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七十年代把真假千金都卖了的亲哥哥1

    【结算:】

    【任务1:任务对象林见鹿拯救值100%,获得积分。】

    【任务2:人设符合98%,获得积分980。】

    【获得积分:。】

    【支出积分:0。】

    【总积分:。】

    【金手指:空间5平米。】

    【功法:《识海诀.基础版》】

    “下一个任务对象,李青霞(纪黎青)纪黎云。”

    ———

    纪黎宴睁开眼的时候,正坐在一辆晃晃悠悠的牛车上。

    屁股底下的木板又硬又硌,一股混合着干草和牲口味道的气味直冲鼻腔。

    他晃了晃脑袋,原主的记忆如同洪水般涌入脑海。

    纪黎宴,东北红星公社红旗大队大队长纪国栋的亲侄子。

    一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二流子。

    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撩骚打架......

    凡是能跟“正经人家”沾不上边的词儿,都能往他身上安。

    要不是亲叔叔是大队长,整个红旗大队往上数八代都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姓,就他干的那些破事儿,早就被送去劳改农场吃窝窝头了。

    可偏偏,他就这么混着,混到了十八岁。

    今儿个一大早,他正窝在炕上做梦娶媳妇呢。

    就被他大伯纪国栋一脚踹醒的。

    “日头都晒腚了还他爹的睡!上头拨下来的知青今儿个到,你去镇上的火车站接人去!”

    “别让人家城里来的娃娃在车站干等着,丢咱们红旗大队的脸!”

    原主嘟囔着磨蹭了半天,又被踹了两脚,这才不情不愿地套上他那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棉袄。

    然后赶着队里最老实的黄牛车,慢悠悠地往镇上晃。

    正常脚程两个小时的路,他愣是走了四个小时。

    等他把牛车赶到镇火车站外头的土路上时,太阳都偏西了。

    知青点派来接人的,就他这一辆牛车。

    纪黎宴坐在车辕上,搓了把脸,把脑子里原主残留的那点惫懒和怨气搓散了些,这才把剧情理出来。

    十三年前战乱,纪家和一家姓李的人家抱着孩子逃难,在火车站被人冲散,阴差阳错抱错了孩子。

    李青霞跟着李家去了京城,纪黎云跟着纪家来到了东北。

    各家都把对方当成亲女儿对待,只是家里条件不同。

    十三年后,也就是1974年的时候,位高权重的李家被人举报。

    全家去了农场。

    李家当家人用尽手上的最后一点人脉,把小女儿李青霞送到乡下当知青。

    恰巧就是纪家的村子。

    然后因为李青霞和纪母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被纪家人发现了这件事。

    原主本来想要借着两个妹妹勾搭上李家,可是李家一直没平反。

    一不做二不休,三年后,原主把两个妹妹都嫁出去了。

    嫁给了红卫兵的小头头。

    两个妹妹不愿意,原主就下药亲自把妹妹送去的。

    最终两个妹妹中,李青霞性子烈,撞墙自尽了。

    纪黎云胆子小点嫁了。

    只是她的日子堪称人间地狱,被家暴被虐待。

    小头头隔年被清算,死之前还把纪黎云一起带走了。

    半年后,李家平反。

    原主又花言巧语,各种做戏,成功一个人跟着李家进京了。

    往后余生还在李家的庇佑下,日子过得也勉强算是富贵无忧。

    牛车慢悠悠地晃到火车站广场边。

    纪黎宴远远就看到一群带着城里特有精神气的年轻人,大包小包地蹲在墙根底下。

    为首的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抬腕看那块老上海表。

    看见牛车来了,几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看清赶车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几个知青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同志!”

    戴眼镜的男青年快步走过来,语气还算客气,但压着一股火气。

    “你们是红旗大队来接人的吧?这都几点了!我们在这儿等了快四个小时了!”

    纪黎宴慢吞吞地从车辕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土,掀起眼皮,懒洋洋地扫了他们一眼。

    按照原主的性子,接下来就该是脖子一梗,骂骂咧咧地怼回去:

    “叫唤啥叫唤?”

    “老子能来就不错了!这车爱坐不坐,不坐自己腿儿着去!”

    然后知青们自然更不乐意。

    两帮人吵起来,原主一甩鞭子,真把一群城里来的娃娃扔在镇上,让他们硬生生走了二十里地回村。

    这不是给自家找事吗?

    “哦,等久了?”

