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弟子就位

    列位客官,上回书咱们说到一行人敲定行程,朝着蓬莱仙岛出发。

    今儿个咱就讲这路上的童趣温情,看看栖霞与归鹤这对小娃娃,如何形影不离,又闹出了什么有意思的新鲜事!

    话说这一行五人,乘着一辆宽敞马车,一路上踏风逐月、风雪兼程,倒也不觉得孤单。

    尤其是栖霞和归鹤,一个六岁半,一个刚满六岁不久,俩小娃娃性子相投,没几日就熟络得像多年老友,总算各自找到了玩耍说话的伴儿!

    马车车厢里,栖霞兴致勃勃地给归鹤讲起自己在涿鹿山野的生活,那话说得绘声绘色:

    一会儿讲山野里五彩缤纷的风光,一会儿说那些神秘幽深的秘境。

    最细致的,还是她救下幼狼赤影,以及带着赤影打猎的种种经历

    ——从赤影刚来时的弱小可怜,到后来如何聪明灵敏地帮她追踪猎物,说得是有鼻子有眼。

    一旁的陆蝉看着女儿小嘴叭叭不停,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她瞧得明白,栖霞是打心底里喜欢归鹤,俩孩子聊得兴高采烈,那股子热闹劲儿,让人压根不忍心打扰。

    陆蝉暗自好笑:

    这马车里不过多了一个孩子,却感觉像多了一群娃娃,从早到晚叽叽喳喳、嘻嘻哈哈,就没个住嘴的时候!

    再看归鹤,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睁得溜圆,小嘴因为惊讶总是微微张着,听得格外入神。

    他近距离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明明年纪相仿,却总觉得栖霞格外特别。

    先说模样,栖霞皮肤白里透红,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小鼻子、粉嫩的嘴巴,连说话时挥舞的小手都格外好看,简直哪儿哪儿都讨人喜。

    再说本事,栖霞讲起事情来活灵活现,总能让人身临其境:

    她说起狼王谷惨变后勇救赤影的险境时,归鹤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是过往的事,却还一个劲担心她的安全;

    她说起赤影长大后勤快伴她打猎、屡屡丰收时,归鹤心里也涌起一股探险的勇气与欢喜。

    可以说,栖霞的每一句话都牵着归鹤的情绪,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而那根线,正攥在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姑娘手里。

    栖霞还拿出一张涿鹿山野图,指着上面的标记给归鹤看:

    “你瞧这儿,黑褐色远山背后就是狼王谷,我就是在那儿找到赤影的!

    还有这儿,后面是猛虎岭,我阿爹曾用智谋猎了一只黄斑大虎,得了张上好的虎皮呢!”

    她又指着图上画的小狼,拉过归鹤的手摸上去:“这就是赤影。”

    归鹤顺着她的手摸着图,仿佛真的穿越了山海,来到涿鹿山野,和栖霞一起奔跑在浅绿色的草地上,心里暗暗想着:

    要是真能去一趟,该多好啊!

    更让归鹤佩服的是,栖霞的本事可真不少:

    会打猎、会剑术、会轻功,居然还懂医术!

    有次路上风大,归鹤淌了鼻涕、有些着凉,栖霞立马找了些草药煮水给他喝,第二天就全好了。

    除此之外,她还会画小面具、刻小木牌,种种手艺看得归鹤眼花缭乱,只觉得自己遇上了个无所不能的小仙女。

    栖霞还把自己心爱的银雪宝剑和玄夜匕首拿给归鹤看,趁机叮嘱他:

    “江湖险恶得很,就像狼王谷里弱肉强食,你必须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

    归鹤连连点头,他本就一心想拜柏忆安为师,就是盼着能变强,如今听栖霞这么说,更是坚定了心思。

    打那以后,归鹤就更黏栖霞了,俩孩子几乎形影不离。

    马车行驶时,栖霞靠着车窗瞥见沿途风景,总会立刻叫归鹤过来一起看;

    归鹤就挨着她坐下,转头看风景时,目光总会不经意扫过她的侧脸。

    每逢马车停下休息,归鹤必定紧紧拉着栖霞的手,生怕人多挤散了彼此。

    陆蝉看了只觉得好笑,悄悄给慕容金梧递了个眼色,慕容金梧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温柔。

    到了客栈吃饭,归鹤也必定坐在离栖霞最近的小板凳上。

    等跑堂的摆好碗筷饭菜,见柏忆安动了筷子,他就赶紧夹起一块热乎乎的梅花糕递过去,脆生生地说:

    “栖霞姐姐,你爱吃的梅花糕!”

