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他暴毙,我就是首富了

    曲越昃对着朱颜那张吃惊的脸,郑重而又认真地点头:“是的。”

    “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人叫曲觞,是我的十三哥。”

    孟获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也,这也太炸裂了吧。

    果然有钱人家家里的八卦真的是听都听不完。

    “那,你前面二十七个哥哥姐姐呢?”

    曲越昃想了想:“没见过,应该都死了吧。”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我十三哥杀的。

    孟获沉默,因为曲越昃的语气太平静了:“那你爹娘呢?”

    曲越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依旧如同死水一般平静:“死了。”

    大家都是知道曲越昃没娘的,毕竟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孟获就给他们说过了,让他们好好关照一下。

    曲越昃没娘很可怜的。

    曲越昃虽然没娘,但是有冷冰冰的千万财富的。

    想到这大家就都沉默了,觉得曲越昃也没有什么可怜的了。

    朱颜有些懵了:“那现在首富是你哥哥是吗?”

    曲越昃:“正常情况下来说是的。”

    黄晔赶紧凑上来紧跟着问:“那不正常情况呢?”

    曲越昃:“他暴毙,我就是首富了。”

    朱颜马上眼睛就亮了,眼巴巴地凑上去:“小曲啊,我这里有一个计划不知道当不当说。”

    朱颜话一说完脸就被孟获一手扒拉下去了:“行了行了,我们来是有要事商量的。”

    曲越昃也才想起来问:“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黄晔撇嘴:“还能因为什么,昨夜你没来,但是两万两银子到了,大家以为你在家过得不好,特地来探望一下。”

    “哪曾想到你居然差点就成我们大晋的首富了。”

    说着黄晔还有些酸酸的,心想着为什么那个曲觞为什么不暴毙,这样他就有一个首富的同窗好朋友好兄弟!

    这样那正厅的楠木柱子不给他这个好兄弟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

    大家围着坐在一起,孟获突然想到有东西忘记了。

    连忙掏出两个大东珠,一颗给祁瓶瓶一颗给曲越昃。

    “中秋宫宴你俩不是没去吗?那天我搜罗了不少好东西,你俩没在,就没挑上什么好东西。”

    “这是我自己从私库里面拿出来的。”

    “你俩一人一个,可不能说我偏心啊。”

    曲越昃好东西见得多了去了,一颗东珠而已,但是是好朋友送的,他都要好好的放起来!

    祁瓶瓶倒是没有见过那么大的东珠,捧着看了好一会:“老大大气啊!”

    孟获嘿嘿笑了笑,四处看了看,这院子倒是僻静,只不过看着有些荒凉啊,没有点人气,但是周围的建筑和花草无一不透露着富贵。

    “小曲啊,你家好像很大诶,要不你带我们转转?”

    曲越昃点头,想着带着他们转转而已,不会发现什么的,点点头,然后就带着孟获一行人开始转。

    云妍云深还有柳闻辛不说话,都静静的看着周围的景色,没想到这曲家看着比宫里还富贵。

    另一边的曲觞见曲覆神色匆匆,便去了偏房。

    曲觞脸色阴沉:“何事?”

    曲覆将门给关上,看着曲觞,郑重地说:“临城那边放出的饵,有鱼儿咬钩了。”

    曲觞轻挑了一下眉,眸间有一丝阴谋算计在流转。

    “终于,上钩了……”不枉他布局多年。

    曲覆没说话,主子多年隐忍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但是近年莫名关注一起陈年旧案。

    陈年旧案本来就久远,查起来费时费力不说真实性还有待考究。

    但偏生主子很感兴趣,只能就这线索去查,好不容易查到线索是在临城,结果饵一放,就有鱼儿上钩了。

    那就说明陈年旧案还有翻案的可能了。

    曲覆也没有忘记今日在京城查到的东西:“主子,还有一事。”

    曲觞眉梢一挑,心情很不错:“说。”

    “之前您让我查的妙龄女子失踪案和孩童失踪案,有结果了。”

    “这两起案件本隶属京兆尹管的,但是后面莫名就落在了大理寺,这两起的案子都是大理寺查获的。”

    “那些妙龄女子都运往了皇家别院,只推出一个替罪羊顶了罪。”

    “孩童失踪案最后指向的是国丈周家,后不知为何那管理善堂的范怀生给认了罪。”

    “这两起案件都是孟家那位二爷亲自勘破。”

    曲覆眸间是神色变得有些阴沉:“孟家?那个不到二十岁就被封了骠骑大将军的孟泽钦?”

    曲覆点了点头:“是。”

    真是奇怪,好好一个骠骑大将军不当,去大理寺无职无权的帮着查案……这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这后面也有什么猫腻不成?

    “那孟泽钦为何被贬为庶民?”

    曲覆:“宫里查到的消息说是,德阳公主怀了孟泽钦的孩子,孟泽钦不愿意尚公主,便被贬了。”

    曲觞突然想到来找曲越昃的几个小孩。

    孟获是孟泽钦的亲生女儿。

    那个云妍,德阳公主的女儿?

    两姐妹?

    可怎么看着都不像啊。

    曲觞没有多想,大人的事不要牵扯到孩子身上去。

    “去查查皇家别院和周家。”

    曲覆领命便往后退两步转身,才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问:“主子,临城那边,您真的不用跑一趟吗?”

    曲觞摇头:“不用,去试探一番。若是自己人,便将京城的消息给他们。”

    “是真是伪,一试便知。”

    曲覆见曲觞如此坚定没有多说什么,退了出去。

    曲觞摸着腰间的圆润的双鱼佩,那双温和的眸子变得阴翳了起来。

    临城,临城到底有什么秘密?

    曲觞不想太多,准备去和曲越昃招待他的同窗们。

    但是一想到那难缠的朱颜,沉默了一瞬,转过身坐下开始看账册。

    账册没有翻阅几页,敲门的扣扣声响起。

    “进。”

    只见一个女侍低着头走了进来:“公子。”

    “说。”

    “夫人好像醒了。”

    砰咚——

    曲觞握在手里的账册掉落在桌面上。

    那双寒冷无际的眸子瞬间回春回暖。

    曲觞没有犹豫就起身,步履匆匆,没了往日里的从容和稳重。

    七弯八绕到了一处安静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