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做丹奴
林默揣着《九阴归元诀》的玉简，心里琢磨着怎么搞点修炼资源。
丹药是别想了，穷得叮当响，那就得从“地利”上下功夫。
“对了，聚丹阁！差点把这茬忘了！”他一拍脑袋，“那可是自助餐……啊不，是光荣的试药岗位在召唤我！”
他当即决定，先去百草峰聚丹阁报到，把“编制”落实了，再找机会研究那迷阵和修炼新功法。
说走就走，林默调转方向，朝着宗门内的百草峰走去。
百草峰与杂役峰、蕴玉峰又是不同景象，漫山遍野都是规整的药田，各种灵草灵药的清香混杂在一起，闻一口都让人精神一振。
峰下入口处，自然也有弟子值守。两个身穿淡绿色服饰的弟子拦住了他，面色倨傲：“站住！百草峰重地，杂役弟子不得擅入！”
林默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掏出那枚代表着“倒霉蛋”身份的丹奴令牌。
守门弟子接过令牌查验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和鄙夷，挥挥手：“进去吧。直接去半山腰的聚丹阁找钱管事报到。”
“多谢师兄。”林默收回令牌，顺利进入了百草峰。
他正琢磨着找个僻静角落感应一下地脉阴气，一个穿着药童服饰、扎着两个小揪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黑不溜秋的药丸。
“喂！那个杂役！你等等！”
小姑娘跑到林默面前，喘了口气，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你就是新来的那个丹奴？”
林默点点头：“是我，师姐有什么吩咐？”
小姑娘一听“师姐”两个字，顿时眉开眼笑，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林默的胳膊：“嗯嗯，挺懂事的嘛！来，师姐这有新研制的‘强力丸’，便宜你了，试试效果！”
说着就把那颗卖相极差、甚至有点焦糊味的药丸塞到林默手里。
林默看着这玩意儿，嘴角微微抽搐。这确定不是泥巴搓的？
但他现在是“丹奴”，试药是本职工作。
而且……有系统在，怕啥？
“多谢师姐赐药。”他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接过“强力丸”，眼睛一闭，扔进了嘴里。
丹药入腹，一股燥热猛地炸开，气血确实奔腾加快，四肢百骸也涌起一股微弱的力量感。
【检测到宿主服用劣质‘强力丸’，药效：短暂提升气血流速与微弱力量。副作用：气血燥热，肠胃胀气，伴有持续性连环响屁。是否转移？】
林默心里乐了，这副作用……够缺德的。
他刚想习惯性转移给王浩宇他们，忽然心念一动。
眼前这小姑娘，能在这百草峰随意让人试药，身份恐怕不简单。不如……
“不转移！”他默念道，决定自己先承受一下，看看效果，顺便……拉近一下关系？
下一秒，林默脸色猛地一变，捂住了肚子。
咕噜噜——！
一阵沉闷如雷鸣的声音从他腹部响起。
然后……
“噗——！”
一个响亮、悠长、甚至带着点转折调门的屁，毫无预兆地崩了出来，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林默：“！！！”
小姑娘田丽霞：“？？？”
林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装的，是真特么的尴尬！
这屁来得也太突然太猛烈了！仿佛屁股上安装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大功率鼓风机！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噗！噗噗噗——！”
紧接着，一连串节奏感极强的屁声如同放鞭炮般炸响，根本停不下来！
林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夹紧双腿，试图控制，但毫无效果，屁声依旧连绵不绝，甚至还带出了几个婉转的花腔。
田丽霞先是目瞪口呆，随即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哈哈哈！哎呦喂！笑死我了！这……这效果也太明显了吧！哈哈哈！连环屁！果然是强力丸！劲都往下面走了！哈哈哈！”
林默面红耳赤，生无可恋。
好不容易等这一波屁势稍缓，他哭丧着脸问：“师、师姐……这药……劲是挺足……就是方向好像有点偏？”
田丽霞好不容易止住笑，小脸兴奋得通红，用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偏什么偏！效果好就行了！这说明药力猛啊！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我爷爷！”
说完，小姑娘像只快乐的兔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林默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感受着体内那微弱的力量感和依旧澎湃的气血，以及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屁意，一脸懵逼。
“这就……走了？所以这药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啊？”
他摇摇头，按照指示牌的指引，继续往聚丹阁走去。
聚丹阁位于百草峰半山腰，是一座颇为气派的殿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接待他的是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管事，姓钱。
钱管事查验过他的令牌后，冷冷地交代规矩：“林默是吧？以后你就住后面的竹舍。
每日会有药童送来需要试用的丹药，你必须详细记录服用后的所有感受，何时何种反应，一丝不苟地记下来。若是偷奸耍滑，或者隐瞒不报，后果自负。”
“若是试药过程中……死了残了，宗门会给你家里十块灵石的抚恤。明白了吗？”
林默心中一凛，点点头：“明白了，钱管事。”
钱管事嗯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刚才是不是有个小丫头给你试药了？那是田木长老的宝贝孙女田丽霞，性子跳脱，喜欢瞎鼓捣丹药。
她再找你，你机灵点，顺着她点，别惹她不高兴，但也别真把自己吃死了，懂吗？”
田木长老？林默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是百草峰的大人物。
“多谢管事提点。”
钱管事挥挥手，让一个药童带林默去往后山的住所。
那是一片清幽的竹林，几间简陋的竹屋散落其间，这里就是丹奴的住处。
林默刚在自己的竹屋里安顿下来，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田丽霞拉着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的老者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爷爷！就是他！就是他！吃了我的强力丸，放了可长可响的连环屁！”田丽霞指着林默，兴奋地嚷嚷。
林默：“……”这种夸奖真的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