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有人想害她

    姜琬让人在粮食和药材的袋子外面,写上“永靖援助南昭百姓”八个字,一路招摇,从永靖到南昭,两国百姓都看在眼里,引起一片好感和热议。

    这一波操作,彻底将南昭的局面打开,很多南昭百姓自发走出家门,到街道上,热烈欢迎永靖的粮食和药材,表达谢意。

    萧瑾衍将南昭的相关事务,都交给沐风来全权处理。

    接下来几天,萧瑾衍和姜琬都将注意力放到京城的朝事上,就在这时,宫中出了一桩怪事。

    这一天,姜琬起床梳妆时,发现她的梳妆台有些不对劲,又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她没惊动任何人,自己检查了下,发现并未丢失贵重物品,但她昨晚入睡前,放在最上面的一根玉簪,被折断后,放在了原处。

    姜琬叫来了福乐和福安,将她的发现告诉他们。

    “有人昨晚动了本宫的梳妆台,折断了这根玉簪。”

    福乐吃了一惊,她立即上前辨认,发现玉簪断痕很新,确实是新折断的,她回想了下,昨晚并没什么异常,她和伺候的近身宫女伺候完皇后娘娘,就退出了内殿。

    今早也没有别的宫女进入内殿,这玉簪她昨晚记得很清楚,并没折断。

    姜琬让福乐将玉簪单独收起,随后吩咐福安:“你去查问下当值的宫女,是否有人收拾擦拭东西时,毁坏了玉簪。”

    “是,奴才立即去办。”

    福安领命去找了昨晚当值的宫女,两个宫女正要休息,得知皇后娘娘的玉簪断了,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福安公公,昨晚奴婢们值夜,都没碰过娘娘的梳妆台,这玉簪怎么断的,奴婢们真的不知道。”

    两个宫女守夜,是有规定位置和范围的,她们哪儿干造次。

    不是她们做的,那会是谁?

    福安将调查的结果禀告给皇后:“娘娘,奴才问了当值的宫女,她们都声称不是她们做的,她们也没靠近梳妆台,奴才还问了外面守夜的宫人,并没有其他人进入内殿。”

    姜琬点点头,她吩咐福安:“能进入我寝殿的人,并不多,你暗中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其他人表现异常。”

    对方弄断一根玉簪,意图是什么?

    姜琬觉得对方不会罢休,还会有所行动,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萧瑾衍,他最近忙朝中的事,已经够心烦意乱。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姜琬仿佛没有注意到玉簪断掉,每日如常的处理宫务,偶尔去御书房和萧瑾衍议事。

    但她叮嘱了福安,要多注意两个皇子的安全,以防有人对他们不利。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姜琬吃了午膳后,有宫女端上来一杯茶,她端起茶盏刚要喝,突然看到茶盏中的茶水里,多了一点点粉末状的东西。

    姜琬不动声色,将茶盏凑到嘴边,假装喝了一口,她注意到,刚才送茶上来的宫女,表情似乎不自然的紧张了下。

    接下来,姜琬又假装喝了两口茶,随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避开宫女的视线,将茶水吐到手帕上,随后给了福乐一个眼神。

    福乐立即找了个理由,将其他宫女都打发了出去。

    “娘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悄悄去找赵御医过来,看看这茶水里多了什么东西?”

    福乐大吃一惊,立即意识到这件事重大,她急忙点头,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随后走了出去,找到福安,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福安立即叮嘱福乐:“你回去守着娘娘,我马上去带赵御医过来。”

    半盏茶后,赵御医随着福安赶到昭阳宫,他看过茶水后,立即向姜琬拱手行礼,禀告她验看的结果。

    “禀告皇后娘娘,这茶水里,被人放了巴豆粉,量不大,但足以让人腹泻数日,引发身体不适。”

    姜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叮嘱赵御医:“今天的事不要往外声张,本宫心里有数。”

    “是,娘娘。”

    赵御医深知后宫的风波诡谲,不敢多嘴,低调的跟着福安离开。

    姜琬对福乐低语两句,随后躺到床上,假装她中了招,卧床不起。

    皇后娘娘身体有恙的消息,很快被福乐放了出去。

    消息传出后,福安和福乐盯着昭阳宫里的宫人,很快注意到,一名负责送茶水的宫女神色异常。

    福安没有惊动对方,他暗中注意这个宫女。

    当天深夜时分,大部分宫人都陷入沉睡中,那个负责茶水的宫女偷偷溜出昭阳宫,一路鬼鬼祟祟避开巡逻的侍卫,去了靠近冷宫的一处宫墙下。

    福安隐匿了身影,悄悄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到了冷宫附近,看着她站在宫墙下,发出咕咕两道声音。

    时间慢慢过去,一个黑衣蒙面男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宫女身边,和她接头。

    避免打草惊蛇,福安没有距离他们太近,眼看着黑衣人接完头要离开,福安立即冲了出去,同时发了信号,让周围的侍卫冲上来抓人。

    黑衣人没想到,会被人发现,想要逃走还是晚了一步,被福安直接按在了地上。

    宫女吓得全身瘫软,跪在地上,看着黑衣人被抓,她被侍卫拖起来时,涕泪横流,想要为自己分辨。

    福安冷哼了一声:“想要活命,最好把知道的都招出来。”

    黑衣人张嘴想要咬破嘴里藏的药丸,被福安眼疾手快卸掉了下巴。

    宫女和黑衣人被分开连夜审讯,相对于黑衣人的嘴硬,宫女在看到被打的几乎成烂泥的犯人后,很快招供。

    “奴婢都是受刚才那个黑衣人胁迫,才会在皇后娘娘的茶里下药,他许诺奴婢,事成之后,给奴婢五百两银子,并安排奴婢出宫。”

    福安冷哼了一声:“好大的口气,竟然还敢私自安排你出宫,怕不是出去的是一具尸体吧。”

    宫女神情一震,显然是也想到了这个可能,脸色越发的灰败死寂。

    黑衣男子开始还嘴硬,福安用了重刑,又让御医吊着他的命,黑衣男人受不了才开口招供。

    “我是镇南公府的家奴,奉镇南公夫人谢氏之命行事,原本想下药给两个皇子,但没机会。”

    这件事牵扯到镇南公府,福安知道这不止是后宫,他急忙去回禀皇后娘娘。

    “禀告皇后娘娘,下药的人招供是镇南公府里的家奴。”

    萧瑾衍得知姜琬身体有恙,他立即赶来昭阳宫,听到福安的话,眼神一凛,冲口而出。

    “镇南公府在朕南巡时,就蹦跶过,到现在还没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