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甜到心坎儿里了

    “唔唔唔——”

    那修士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

    满眼祈求地盯着风卿沂,拼命摇头呜咽,只盼她能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现在知道后悔了?可惜晚了。”

    风卿沂唇角的笑意更深,眼底闪着恶劣的光,“我也想知道,男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同呢。”

    见他眼中恐惧愈浓,她愈发来了兴致。

    手中小刀高高扬起,对着那修士胸口便扎了下去。

    刀光如练,快若闪电。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男修浑身上下的衣物便被划成了缕缕碎布,破烂不堪。

    裸露的肌肤上还多了几道细如发丝的血痕,不深不浅,恰好见血,疼得他浑身直颤。

    “哎呀…”

    围观的女修们纷纷娇呼出声,一个个伸手捂脸。

    只是那指缝间,一双双眼眸瞪得滚圆,哪有半分要遮的意思。

    “玛德,这疯草包玩得可真花。”

    至于那些男修,嘴上虽骂骂咧咧,脸上却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嘿嘿嘿,你皮肤可真白啊!”

    风卿沂学着方才那三个人渣的腔调奸笑两声,小刀缓缓下滑,抵在那修士腰带上,“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白…”

    她的手法极好。

    男修身上的布料已没有一处完好,裤子也烂得不成样子,如今全靠这条腰带勉强维系。

    若连这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割断。

    那便是真正,要和这个亲爱的世界坦诚相待了。

    “唔唔唔!”

    那男修感受着臀上透来的阵阵凉意,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死死瞪着风卿沂,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喷出火来。

    别过来!

    死变态!

    疯子!

    你别过来啊!

    认输!

    他要认输!

    若真在众人面前裸奔,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他心中疯狂呐喊着。

    可惜,被精神针刺控制着,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撕拉——

    风卿沂的小刀,还是干净利落地落了下去。

    凉意窜上来的刹那,那男修的眼角,终于淌下两行心如死灰的泪水。

    如果可以重来。

    他一定许愿,这辈子都不要遇见风卿沂!

    可惜,没有如果。

    “哎哟呀…那东西原来长这样啊。”

    “也太丑了吧。”

    “我们的可不长那样。”

    “……”

    围观的修士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盯着他窃窃私语,目光各异。

    风卿沂瞥了一眼,嫌弃地皱了皱眉:“这么小?难怪心理扭曲,以羞辱女修为乐,原来是不行啊。”

    “哈哈哈哈——”

    围观的修士们哄然大笑,声浪几乎掀翻了赛场。

    “你…噗——”

    那男修又羞又恼,气血上涌,终于承受不住,一口血喷出,直直晕死了过去。

    “啧,羞辱女修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轮到自己被人看看,就活不下去了?”

    风卿沂嗤笑一声,小刀一转,指向另外两人,“现在,轮到你们了,放心,你们那么喜欢露,我会好好满足你们的。”

    “呜呜呜——”

    剩下的两人目睹同伴的下场,真是恨不能当场死去。

    痛快地去死,也比社死好受一万倍。

    他们不想落得同样的下场!

    只可惜,由不得他们。

    风卿沂手起刀落。

    不多时,两人也跟着以最原始的姿态,面对了所有人的目光洗礼。

    然后,齐齐晕了过去。

    “啧啧啧,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敢学人当反派。”

    风卿沂嗤笑着收了小刀,抬脚便将三人挨个踹下擂台。

    她踹的位置,微妙而精准。

    刚好落在裆下。

    咔嚓——

    “啊——!”

    原本晕过去的三人,生生被剧痛疼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随即,满脸绝望地再次昏死过去。

    那东西碎了,可是永远无法复原的。

    嘶——

    三人正好落在,那两个没有同流合污的男修面前。

    目睹这一连串惨状,两人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身下也隐隐作痛。

    心底止不住地庆幸。

    好险!

    幸亏他们及时划清界限,没有掺和进去。

    否则…以后怕是没脸出门了。

    这个疯批,果然名不虚传,手段当真残忍得令人发指!

    “行了,宣布结果吧。”

    风卿沂这才慢悠悠举起手,朝执事扬了扬下巴。

    “3号擂台胜出者——风卿沂、殷婷、王枚!”

    方才选择性失明的执事,此刻陡然复活,声音洪亮地宣布了结果。

    “走吧。”

    风卿沂满意地点点头,率先跳下擂台,大步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身后两名合欢宗弟子赶紧跟上,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

    “少主,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走了几步,其中一人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万一事后他们寻仇怎么办?”

    毕竟,少主方才做的那些事虽极尽羞辱,却并未留下什么致命伤。

    “他们啊……”

    风卿沂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放心,寻不了仇的。”

    她的《蚀魄针》还留在那三人的识海深处。

    他们之所以还能活着,是因为她刻意压制着针刺的威力。

    人,不能死在合欢宗。

    可一旦离远了,针刺失控,导致他们精神力衰竭而亡。

    那就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三人很快被抬走。

    只是一个个都死死捂着脸,根本不敢见人。

    今日之后,他们算是彻底社死了。

    而风卿沂“疯批”的名声,也随之传了出去。

    只是以讹传讹,越传越离谱。

    坊间都在传,说合欢宗少主是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最爱将人扒光了吊起来打。

    尤其喜欢打男修。

    以至于,后来许多男修见到她,全都退避三舍,绕着道走。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姐姐!你回来啦!”

    风卿沂一路走到自己的位置,安玉禛便蹦蹦跳跳地扑进她怀里。

    仰着笑脸,满眼都是欢喜。

    “嗯,都看到了?”风卿沂摸摸他的头,垂眸微笑。

    “看到了!姐姐超级帅气威武!超级厉害!”

    小少年向来最不吝啬夸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哈哈哈,你这小嘴可真甜。”风卿沂被夸得心情大好,没忍住大笑起来。

    “甜?”

    谁知安玉禛听了,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似乎在确认什么。

    然后便凑上前,在风卿沂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天真地歪着头问:“姐姐,甜么?”

    风卿沂瞳孔微缩。

    阳光下,少年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像一颗刚切开的夏日西瓜,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瞬间,她整颗心又软又酥,像是掉进了蜜罐里。

    半晌,她才轻轻点头:“甜。非常甜。”

    “哈哈!我就知道!因为刚才禛禛吃了果子呢!”

    安玉禛说着,拿起一颗灵果递到风卿沂嘴边,“姐姐尝尝,是不是很甜。”

    风卿沂不忍扫了小孩的兴致,低头咬了一口。

    在少年期待的眼神里,宠溺地回应:“嗯,很甜。”

    甜到心坎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