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许大茂又开始搞鬼!

    “哥!”

    “嫂子!你们快听!”

    何雨水激动地跳了起来,指着收音机大喊:

    “是我哥!我哥上广播了!”

    陈雪茹也惊讶地停下了手里的活。

    和何雨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何雨柱家的窗户开着,收音机的声音不小,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院子里。

    刚刚散会还没走远的邻居们,一下子都愣住了。

    中院的几户人家,离得最近,听得最真切。

    “是……是傻柱的声音?”

    “什么傻柱,那是何雨柱同志!人家都上广播了!”

    “我的天,这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邻居们纷纷凑了过来,围在何雨柱家窗外。

    伸着脖子仔细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

    何雨柱家里的热闹,衬得刘海中家里愈发冷清。

    晚饭桌上,气氛沉闷。

    刘海中把那张“大院管事儿大爷”的奖状,端端正正地摆在桌子正中央。

    时不时就瞅上一眼。

    可一想到何雨柱上的那个广播,他心里就跟堵了块棉花似的,怎么都不得劲儿。

    “爸,您别气了,不就是上个广播吗?有啥了不起的。”

    刘光天夹了口菜,闷声闷气地说道。

    刘光齐也跟着附和:

    “就是,虚名而已,哪有咱家这张奖状来得实在。”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听得出来。

    那股子酸味儿,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

    刘海中重重地哼了一声。

    刚想说点什么,门帘一挑,许大茂揣着手,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哎哟,二大爷,我这一进院就听说您家有大喜事儿啊!”

    许大茂一进屋,眼神就跟长了钩子似的,立马就落在了桌上那张奖状上。

    “嚯!‘大院管事儿大爷’!街道办盖的章!”

    “二大爷,您这可真是……实至名归啊!”

    他这番恭维,总算是让刘海中脸上有了点笑模样。

    “嗨,什么喜事儿不喜事儿的。”

    “就是街道办的同志们信任我,给我一点小小的鼓励嘛。”

    刘海中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

    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得意。

    许大茂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话锋却突然一转。

    “二大爷,您这奖状是实在,可我听着,心里还是替您有点儿不落忍。”

    刘海中眉头一挑:

    “哦?怎么说?”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去。

    “您想想,何雨柱他凭什么呀?”

    “他不就是举报了一大爷吗?那罪名,后来不也没完全对上吗?”

    “就这么着,人家捞了三个头衔。”

    “又是灭敌行动队队长,又是食堂班长,还弄了个先进个人。”

    “可您呢?”

    许大茂指了指刘海中,一脸的义愤填膺。

    “您举报的可是贾东旭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逃犯!是阶级敌人!”

    “您这功劳,比他大到哪儿去了?结果呢,就给俩头衔?”

    “这不公平啊!”

    这话,简直是说到了刘海中父子的心坎里。

    刘光天一拍大腿,也跟着嚷嚷起来。

    “许哥,你可不知道!”

    “我爸当初为了举报贾东旭,大半夜的,腿上还让流浪狗给咬了一口呢!”

    “那新做的棉裤,哗啦一下,撕开个大口子!到现在那疤还在呢!”

    刘海中听儿子提起自己的“光辉事迹”,脸上挂着得意,却摆着手:

    “行了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提那个干嘛。”

    “都是为了革命工作,受点小伤算什么。”

    许大茂一听,眼睛更亮了。

    “哎哟!还有这事儿?二大爷,您这觉悟,真是太高了!”

    “这可不行!这必须得宣传宣传!”

    “您这是冒着生命危险跟阶级敌人作斗争啊!”

    “我回头就跟我们放映科的同事说说,得把您的事迹好好写写!”

    刘海中被捧得飘飘然,心里舒坦极了,看许大茂也顺眼了不少。

    许大茂趁热打铁,又把话题拉回到了何雨柱身上。

    “二大爷,您是院里的管事儿大爷。”

    “按理说,这院里谁见了您不得客客气气的?”

    “可我瞅着那何雨柱,对您可没半点尊敬的意思。”

    “今天开会那会儿,您在那儿领奖。”

    “他在底下跟陈雪茹有说有笑的,压根就没把您放眼里!”

    “砰!”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刚缓和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他敢!”

    “一个厨子,上了两天广播,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刘海中越想越气,咬着后槽牙说道。

    “你给我等着,别让我逮着机会,早晚有一天,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跟说贼话似的。

    “二大爷,我跟您说个顶要紧的消息,您可千万别跟外人说。”

    “我们轧钢厂跟边上一个厂子不是合并了吗?”

    “厂里效益好了。”

    “后勤这边,何雨柱手里,多了两个炊事员的名额。”

    “您知道不?是带编制的!”

    许大茂特意在“带编制”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什么?”

    “带编制的?”

    刘光齐和刘光天几乎是同时惊叫出声。

    两眼放光,猛地看向许大茂。

    “许哥,你没说错吧?真是正式工的名额?”

    刘海中也紧盯许大茂等待确认。

    许大茂看着刘家父子三人那跟饿狼见了肉似的眼神,心里乐开了花。

    他笃定地一点头,炫耀道:

    “那还能有假?”

    “我亲耳听我们科长说的,这事儿都快下文件了。”

    “两个名额,铁板钉钉!”

    “轰”的一下。

    刘光齐和刘光天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俩人激动得脸都红了。

    搓着手,看着自己的爹,那眼神,火热火热的。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狂喜,摆出一副官架子。

    他冲着两个儿子一挥手。

    “光天,光齐,愣着干嘛?”

    “还不替我送送你们许哥。”

    “大茂,今天这事儿,多谢了。”

    “改天,改天二大爷请你喝酒!”

    许大茂目的达到,也不多留,笑呵呵地站起身。

    “二大爷您客气,我这就是给您提个醒。”

    “您是咱们院里的主心骨,这种好事儿,那不得先紧着您来嘛。”

    “我先回了啊。”

    刘光齐和刘光天赶紧把许大茂送出了门。

    刚一关上门,兄弟俩就跟两只斗鸡似的,瞬间冲到了刘海中面前。

    “爸!”

    刘光天抢先一步,扑通一下就差跪下了。

    “爸,这名额,您可得给我要一个啊!”

    “我天天在车间里累死累活,连个转正的信儿都没有!”

    “您是我亲爸,您不能不管我啊!”

    刘光齐一把将弟弟扒拉到一边,急赤白脸地说道。

    “爸!我是长子!”

    “这好事儿轮也该轮到我啊!”

    “我这工作,说出去也不体面,光天好歹还是个学徒工呢!”

    “你给我!”

    “凭什么给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