

    何雨水一听有自己的新床,还能亲手参与,顿时兴奋起来。

    “好啊好啊!我一定好好刷!”

    第二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先是利落地拆下自家那两扇破旧不堪、糊着纸的旧窗户。昏暗的屋子,仿佛被掀开了一层蒙尘的幕布。

    “哐当!”

    旧窗框被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将崭新、装着明亮玻璃的窗户安了上去。调整,固定,一气呵成。

    阳光透过崭新的玻璃,毫无阻碍地洒进屋内,将每一寸角落都照亮了。整个房间瞬间显得宽敞、明亮了许多。

    何雨水站在屋里,惊讶地张大了小嘴。

    “哥!屋里好亮堂啊!”

    何雨柱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只是开始。

    他又拿起工具和剩下的木板,在房间靠墙的一个角落忙活起来。

    量尺寸,切割,拼接,很快,一个半人高的隔断被他立了起来,围出了一个大约一平米多点的小空间。

    “哥,你这是在干嘛?”

    何雨水好奇地问。

    “给你隔个洗澡间出来。以后天热了,在屋里冲个凉水澡也方便,不用再去公共澡堂排队了。”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检查隔断的牢固程度。

    一个独立的洗澡间!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四合院里谁家有这个?

    何雨柱一直忙活到天彻底黑透,才停下手里的活。屋里屋外焕然一新,窗明几净,还多了一个实用的隔断。

    围观的邻居们看得是啧啧称奇,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以前那个窝囊的傻柱,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能干了?

    又是换门又是换窗,现在连洗澡间都捣鼓出来了!

    这日子过得,简直一天一个样!

    羡慕归羡慕,但谁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上前调侃或者占便宜了。

    上次贾张氏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众人悻悻然地各自散去。

    “谢谢哥!”

    何雨水跑到隔断旁边,摸了摸光滑的木板,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的哥哥,现在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看到妹妹开心的样子,何雨柱心里也暖暖的。

    这,就是他努力改变的意义所在。

    …………

    与此同时,中院,易中海家里。

    油灯的光线昏黄,映照着两张各怀心思的脸。

    贾东旭坐在小板凳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邀功般的神秘。

    “一大爷,我跟您说,何雨柱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浑浊的眼睛瞟了贾东旭一眼。

    “哦?怎么说?”

    “您想啊,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又是买自行车,又是买木头,又是买玻璃,又是买油漆的!还有,他那手木匠活儿,好得邪乎!这才几天功夫?以前可没听说他会这个!”

    贾东旭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还有!他前几天不是给他妹做了个布娃娃吗?我瞅着就不对劲!那针线活儿,比娘们儿还细!我怀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凑到易中海耳边。

    “我怀疑他是搞敌特活动的!把什么机密信件、联络暗号之类的,缝到那布娃娃里头去了!”

    易中海捏着搪瓷缸子的手,微微一紧。

    贾东旭这番话,虽然听起来荒诞,但却触动了他心里那根敏感的弦。

    何雨柱的变化太快,太大了。顶级厨艺也就罢了,毕竟是祖传的手艺。

    但这大师级的木匠活,还有那细致的针线活……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哪来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学这些?还都学得这么精?

    这不正常!

    除非……有人在教他!而且是系统地、专业地教!

    什么人会教这些?易中海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敌特分子”这四个字。

    那些潜伏的特务,为了伪装身份,什么技能都会学,什么都会干!

    “你说的……有点道理。”

    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木匠手艺,还有那缝娃娃的举动,确实可疑。很可能是境外的敌特组织在培养他,教他这些技能用来伪装,甚至是用木工活制作某些……特殊的工具!”

    贾东旭见易中海相信了自己的话,顿时精神大振,腰杆也挺直了些。

    “对!一大爷您英明!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你继续盯着他。”

    易中海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把他每天接触什么人,干了什么事,特别是那些反常的举动,都给我仔仔细细地记下来!尤其是他那些木工活儿做出来的东西,还有那个布娃娃,想办法弄到手,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贾东旭连忙点头哈腰。

    “您放心一大爷!我保证把他盯得死死的!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跟您汇报!”

    他谄媚地笑着。

    “一大爷,等抓住了何雨柱这个敌特,您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这院里……”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放心,等把何雨柱兄妹俩赶出这个院子,他那两间房,自然是你的。”

    贾东旭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何雨柱那两间南房,位置好,面积也不小,他早就眼馋了!

    “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爷!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贾东旭以后,就为您马首是瞻!”

    他恨不得跪下来给易中海磕头。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

    “现在还不是时候。证据不足,不能打草惊蛇。你先去搜集证据,越多越好,越具体越好!等证据确凿了,我们再向上面举报,一举把他拿下!”

    “是是是!我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贾东旭连声应道,脸上充满了干劲和恶毒的兴奋。

    昏黄的灯光下,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何雨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