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装有家庭的杀手姐姐x财阀太子爷37
“调查清楚了,这次的刺杀是一个名为‘煞’的组织安排的。
“孟氏之前为了洗白,中断了和这类组织的交易,三年前还把他们的情报递给了安全局,他们怀恨在心,所以精心策划了一系列刺杀。”
方秘书背上都是血,跪在孟氏大宅客厅中间。
对面位置上。
孟永掣闭眼靠在沙发上。
身边是脸色苍白病弱的孟亦。
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少年整个人都变了。
他翻看着一页页资料,目光落到监控偶尔捕捉到的照片上。
女子一袭黑衣黑裤,半张脸染着血迹,抬眸冷冷扫了眼监控。
和印象里那个温柔的女子大相径庭。
“霓蝶的身份经过深入调查……是假的。她代号夜莺,是‘煞’组织里最厉害的杀手。”方秘书这次出了严重的工作失误,被打得奄奄一息,还要忍痛汇报。
他不敢咳嗽,不敢大喘气,更不敢停下。
“就在少爷中毒当晚,‘煞’的组织内部发生动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总部,经技术恢复,可以确定是夜莺发动了夺权。”
孟永掣冷笑。
有一天也有他看走眼的时候。
那个女人无论是手段还是权谋,连他都得刮目相看。
难怪把自己这个蠢儿子骗得团团转。
“夜莺离开的时候大概知道我们会查到那个地方,所以留下了这个。”
方秘书拿出一个金属盒子。
上面有密码锁,最上面贴着一张纸条。
孟永掣拿到手里,看到纸上写着“孟亦生日”四个字。
“孟少的生日不对。”方秘书默默补充了一句。
毕竟他怎么可能连孟亦的生日都不知道。
孟亦接过,几乎没有迟疑,把日期转到他中毒那天。
咔嚓。
开了。
盒子打开。
一个药瓶露出来。
方秘书怕有机关,主动跪着过去接过盒子。
然后小心拿了出来。
无事发生。
“上面写着什么?”孟永掣看方秘书那个仿若便秘的表情,忍不住皱眉发问。
方秘书深吸一口气,把药瓶转个方向捧到他们面前,头低下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嫖资”两个字,映入眼帘。
孟亦中的毒虽然被及时压制,但是毒素很顽强,依旧有部分残留。
孟氏找了很多机构,都没办法解决。
医生断言再不解毒,三个月后孟亦就得死。
但是现在……
孟永掣都忍不住笑了。
把药瓶丢到方秘书怀里:“拿去检测。”
方秘书逃也似的走了。
孟亦全程安静。
孟父幽幽开口:“还追求真爱吗?”
“你闭嘴。”
“要不是我一直让人盯着你,你死了都没人发现。”
“……”
“我看人家原本好像也没打算用美人计,不然也不会搞个一家三口这个身份,也不知道是谁,傻愣愣自己跳进去。”
“……”
“唉,我还被你揍了一拳。”
“……”
“唉,家门不幸啊。”
孟亦起身离开,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地方了。
“都这么大了,是时候回来了,你方叔叔也老了,这次出了这么大纰漏,刚好你接手……你难道不想亲自抓住夜莺?”
方秘书负责的产业都是见不得人的。
而霓蝶如今是“煞”的头目,势必会和孟氏黑产业有交集。
果然,少年停住了脚步。
“好。”他声音沙哑,终于答应了。
————
四年后。
沙比提国。
“三天前当鲁的亚瑟党被国际安全局剿灭。”
助手把新闻递到椅子前。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
从背面看不到男人的正脸,从单反玻璃墙往下望,台上正在进行着拍卖。
除了顶楼的几个包厢,下面还有密密麻麻戴着面具的人。
一声冷笑从椅子传来。
少年手臂抵在扶手上,袖口在灯光下泛着银色冷芒。
一声毫无意味的笑,室内的气压低了下去,透着寒意。
底下新的展品被送上。
“下一个展品,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一个美人?
多美才能在这种级别的地下拍卖场出现。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笼子被推了上来。
少女身上都是伤痕,歪倒在笼子上,眼底都是嗜血和杀意。
“是她!”
“我祖父就是她杀的!”
“竟然是‘煞’的二把手!”
谭璇扫视了一圈,发现不少自己的仇家,此刻一个个眼中喷火盯着她,恨不得咬下她的血肉。
她阴恻恻瞪了回去。
姓孟的贱人真狠,把她手筋脚筋都挑断了。
这次也是着了道,才落到他手里。
老大……你可别来啊。
她心中祈祷。
谁都清楚这是给霓蝶下的圈套。
就看谭璇在她心中,到底值不值得救。
拍卖开始了。
底下一个个都疯狂举牌子。
这次拍卖的名单都是专门找的‘煞’的仇家,所以竞争十分激烈。
到最后,落入了其中一个买家手里。
顶楼中间的房间,男人看着风平浪静的拍卖场,冷冷扯唇。
昨天少女的话此刻都变成了笑话。
——
牢房里,少女浑身上下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却还能嘲讽大笑,看着对面的人不停挑衅。
“来啊,你敢弄死我吗?哈哈哈哈啊——”电流从她四肢流过,让她肌肉不受控地颤抖,瞳孔扩散。
手掌脚掌被钢针刺穿,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孟亦冷漠坐在对面,欣赏着她的惨状。
四年前,她得意洋洋跟着女人离开,而他跟狗一样趴在地上,濒死痛苦。
四年后,两人情况颠倒。
四年的时间,让少年的五官越发棱角分明,深邃的眉眼在暗沉的灯光下,都是冷漠孤寒。
他漫不经心抬起手指,电椅上的少女才从最后一口气中活了下来。
她大口喘息,宛若口渴的鱼儿。
沙哑的嗓子还在发出近乎疯癫的笑声。
“怎么手软了嗬嗬,咳咳咳——”
男人什么话都没说,甚至从进来后除了折磨她,没问一个问题。
冷静的,目的明确的,要折磨她。
谭璇见他依旧无动于衷,扬起破了的嘴角,扯动的伤痕刺痛,面部不由得抽搐起来:“你想不想知道,她最近的新欢长什么样子?”
一句话。
原本就冷若冰窟的牢房,此刻更是连血液都凝固了。
“年轻,乖巧,听话,懂事,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小奶狗哈哈哈——”
电流再次席卷,她痛苦哀嚎。
“你现在这副模样,出现在她面前她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哈哈哈……”
“而我,我会永远陪在她身边,因为你们这群臭男人除了让她舒服,什么都不是!”
保镖站在角落,浑身不敢动。
看着一个疯子明明快被折磨死了,还在那里胡言乱语。
另一个疯子就往死了折磨对方,又不打算真的弄死。
割裂的一幕,宛若地狱。
视线回到拍卖场。
孟亦站了起来,朝着交易后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