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怎么下手?那丫头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王婆子咧开缺牙的嘴笑了:
张盛天不是说别人搞破鞋么?咱也给他戴顶绿帽子,让他尝尝媳妇偷汉的滋味。
老易拧着眉头:
您老觉得杨薇薇能瞧上我?还是能看上铁柱那个阉货?张盛天虽是个畜生,好歹有张俊脸,还是个八级工。杨薇薇除非傻了才会......
王婆子突然发出夜猫子般的怪笑:
谁说要真偷人?栽赃还不会?只要让人发现她屋里藏着男人物件,那张盛天还不得膈应死?
她阴森森地补了句:
到时候全厂都得笑话他张盛天,连个媳妇都看不住,活脱脱个绿头王八!
老易听得心头滚烫。
这主意妙!
到那时,谁还会记得易忠海那点破事?
大伙儿只会知道,最年轻的八级工根本是个窝囊废!
说不定张盛天就因为这件事彻底垮掉!
到时候,这个混账东西就得乖乖被他踩在脚下!
光是这么一想,易忠海就兴奋得浑身颤抖!
“最好能让张盛天察觉不到,是咱们算计的杨薇薇……”
易忠海眯起眼睛琢磨道:
“找件男人的衣服塞进去,再瞅准时机……”
聋老太太接过话茬:
“然后找个由头,跟院儿里的人说看见张盛天家进贼了!等大伙儿冲进去,发现不是张盛天的东西……”
两人一对视,都觉得这招妙极了。
“可这事儿得赶在张盛天下班前办……但你那会儿也未必能回来。”
聋老太太沉吟道。
易忠海瞄了眼对面,低声道:
“咱们去不了,就叫秦淮茹去。”
“她是个女人,又没工作,在院儿里溜达也不显眼!”
聋老太太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夜里十点,秦淮茹听见院儿里传来猫叫声。
她扒着窗户一瞧,易忠海正从中院往外走。
秦淮茹裹上棉袄跟了出去。
黑暗中,贾张氏睁眼冷哼一声。
不要脸的 ** ,要不是为了钱……
她狠狠咬住牙,重新闭上眼。
“真是造孽!**!”
秦淮茹一路摸黑往前院去。
刚要迈出大门,忽然听见一声轻咳。
扭头一看,易忠海正立在倒座房门口。
“今天找你有正事办。”
易忠海四下张望——选这儿就因没人住,不怕隔墙有耳。
张盛天这 ** 害得你现在只能靠捡破烂生活…越想越让人窝火!我琢磨出了个法子,咱俩联手好好治治他!
易忠海话音刚落,秦晓茹立即垂下了脑袋,眼珠子却悄悄转了两圈。
她对张盛天的怨恨可不假。
自然也想赶紧教训这个 ** 。
但易忠海深更半夜找上门,准是他的鬼主意里缺不了她出力,或许还是关键角色。
她秦晓茹又不是活菩萨。
哪有白干苦力的道理。
我也恨得牙痒痒,可您瞧我家这境况,全指着我那点微薄收入糊口。
秦晓茹幽幽叹道。
您说的那些计划,改天再议吧?这阵子得忙着拾荒,实在没精力掺和别的事。
边说边抬眼直视易忠海,神色平静又无辜:
易大叔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
易忠海哪能放她走!
这出好戏少了秦晓茹可唱不成!
你只管放心,既然要整治他,不光给你出气,也是替我雪耻!
易忠海一把拽住她胳膊,顺势搂住肩膀低语:
那 ** 害得我天天刷茅房!
降级又罚扫厕所,晓茹你说说,这口恶气能咽下去吗!
易大叔,我是真乏了~
秦晓茹依然纹丝不动,不给好处绝不松口,她自有算盘要打。
秦晓茹心里早恨不得把张盛天千刀万剐。
可眼下正是拿捏易忠海的绝佳时机,机不可失。
易忠海盯着她,终于决定亮出底牌。
晓茹你放一百个心,绝不会让你白忙活。
只要你照我说的办成这事,我就给你......
易忠海突然卡壳,这筹码既不能太寒酸,又不能太阔绰。
他太懂秦晓茹了,要是出手太阔气,这女人肯定还会得寸进尺!
秦淮茹很清楚,自己会用什么方式对付张盛天。
钱给少了不行,这女人见不到好处不会松口。
我给你一百块!
易忠海开价后,秦淮茹抹着眼泪直摇头。
实话说吧。她拽着易忠海的手啜泣,我受够了贾家,这钱得够我出去租房过日子。
一百不够,要两百。
当时在京城租间像样的屋子月租三五块,两百够她一年吃用不愁。
易忠海沉吟不语。
易大爷——她晃着他胳膊,贾家的日子您清楚,只要找个落脚处......
地方不用大,能住人就行。您帮帮我!
反正对您来说,两百块也不算什么。
好吧。易忠海终于点头。
他盘算着:秦淮茹离了婚就无依无靠,往后只能靠他。他那套房子,足够拴住她下半辈子。
见对方答应,秦淮茹立即伸手:先给一半,一百块。
易忠海皱眉:信不过我?