    纪黎宴声音不大,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却不像原主那样带着刺儿。

    他甚至扯着嘴角,露了个称得上和气的笑。

    虽然那笑配着他那身行头,看着有点渗人。

    “对不住啊同志,”他挠了挠后脑勺,那上面粘着根干草。

    “早起队里的牛闹肚子,拉了大半宿,刚缓过劲儿来。”

    “这不,紧赶慢赶地来了。”

    他拍了拍老黄牛的脊背,那牛“哞”了一声,甩了甩尾巴。

    戴眼镜的知青噎了一下。

    他准备了一肚子应对乡野村夫蛮横无理的词儿,结果对方跟他道歉?

    旁边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皮肤白净的女知青冷笑了一声:

    “牛闹肚子?怕不是自己睡过头了吧?我们可是响应国家号召来支援农村建设的,你们就这么对待知识青年?”

    纪黎宴的目光落在那女知青身上,又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身后。

    人群稍外围,站着一个格外安静的姑娘。

    她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碎花棉袄,领口洗得发白,袖口也磨毛了边。

    头发用两根黑皮筋利落地扎在脑后,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皮肤很白,下巴尖尖的,眉眼低垂,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提着一个不大的旧皮箱。

    跟其他几个大包小包,脸上还带着离开城市的新奇与兴奋的知青不同。

    她身上透着一股沉沉的暮气,像是被抽掉了精气神。

    纪黎宴心里有数了。

    那就是李青霞。

    “那不能。”

    纪黎宴收回目光,对着那女知青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那不能够。”

    “国家号召,咱必须积极响应!来来来,都上车,都上车!”

    “行李搁后头,人坐两边,可别把贵重东西压着了。”

    他说着,自己先动手把几个看起来最轻的编织袋往牛车上搬。

    戴眼镜的知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招呼同伴们上车。

    麻花辫女知青还撇着嘴,但看别人都动了,也就哼了一声,把包扔上车。

    纪黎宴动作麻利地安顿好行李,目光又不动声色地落回那安静姑娘身上。

    她提着箱子,怯怯地站在车尾,似乎不知道该往哪儿坐。

    “哎,那位女同志!”

    纪黎宴忽然扬声喊了一句,吓得李青霞一哆嗦,手里的箱子差点脱手。

    “来来来,你坐前头来!”

    纪黎宴拍了拍车辕边上自己刚才坐的位置。

    “那地儿宽敞,这边稳当。你个女娃子,身板又薄,别挤在后头跟行李堆一块儿,颠一路散了架咋整!”

    李青霞愕然抬眸,一双杏眼里满是惊惶和不敢置信。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用了...谢谢同志......”

    “客气啥!”

    纪黎宴不由分说,几步走过去。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提起了她那口旧皮箱,轻轻松松地放在了车辕边。

    “来,上车!扶好喽!”

    他的动作看似粗鲁,却并没有碰到她分毫。

    李青霞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在那麻花辫女知青带着审视的目光里,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爬上了车辕坐下。

    纪黎宴把鞭子往手里一抄,自己也翻身上了车,坐在另一边。

    “驾!”

    老黄牛慢吞吞地迈开步子,牛车吱呀吱呀地动了起来。

    “哎,那个谁!”

    麻花辫女知青在车斗里喊,“你是大队的?怎么称呼你啊?”

    “纪黎宴!”他头也不回,甩了个响鞭,老黄牛走快了一点点。

    “纪...同志。”

    麻花辫女知青自我介绍,“我叫张红梅,海市来的。”

    “咱们这次一共五个知青,加上那个李青霞,六个。”

    她说“李青霞”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轻慢。

    纪黎宴没接茬,只是“嗯”了一声。

    李青霞坐在他身侧,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布包。

    “那个李青霞。”

    张红梅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你跟我们不是一趟车来的吧?我看你一个人从那边站台出来的。”

    李青霞身子一僵,攥着布包的手更紧了。

    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嗯...我,我从南边转车过来的......”

    “南边?你家哪儿的啊?”张红梅追问。

    “......湘南。”

    李青霞的声音更小了。

    “湘南?那可不近啊!”

    “家里怎么放心你一个小姑娘跑这么远?咋不跟大部队一块儿走?”

    李青霞猛地咬住了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纪黎宴适时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嗐!张同志,城里人就是讲究!”

    “到咱们这旮旯,以后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战友,问那么细干啥?人家小姑娘脸皮薄,你看你给问的!”

    张红梅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这不是关心同志嘛!”