    栖霞笑着咬下一口,也反手给归鹤夹了块红烧排骨:

    “归鹤弟弟,你爱吃的排骨!”

    俩小娃娃你给我夹菜,我给你添饭,吃得香喷喷的,模样格外讨喜。

    柏忆安瞧着这情景,有时觉得好笑又纳闷,但见慕容夫妇对栖霞十分宠溺,也没多说什么,只当是孩童间的纯真情谊。

    这日傍晚,一行人又寻了家客栈歇脚。

    柏忆安和慕容金梧坐在一桌叙旧,聊着当年望月山的旧事与这些年的漂泊;

    陆蝉则拿出针线,趁着空闲给归鹤做新衣裳

    ——这孩子一路穿着旧衣衫,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另一边,栖霞和归鹤坐在角落的小桌子旁,栖霞正教归鹤做木雕。

    归鹤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手,只见那双手灵巧得像小燕子般上下翻飞,刀片在她手里左拐右弯。

    没一会儿,一块平平无奇的黑木片上,竟渐渐显出了月亮、仙女、宝剑和匕首的图案,仿佛施了魔法一般。

    “这是什么呀?”

    归鹤好奇地凑过去,小声问道。

    “这是令牌。”

    栖霞左右看了看,见大人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留意他们,便凑近归鹤,压低声音神秘地说,

    “这是月神教的教主令牌,我就是月神教教主,你可得保密!”

    “哇,教主——”

    归鹤惊得差点喊出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栖霞赶紧把左手食指按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小声点。

    归鹤立马捂住嘴,用力点头,压着嗓子说:

    “嗯嗯,保密!我一定保密!”

    顿了顿,他又满眼期待地问,

    “那我能加入月神教吗?”

    栖霞愣了一下:

    “你加入月神教做什么呀?”

    “我想和你在一起……在一个教里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归鹤咧开小嘴,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格外真诚。

    栖霞被他说得莞尔一笑,思索片刻问道:

    “那你想当什么职位?”

    “栖霞姐姐,我当你的大弟子吧!”

    归鹤眼睛一亮,语气格外笃定。

    他和栖霞聊天时早算过年纪,俩人同岁,但栖霞生于夏至,他生于立冬,算下来他比栖霞小了近半岁,叫姐姐也合宜。

    之前他求柏忆安收徒没成,如今觉得栖霞虽小却本事大,当她的大弟子也一点不亏。

    栖霞听了这话,不由得扶了扶脑门

    ——前世归鹤可是她的小师叔,如今居然要做自己的大弟子?

    这身份转换得也太乱了!

    眼前的归鹤弟弟,好奇心爆棚,瞧着还有点傻头傻脑;

    可前世的归鹤小师叔,却是个淡泊名利、心性沉稳的人,这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不行哦!”

    栖霞皱了皱小眉头,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

    归鹤脸上的欢喜瞬间淡了,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委屈,小声嘀咕,

    “难道姐姐嫌弃我吗?”

    “不是嫌弃你,”

    栖霞赶紧解释,“我已经有大弟子了。”

    她想起那个说好要来报到,却迟迟不见人影的司马炎,当初还许诺要鞍前马后、端茶送水,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心里不由得有点牙酸。

    “那我做二弟子!”

    归鹤立马调整心态,凑得更近了些,满眼恳求,

    “这样总可以了吧?”

    栖霞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点头答应,还不忘叮嘱:

    “记住哦,这事……”

    “保密保密!”

    归鹤抢先开口,也学着栖霞的样子,把左手食指按在嘴边“嘘”了一声,那模样学得有模有样。

    栖霞忍不住笑了:

    这二弟子,倒也机灵得很。

    归鹤又好奇地追问:

    “栖霞师父,那你的大弟子是谁呀?”

    栖霞咬了咬嘴唇,琢磨着怎么形容司马炎,最后干脆说道:

    “是个喜欢偷东西的贼,之前被我救了一命。

    他年纪不小了,还有妻儿要养活,说好来给我当大弟子,至今还没到。”

    归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栖霞的眼神更是充满钦佩:

    “哦,我明白了!”

    在他心里,栖霞姐姐就像一束温柔的月光,既能照亮前路,又能温暖人心。

    原来,她比柏忆安师父还要心软,见不得别人受苦,真是个好人!

    俩小娃娃的悄悄话刚说完,陆蝉的新衣裳也缝好了大半,柏忆安和慕容金梧的叙旧也告一段落。

    一行人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歇息,准备次日继续赶路。

    那么,这一路还会有什么趣事发生?

    雌雄双刀客,还是什么别的杀手,是否还在暗处窥伺?

    咱们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