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易忠海你个丧天良的畜生!做你的春秋大梦!秦淮茹这 ** 休想离婚!

    想让这 ** 跟你过?除非她躺着出贾家的门!

    贾张氏骂着扑上去又抓又挠。

    易忠海躲了几次,见这疯婆子不依不饶,顿时火冒三丈!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贾张氏脸上!

    老 ** !好好说话听不懂是吧?现在提倡婚姻自由,秦淮茹要离是她的权利!你拦着就是犯法!

    放 ** 屁!

    众人一惊!

    只见贾东旭颤巍巍爬出房门。

    他在屋里听得真切。起初听易忠海提离婚,还以为这老东西也疯了。直到张盛天点破,才明白原来这对狗男女早就串通好了!

    易忠海这老 ** ,简直 ** 至极!

    贾东旭怒火攻心,在房中翻箱倒柜。

    十年师徒情分,竟换来如此奇耻大辱!

    这老畜生不但偷占自己媳妇,现在还想拆散他的家!

    若不拼个鱼死网破,往后还怎么活?

    想到这里,他抓起剪子揣进衣兜。

    横竖都废了,不如拉易忠海垫背——

    就这副残躯,怕连牢房都得求着警察伺候!

    他双臂发力往外爬,却见院中一幕更刺眼:

    易忠海竟当众殴打贾张氏!

    夺妻犹嫌不够,还敢骑脸欺辱!

    姓易的畜生!贾东旭目眦欲裂,

    今日定要你偿命!

    猛然扑上前抱住对方双腿,

    易忠海猝不及防摔得满嘴鲜血。

    小杂种找死?易忠海抹着血沫踹人,

    贾东旭却嘶吼得更凶:

    老扒灰 ** 徒弟媳妇,

    还要唆使那 ** 离婚——

    老子先送你们奸夫 ** 上路!

    易忠海暗自警醒:

    这事闹大了终是祸害...

    (

    “东旭!别信张盛天那 ** 的话!你们两口子离婚跟我没关系!秦淮茹为啥离我真不清楚……”易忠海边说边挣扎着起身,使劲掰开贾东旭箍着自己胳膊的手。

    “撒手!你这样我没法起来……”

    “我**!”

    “咚!”贾东旭借力猛蹿,整个身子直接撞向易忠海。

    “嗷!”易忠海鼻梁剧痛,眼前发黑。他捂着脸蜷缩在地,指缝间鲜血直流。

    围观的四合院邻居全看傻了。

    往日贾东旭在家揍秦淮茹时,大伙只当是秦淮茹不敢反抗——毕竟这窝囊废能有多大手劲?

    可今天彻底颠覆了认知。

    这废物先是干趴了易忠海,又摔掉他两颗牙!

    这会儿更是蹿出老远,撞得易忠海涕泪横流满脸血!

    “好家伙!”

    “真没瞧出来,贾东旭打架这么野!”

    “刚才哪看得出是个废柴?”

    “有这把力气咋不去挣钱?”

    “哪怕在家粘火柴盒呢……”

    “易忠海挨揍不冤!不过没想到这壮汉竟被贾东旭先发制人……”

    “说起来得亏棒梗进了局子,那小子比他爹更疯更狠,指不定祸害谁呢……”

    “要我说还是秦淮茹最邪性,贾张氏骂她 ** 丧门星真没错——中院男人哪个没被她撩过?”

    “可不,这就是个扫把星,谁娶谁倒霉……”

    秦淮茹本不想管贾东旭发疯,这些闲言碎语却像刀子扎进心里。

    没料到贾东旭这混账竟把易忠海打伤了!

    既然决定日后跟易忠海过日子,秦淮茹自然见不得他吃亏。

    易忠海好好的才能赚钱养家,这道理她再明白不过。

    尽管听见院里人七嘴八舌的闲话,秦淮茹还是冲上去拦架。

    别打了!贾东旭!离婚是我受不了你!撒手!她喊着去拽贾东旭胳膊。

    见媳妇竟帮着外人,贾张氏眼里顿时冒火。

    ** !挨千刀的还敢拉偏架!

    她扑上去揪住秦淮茹头发,疼得对方惨叫出声。

    贾张氏清楚这女人最爱俏——从前是整日照镜子,如今是天天梳头。

    想离婚?先把你头发薅光!看你还怎么见人!她恶狠狠又加把劲。

    秦淮茹疼得直抽气,既然铁了心离婚,再不顾什么情面。

    都是你们逼的!你们母子几时把我当人看?这婚我离定了!

    说着反手就抽了婆婆一耳光!

    贾张氏被打蒙了——谁家媳妇敢打婆婆?她当年再泼辣也没对婆母动过手。

    待缓过神来,顿时暴跳如雷:

    小娼妇!老娘今天非撕了你!

    这边婆媳打得不可开交,那边贾东旭和易忠海也扭作一团。

    易忠海终于摆脱贾东旭的纠缠,他狠狠踹了对方一脚,踉跄着半蹲在地,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个没用的东西!腿残废了连脑子也坏掉了吗!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我离婚跟你家那口子没半毛钱关系! ** 在这儿撒什么疯...!

    易忠海的巴掌还悬在半空,突然被贾东旭死死攥住手腕。只见贾东旭发狠般将那只手往自己嘴里塞,竟要生生咬断他的手指!

    这畜生可是八级钳工,要是没了吃饭的家伙什,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机床!

    易忠海当然明白利害关系,当即用另只拳头照着贾东旭的太阳穴猛捶:操 ** 疯狗!松口!给老子松口!