    “关心好,关心好!不过咱们农村人实诚,讲究个看破不说破。”

    纪黎宴嘿嘿一笑,扭头对李青霞说,“李同志,坐稳当了,前面有个坑。”

    话音未落,牛车果然“咯噔”一下,碾过一个土坑。

    李青霞身子一晃,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旁边的车辕。

    她的手碰到了纪黎宴放在车辕上的袖子,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纪黎宴就当没看见。

    牛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土路上。

    路两边是收割完的庄稼地,光秃秃的,远处是灰蒙蒙的山峦轮廓。

    村里跟镇上不通汽车,来的时候他就走了一路。

    现在回去,虽然牛车慢,但至少不用脚量。

    后头几个知青一开始还在小声议论着村里的情况。

    渐渐地,也被颠得没了声。

    只有张红梅还不时地问几句。

    比如村里通电了没,一个月能吃几回肉,干活累不累。

    纪黎宴有一下没一下地搭着腔,话里话外都透着“咱们这儿艰苦,你们得做好思想准备”的意思,浇灭了不少人心里那点“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火苗。

    “对了,”张红梅又问,“你们大队长是叫纪国栋吧?他是你......”

    “我大伯。”纪黎宴接话,“亲的!”

    张红梅眼睛一亮,语气都热络了几分:

    “那可太好了!以后在工作上,还要请纪同志多多关照了!”

    “好说好说!”纪黎宴打着哈哈。

    “咱们红旗大队,什么都好,就是活多!到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他嘴里跟张红梅扯着,余光却留意着旁边的李青霞。

    小姑娘一直沉默着,望着远处光秃秃的田野,眼神空洞茫然。

    她大概在想,她的“家”为什么要把她送走,送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来。

    牛车又走了一段,前面是一个不长的下坡路。

    “哎,我说,你这牛车赶得也太慢了!”

    后头一个男知青忍不住抱怨,“照这速度,天黑能到吗?”

    “快了快了!”

    纪黎宴随口敷衍他们。

    牛车轱辘碾过黄土坡,带起细碎的尘土。

    刚才抱怨速度慢的男知青闻言,脸色稍缓,却还是忍不住嘟囔:

    “这路也太破了,比城里的泥巴路还差劲,往后天天走这路,简直遭罪。”

    张红梅立刻接话,顺着他的话头诉苦:

    “可不是嘛,我们在城里哪吃过这种苦,一路颠簸得骨头都快散了。”

    “纪同志,你们村里条件真这么差?连条平整的路都没有?”

    几个人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优越感,全然忘了几个小时前在车站苦苦等候的窘迫。

    纪黎宴懒懒散散握着牛鞭,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很,却字字戳人:

    “城里舒服,你们倒是别来啊?既然响应号召下乡建设,不是来吃苦奉献的,是来享福的?”

    “早知道各位同志这么娇贵,当初说什么也不能让大队接人,免得委屈了你们城里的金枝玉叶。”

    一句话堵得车斗里瞬间鸦雀无声。

    张红梅脸色唰地涨红,又气又难堪,强撑着反驳:

    “我们只是随口问问情况,纪同志说话怎么这么冲?”

    “我们抛家舍业来乡下,是为了支援建设,又不是来受气的!”

    “支援建设不是嘴上说说。”纪黎宴侧头,目光清亮,没有半分往日的吊儿郎当,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路是差,活是累,粮食是紧。可村里百十口人,世世代代都这么过日子,没人喊苦喊累。”

    “你们刚来就挑三拣四,嫌弃这嫌弃那,这就是你们城里知青的觉悟?”

    这话一出,车斗里的知青们个个面露尴尬,刚才抱怨的男知青更是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这年头最讲究思想觉悟。

    挑刺叫苦、嫌弃农村,一旦被传出去,就是思想有问题。

    轻则被批评教育,重则影响后续一切评优、返城名额。

    没人敢冒这个险。

    张红梅憋了一肚子火气,偏偏无从反驳,只能狠狠抿着嘴。

    一旁的李青霞悄悄抬了抬眼,余光落在纪黎宴的侧脸上。

    少年穿着洗得发旧的粗布棉袄,头发上还沾着干草,看着粗糙落魄,可眉眼舒展,脊背挺直。

    刚才他不动声色替自己解围,拦下张红梅的追问,此刻又句句公道,护着村里也不失分寸。

    这和她一路忐忑预想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在她为数不多的认知里,乡下的汉子大多粗鲁蛮横、势利世俗。

    可眼前的纪黎宴,让她第一次在这陌生的土地上,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安稳。

    牛车顺着下坡稳稳滑行,风轻轻吹过,撩起李青霞额前的碎发。

    她下意识往纪黎宴身侧靠了半寸,远离了身后那群带着优越感、喜好打探非议的知青。

    纪黎宴余光将这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快看,大槐树!”