秦淮茹心底冷笑:这事还没准呢。
攥着钞票才踏实。
易大爷,我这不也是图个心安嘛。
我先讲讲,你掂量着看能不能办。
易忠海心里依旧不托底,生怕秦淮茹收了钱不办事。
索性把和聋老太太合计好的主意摊开来讲明白。
这样办成了给钱,黄了就算。
听说要从杨薇薇身上做文章,秦淮茹指尖都在袖子里发抖——
这叫什么?这叫瞌睡遇到枕头!
她正愁找不到由头整治杨薇薇,易忠海倒送上门来递刀又送钱!!
饶是心头滚烫,脸上却淡淡的:
您细说,我听听。
听完易忠海的盘算,秦淮茹心跳得比对方还急。
为什么?
如今这四合院里里外外,谁不是话里话外说她 ** ?
要是能把杨薇薇拽下马——
秦淮茹肠子里淬着冰碴子。只要这脏名成功扣到杨薇薇头上!
那 ** 的帽子,可就严严实实戴在对方脑袋上了!
她倒要瞧瞧,到时候张盛天还拿什么鼻孔瞧人!
成,先付一半定钱。
眼见那只伸来的手,易忠海只好摸出五张青边大票。
得嘞,谢易大爷赏。
秦淮茹捻着钞票转身就走,鞋跟敲得青砖脆响。
易忠海盯着背影拧出个冷笑。横竖能绊住张盛天,这钱花得值!
门帘刚晃,就听见贾张氏压着嗓子的窸窣:
今儿这般利索?
秦淮茹舌尖顶着上颚冷笑。老虔婆盯贼似的防着她呢。
等着瞧吧。等这票干成了,
在外头立住脚跟,回来就跟贾东旭这 ** 扯离婚证!
再不必闻这老棺材瓤子的腐酸气!
不过传个话的功夫。
秦淮茹心中虽有不悦,脸上却仍挤出几分笑意,温声回应贾张氏。
贾张氏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一个劲儿地伸手讨钱:
说这么多废话干啥?你大半夜跟个男人在外头,他总不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吧?
秦淮茹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从衣兜里掏出预备好的两元钱。
今儿个就给这么多——
贾张氏接过钱,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无非是嫌弃秦淮茹没出息。
换作是我,非得让他掏个十块八块的不可!
秦淮茹懒得理会婆婆的唠叨,径自上床歇息。
天光大亮时,张盛天先睁开了眼,正要起身,杨薇薇也跟着醒了。
我给你打下手——
两人简单梳洗后,便去厨房忙活起来。
张盛天仍旧习,每日带着自备的饭盒去厂里用餐。
吃惯了自己烹制的美味,食堂大厨的手艺怎么都觉得差些意思。
今 ** 做了最爱的川菜,有水煮牛肉和回锅肉,又准备了杨薇薇喜欢的孜然羊肉和清炒时蔬。
辛辣的牛肉香气,
浓郁的回锅肉香味,
还有那扑鼻而来的孜然羊肉,
引得整个四合院众人垂涎三尺。
棒梗坐在桌前啃着半个杂粮馒头,闻着阵阵肉香,馋得直掉眼泪。
娘,我想吃肉......
尽管怨恨秦淮茹作风不正,可棒梗心里清楚,眼下只有这个娘能养活自己。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向秦淮茹讨肉吃。
谁知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竟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小杂种!你算什么东西?还想吃肉?这些年你吃了贾家多少肉?还敢张嘴要?
贾东旭抄起床边的木棍就朝棒梗身上招呼。
有种让何大清那个 ** 给你这野种肉吃!
过去要是有这种事,贾东旭和贾张氏早扯着嗓子让秦淮茹解决棒梗馋肉的问题了。
如今可不同了,棒梗在贾家就是个受气包。
听这小子竟敢要肉吃,贾张氏眼睛一翻——这没良心的东西!
家里都穷成这样了,他还配吃肉?
贾东旭抄起棍子就抽,每一下都往死里打。棒梗吓得躲到墙角直哆嗦:
我不吃了...呜...我再也不要肉了...
没人注意到,这小子哭得发抖时,眼里闪过的凶光。
这两个老东西,早晚要他们好看!
见棒梗挨揍,秦淮茹偷瞄贾东旭。看他停下筷子,连忙喊棒梗:
先过来吃饭...
瞧见没?在你们妈心里,这孽种比亲闺女还金贵。贾张氏撇着嘴,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你多管闲事?饿死他活该!
不想吃就都给老子滚!
贾东旭瞪着秦淮茹,这 ** 要不是能伺候人,早该扫地出门!
想到这女人水性杨花,自己又瘫在床上看不住,心里更窝火。
恨不得再揍她一顿解气!
秦淮茹挨了骂,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她现在就等着今晚的大事。
张盛天尝过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还有那个杨薇薇。
从前在四合院就数她最漂亮,现在呢?
看人家又年轻又水灵,张盛天还整天给那丫头买东买西——秦淮茹嫉妒得眼睛滴血。
今天非让杨薇薇尝尝被骂**的滋味不可!
两口子早已合计好了计划。院子里衣服都晾在一块,秦悄悄顺了条男式大裤衩——还特意挑了件加大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