    砰!砰!

    接连的重拳让贾东旭面部扭曲,他忽然松牙撤手,却从怀里摸出把闪亮的剪刀!

    老子送你上路!

    ——!

    围观人群齐齐倒吸凉气。只见两人缠斗处血花炸开,猩红的液体顺着水泥地蜿蜒流淌...

    不是 ** 的!

    易忠海趁机抽回血肉模糊的手,猛地将贾东旭 ** 在地。众人这才看清,贾东旭仰面瘫着,胸口赫然插着那把剪刀——刀柄还随着微弱心跳轻轻颤动。

    原来方才贾东旭欲行凶时,因另只手还攥着易忠海。搏斗间被猛地一带,握剪刀的手本能撑地缓冲,偏偏刀尖朝上...

    东...东旭!贾张氏凄厉的哀嚎突然炸响。她连滚带爬扑向血泊,却被张盛天厉声喝止:

    别碰他!

    张盛天伸手探向贾东旭的脖颈……

    贾东旭这回真断了气儿。

    前两个月挨了秦淮茹两刀都没咽气的贾东旭,谁曾想会栽在自己手里——跟易忠海撕扯时,那豁出去的刀尖竟捅进了自个儿心窝子。

    彻底没气了,正中心脏。张盛天起身后退,懒得沾手晦气事。

    贾张氏闻言浑身发僵,秦淮茹与易忠海偷递着眼色。闹离婚不过图个清静,如今闹出人命倒不好收场。

    第

    易忠海满脑子嗡嗡响——不过盘算着让秦淮茹离婚,不过盘算甩了自家婆娘娶徒弟媳妇续香火,怎就闹到这般田地?

    与贾东旭厮打时他确实红了眼。按他素日装模作样的做派,本该忍着让街坊看看模范师父的肚量。偏没料到这孽徒怀里揣着利器,是真要他的命!

    眼下倒好,孽障自己了断……

    望着贾东旭的尸首,易忠海心底窜出丝隐秘快意。虽说今日闹过这场再提婚嫁已不合适,可人既死了……

    往后哪怕与秦淮茹暗通款曲,至少能少填些粮食进贾家这个无底洞。

    围观者多是嗟叹。昏躺整年的贾东旭骤然殒命,多少叫人……

    虽不是善茬儿…原以为能瘫个二三十年的……

    早死早清净罢……

    冲动的报应——

    可不?莽撞催命符……

    贾张氏跪在贾东旭身边,茫然四顾后目光落在易忠海身上,摇摇晃晃站起身。

    她顾不得旁的,只笃信一件事:秦淮茹闹离婚全因易忠海暗中作祟。

    秦淮茹执意要走,贾东旭才气得冲出家门。

    是易忠海搅得家宅不宁,逼得贾东旭与他拼命。

    正因如此——贾东旭才会丧命!

    贾张氏平生自私,可这儿子是她唯一的倚仗。

    贾东旭是她的命,纵使残了瘫了,只要人在,贾张氏就能挺直腰杆。

    如今一切成灰:秦淮茹丢了饭碗还想逃,棒梗竟是个野种,而贾东旭……死了!

    她脑中嗡嗡作响,反反复复只一句话:

    贾东旭死了……死了……死了……

    贾张氏突然厉声尖叫,发疯般扑向易忠海!

    易忠海痛呼出声——贾张氏狠狠咬住他脸颊!

    松口!

    他揪着贾张氏的头发奋力撕扯,好容易挣脱时,脸上已被撕下血淋淋一块皮肉!

    鲜血汩汩流淌,易忠海顾不上擦拭,仓皇欲逃。

    此刻与丧子疯妇动手,街坊们会如何看他?为着体面名声,他只能忍气退让。

    贾张氏却不想这些。她只认定:是易忠海害死了贾东旭!

    若易忠海老老实实挨打,贾东旭怎会动剪刀?

    若他不挣扎,那剪刀怎会反扎进贾东旭胸口?

    这是修改后的文本,已按处理:

    ——

    畜生!我儿子被你害死了!我儿子就是你害的!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贾张氏虽然不如易忠海强壮,但她那份量可不是摆设。在这物资匮乏的年头能吃得膀大腰圆,自然有她的本事。她死死揪住易忠海,任凭他怎么挣扎都脱不开身,只能任她又捶又打,疼得嗷嗷直叫。

    这真不赖我!哎哟!易忠海捂着眼睛惨叫,贾东旭那是自个儿作的......别打了!哎哟!

    贾张氏一个封眼拳抡过去,易忠海眼眶立刻肿得老高。他抱着脑袋哀嚎,贾张氏却越打越狠。

    都怪你!

    全是你害的!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认准了易忠海就是凶手,发了疯似的往死里揍。

    嘭!嘭!

    别打了!东旭是我徒弟......他走了我也心疼......可真不是我害的呀!易忠海被打得鼻青脸肿,实在扛不住了,架起胳膊格挡。张盛天见状,知道贾张氏占不到便宜了,这才出声:

    贾东旭怎么死的,不是你们俩说了算的。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直愣愣地盯着张盛天,眼里空荡荡的——意思是易忠海就是凶手,对吧?

    张盛天看出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个仇人。她没法接受儿子死得这么憋屈,更不能接受连个 ** 的对象都没有。把易忠海当成凶手,至少能让她有个念想。

    但张盛天没顺着她的意思:是不是易忠海害的,你们谁说了都不作数,得警察来断。

    张盛天摆摆手,站在旁边 ** 的刘光福猛地回过神,转身冲出院子去喊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