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当爹的,决不能让儿子丢了面子!

    “来,都坐吧。”

    何雨柱开始安排座位。

    “奶奶,您坐上座。”

    他扶着老太太在主位坐下。

    然后,他指了指老太太左手边的位置。

    “师父,您坐这儿。”

    赵山河一愣,连忙摆手。

    “哎,这哪儿成啊!师哥在呢,我怎么能坐这儿。”

    何雨柱却很坚持,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您是我师父,教我本事,跟咱爸一样,您就坐这儿。”

    何大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凉凉的。

    儿子这是还在生他的气呢。

    这是在告诉他,在他心里,师父赵山河的分量,比他这个亲爹还重。

    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谁让他当年做得不地道呢。

    最后,何大清和白寡妇被安排在了桌子的下首。

    对面是赵山河的媳妇马冬梅和三个孩子。

    马冬梅是个热心肠的,看出了白寡妇的局促,主动跟她搭话。

    “嫂子,你尝尝这丸子,老赵的拿手菜,外酥里嫩。”

    她夹了一个丸子放进白寡妇碗里。

    白寡妇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哎,谢谢,谢谢妹子。”

    她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真好吃!这手艺,绝了!”

    何大清一听,脸上立马有了光彩。

    他挺了挺胸膛,颇为自豪地介绍道。

    “那当然,这是我师弟,赵山河,当年丰泽园的掌勺大师傅!”

    赵山河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

    “嗨,什么大师傅,都是陈年旧事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何雨柱,笑着说:

    “要说手艺,还是雨柱厉害。”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小子现在可是咱们轧钢厂后厨的二级炊事员。”

    “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级别,工资比我都高!”

    “二级炊事员?”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对啊,爸,我哥上个月刚考下来的,厂领导还当着全厂人的面表扬他了呢!”

    何雨水在一旁补充道,语气里满是骄傲。

    何大清听完也是一脸的骄傲:

    “这小子,是有几分学厨的天赋。”

    何大清看向赵山河。

    师兄弟俩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何雨柱的认可。

    一顿饭,吃得也算是其乐融融。

    老太太年纪大了,吃得不多,很快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何雨水和陈雪茹一左一右,连忙站起来,小心地搀扶着老太太回后院休息去了。

    饭后,马冬梅麻利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白寡妇见状,也赶紧站起身来,走过去帮忙。

    “妹子,我来吧。”

    “哎,嫂子你坐着,不用你。”

    “没事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白寡妇说着,就拿起一摞碗,跟着马冬梅往厨房走去。

    两个女人,一个热情爽朗,一个沉默寡言。

    却在这一起收拾碗筷的忙碌中,找到了共同的语言,关系不知不觉就亲近了起来。

    马冬梅一边麻利地刷着锅,一边用她那洪亮的大嗓门跟白寡妇唠着家常。

    “嫂子,你这手脚可真利索。”

    “你看这碗,让你一过手,跟新买的似的。”

    白寡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低着头笑了笑。

    “嗨,在乡下干惯了的,不快点不行。”

    马冬梅把刷好的锅往旁边一放,用围裙擦了擦手,凑近了白寡妇。

    “嫂子,我跟你说,你可别急着回保定。”

    “难得来一趟京都,怎么也得好好逛逛。”

    “天安门、故宫、颐和园,那都是咱们国家顶好的地方,我带你去。”

    白寡妇闻言,心里一热,眼眶都有些湿润。

    自从男人走后,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看尽了白眼,受尽了冷遇。

    除了何大清,还从没有人对她这么热情过。

    “这……这多麻烦你啊,妹子。”

    她有些手足无措。

    “哎,麻烦什么!”

    马冬梅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爽。

    “我这人就爱热闹,你陪我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再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雨柱得管我叫师娘。”

    “你跟大清哥在一块儿,按辈分,我就得管你叫声嫂子,这走动起来不是应该的嘛。”

    几句话,说得白寡妇心里暖洋洋的。

    她抬起头,看着马冬梅真诚的笑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哎!妹子,那……我就听你的!”

    “好嘞!”

    马冬梅高兴地一拍手。

    “以后你就叫我冬梅,我叫你白姐。”

    “从今儿起,咱们就是亲姐妹!”

    碗洗完,看天黑的差不多了,马冬梅和赵山河便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送走了赵山河一家,院子里总算清静了下来。

    何雨柱和陈雪茹带着何大清和白寡妇,来到了前院早就收拾好的一间耳房。

    “爸,您和白姨就先住这儿。”

    何雨柱推开门。

    屋子不大,但被褥都是崭新的。

    桌上还放着一个崭新的暖水瓶,里面灌满了热水。

    陈雪茹跟在后面,柔声细语地问道。

    “叔叔,您看还缺什么不?”

    “缺什么您就跟我们说,我马上去给您添置。”

    何大清站在屋子中间,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眼睛却在偷偷打量着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懂事,大方,说话还这么好听。

    他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既有儿子出人头地的骄傲,又有对自己当年行为的愧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内兜里揣着的五块钱。

    这是他来之前,和白寡妇商量好的,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

    可现在看看这院子,看看这屋子,再看看陈雪茹这通身的气派和教养。

    这五块钱,怎么拿得出手啊。

    太寒碜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这个当爹的,不能在儿媳妇面前丢了面子。

    何大清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这红包,必须加!

    他看了一眼白寡妇,决定等会儿回屋,得跟她好好商量一下。

    怎么着也得凑个二十块钱出来!

    这不仅是脸面问题,也是他对儿子和未来儿媳妇的一份心意和补偿。

    …………

    安顿好了父亲,何雨柱开始安排晚上大伙儿的住处。

    “雪茹,今晚你跟雨水去北厢房睡。”

    “奶奶年纪大了,早点休息,就住东厢房。”

    “我呢,就委屈一下,去雨水原来那屋,中院的西厢房凑合一宿。”

    他半开玩笑地看着陈雪茹。

    “咱俩这不还没领证办酒呢嘛,得讲究,不能让人在背后嚼舌根。”

    陈雪茹脸上一红,嗔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的。

    最后,何雨柱看向一直跟在奶奶身边的余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