    他扬鞭一指,打破了车中沉闷的气氛。

    远处村口,一棵粗壮遒劲的老槐树矗立在暮色里。

    枝桠纵横交错,盘踞在村口上方,是红旗大队最显眼的标志。

    树下已经围了不少村民,踮着脚往路上张望,都是来看城里知青的。

    “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纪黎宴这混小子又在路上偷懒耍滑,把人晾半道了!”

    “就是,这小子向来不靠谱,今早大队长特意叮嘱,别耽误事,千万别丢村里的脸,希望这次没乱来。”

    “听说来了六个城里知青,都是有文化的读书人,以后村里的娃说不定还能跟着沾光!”

    村民们的议论声随风飘来。

    大多是期待,却也夹杂着对纪黎宴的不信任。

    毕竟原主往日的劣迹深入人心。

    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无赖,根本办不好正经事。

    车斗里的张红梅听见议论,瞬间找到了翻盘的机会,立刻拔高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

    “各位乡亲,实在是辛苦我们了!”

    “我们在镇上车站足足等了四个多小时,纪同志才慢悠悠赶过来。”

    “若非我们一直等候,怕是今天都没人来接我们!”

    张红梅这话一出,村口瞬间安静下来。

    方才还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的村民,全都齐刷刷看向牛车上的人,眼神瞬间变了。

    暮色沉沉,晚风卷起地上的黄土,吹得老槐树的枯枝沙沙作响。

    张红梅站在牛车车斗里,挺直脊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有理有据讨要说法的模样,目光扫过围观的全村老少,心里暗自得意。

    她在纪黎宴怼他们的时候就看他不顺眼了。

    一身破烂棉袄,浑身尘土草屑,看着就是乡下上不得台面的无赖,偏偏刚才还敢顶撞他们这群城里知青,戳破他们的小心思,让全车人下不来台。

    眼下当着全村人的面告状,正好借着村民的怒火,好好收拾一顿纪黎宴。

    一来能出了刚才被怼的恶气,二来还能树立自己柔弱懂事、远道而来受尽委屈的形象。

    往后在村里立足,村里人也会偏向她们知青点。

    想到这里,张红梅眼眶微微泛红,刻意放软了语气,越发显得可怜:

    “乡亲们,我们响应国家号召,放弃城里安稳日子,千里迢迢来到红旗大队下乡插队,不怕吃苦不怕劳累,一心想着建设农村。”

    “可我们从下午一点等到傍晚五点,整整四个时辰,烈日底下站着,水都没喝上一口,脚都站肿了。”

    “纪同志迟迟不来接人,我们孤立无援,差点就要自己徒步走二十里土路回村。”

    “我们只是读书人,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实在是被逼无奈,才多说两句,还请乡亲们评评理。”

    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委屈拉满。

    车斗里另外四名知青也纷纷点头附和,一个个面露苦涩,配合着摆出疲惫不堪的样子,抱团施压。

    一时间,所有目光全部聚焦在坐在车辕上的纪黎宴身上。

    人群里顿时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

    “我的娘哎,还真等了四个小时?这混小子又偷懒了?”

    “我就知道靠不住!一大早大队长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准时接知青,他倒好,直接让人家城里娃娃晒一下午太阳!”

    “本来还以为他今天转性了,安安稳稳把人接回来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烂泥扶不上墙!”

    细碎的指责声此起彼伏,落在耳边。

    车斗里的张红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冷眼看向身侧一动不动的纪黎宴,等着看他窘迫难堪的狼狈模样。

    在她看来,事实摆在眼前,纪黎宴百口莫辩。

    就连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李青霞,也下意识攥紧了手心,紧张地转头看向纪黎宴。

    她心里清楚,纪黎宴并不是故意偷懒。

    路上牛车颠簸,她全程都坐在前方车辕,看得一清二楚。

    纪黎宴一路都在认真赶车,半点没有闲逛偷懒。

    可张红梅当众颠倒黑白,所有人都先入为主。

    她正想开口帮纪黎宴解释两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纪黎宴缓缓抬眼。

    他直直看向车斗里故作委屈的张红梅,没有丝毫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