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皇帝决定要南巡
系统语气也透着迷惑:【或许……是在炫耀自己很受欢迎?大家都想跟着他南巡。】
白洛乐:【想升官的当然想跟着他南巡,哪个当官的不想在皇帝面前露露脸,得意得意。但我不想……】
系统:【是的,我就知道乐乐视金钱如粪土……】
白洛乐险些笑出声:【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视金钱如粪土。我勉强也能算个小官迷。但是统子你想,一年多的时间,我已经升到吏部侍郎了。
之后我就算立下巨大无比的功劳,皇帝也不可能随便给我升啊!如果倒霉一点,他又想让太子把我当亲信,又怕太子不信任我。
说不定我还会被皇帝找茬降级,好给太子提拔我的机会!啧啧,你说我能乐意往皇帝面前凑不?】
…………
好特么有道理啊!
这不就是父皇之前用的招么。
大皇子余光看着皇帝,想到好几个才华横溢的年轻官员被皇帝批评贬官,然后被太子捞回来成为太子死忠。他牙齿酸。
太子和五皇子都想到了这一点,不同于大皇子酸涩的表情,两人对视一笑,然后偷偷看向皇帝。
皇帝:……
他有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小祥瑞说的都是实话,他之前也非常清楚这一点,但现在听着就是有点不得劲。
哦!他明白了。
因为小祥瑞这番话完全将他变成了权力的象征,而忽视了他的个人魅力。
但他也是很有魅力的!
皇帝轻咳了一声,喝了口茶,带着点回忆道:“说起南巡,朕倒是想起一桩旧事。之前战局刚定,大乾只立国尚未定国都。
那时候,朕只要一提去不同地方巡视考察,婉妹就是最积极的一位,也是最爱拉着朕一起游玩。”
白洛乐:【真的假的?皇后居然喜欢和皇帝一起出游。】
系统:【唔……从结果上看,确实是这样。】
皇帝闻言挑眉。
什么从结果上看!
皇后就是真心实意乐意陪着朕一起,因为朕有魅力。
皇帝继续道:“比如上次西巡,路过阳城,婉妹非要拉着朕一起去听戏,朕说朕不爱听那些咿咿呀呀的,她还不高兴,后来朕陪她去了,她又嫌朕在旁边打瞌睡,影响她听戏了。
还有上一回,朕早起,不忍婉妹,没想到在外面闲逛了还没半个时辰,婉妹就追过来了。特意拉着朕一起买东西。”
说到这里,皇帝先自己笑出了声。
他的语气透着一点温柔的骄傲:“婉妹啊,就是离不得我。”
!!!
哎呦呦……
太子和五皇子有点被酸到腮帮子了。
大皇子更是偷偷翻了个白眼。
白洛乐低着头:【皇后居然这么喜欢暴君,这么黏着暴君?平时看着不太像啊,这是外冷内热型人吗?】
系统:【哈哈,其实皇后并不想粘着。】
???
皇帝抬眉:朕不信!
白洛乐:【怎么说?】
系统:【皇帝这个人吧,好奇心非常重,多到有点像是多动症患者,一会儿要爬山查地形,一会儿逛庙会了解市井文化。
本来这是一个明君所为,但偏偏皇帝的嘴巴又非常欠,经常会说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话,他在外面又是微服私访,又不爱带人。
有一次皇帝就因为批评一个富户欺负佃农,然后被富户偷偷喊人埋伏,要不是皇后发现得及时,皇帝险些被人揍了一顿。】
皇帝脸上生气的表情僵住了。
他迅速扭头看太子、五皇子和大皇子的神色。
太子和五皇子像是有感应一样,一个打哈欠,另外一个迅速闭眼,装得好像睡着了没听见一样。
只有大皇子正好与皇帝的视线对视上,大皇子怔愣过后下意识露出“真的吗?”的眼神。但很快大皇子就后悔了,立刻低头,装作没看见。
白洛乐嘴角微微抽搐:【……搞了半天,皇后不是想粘着皇帝,是怕皇帝惹麻烦出来啊。】
皇帝:(╯>д<)╯?˙3˙?
系统:【哈哈哈,也不全是。】
皇帝心声舒服一点了:( ̄??)
就是说嘛,婉妹肯定是有想粘着我的时候。
白洛乐:【啊?不全是,那还有什么?】
系统:【比如啊,有一年去杭城,皇后就提了几次要再去,你猜是为什么?】
白洛乐若有所思:【莫非是杭城比较好吃?】
系统:【噗。不是,因为皇后是戏曲爱好者,杭城那边的戏曲特别对她的胃口,而且那边的戏子帅哥多!皇后有点颜控。
而且皇后很聪明,她有点担心皇帝吃醋,所以她每次说想去杭城的时候,都是拐弯抹角地找其他理由暗示。
比如上次说想去扬州听戏,她跟皇帝说“听说扬州的点心不错”,再上上次她说,“云城的山水很美啊”……这几个城市都在杭城附近,她每回都会拐过去看戏曲。】
白洛乐险些没忍住笑出声:【哈哈,懂了!怪不得这回皇后不跟着一起去,南巡的那几个城市,距离杭城太远了。】
大皇子、太子、五皇子后背冷汗都要流出来了,继续装沉思者。
皇帝:(ノ?益?)ノ彡┻━┻
感觉自己被扎了一刀。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皇帝匆匆摆摆手:“总之,白侍郎你回去后整理个南巡的章程出来,哦对了,还要锻炼体魄,以免中途生病,行了。就这样吧。”
白洛乐行礼:“是,陛下。”
……
皇帝要带人南巡的消息很快就传递出去。
定王封地的定王府。
定王正翘着腿喂狗,刚丢了一块肉过去。
心腹谋臣就快步走了进来,双手捧上了一封密信,同时开口道:“王爷,皇帝决定要南巡,第二站便是禹城。”
定王懒洋洋道:“大伯父他要来就来呗。他又不是第一次在虞城晃荡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谋臣脸色依旧不太好,轻声:“回王爷。这回据说会带着白侍郎。”
定王喂狗的动作一顿,微微蹙眉。
白侍郎。
这一年多,他听得耳朵都有些起茧的名字。
定王声音透着狐疑:“白侍郎?这个白侍郎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不论是谁,都会提及这个人。”
谋臣低声道:“是。京城送过来的密信,绝大部分都会提这人不可小觑,但具体怎么个不可小觑法,又说不太清楚。
据属下在京城打听的消息,有的人说她断案如神,有的说她能呼风唤雨,还有的说她听得见鬼神之言,反正传得非常玄乎。”
定王嗤了一声:“断案如神那是刑部的活,呼风唤雨就是钦天监会观天象,鬼神之言……哈,要么无稽之谈,要不就是神婆。”
说到这,定王眼神透着一点蔑视:“她一个吏部侍郎包揽这么多?!怕不是一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