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等等她不会是要

    【“不过去搜一下茱萸峰——云台山主峰,海拔一千二百九十七点六米,一共有一千六百六十七级台阶。”】

    王维猛地抬起头。“一千六百六十七级台阶?后世还给山修了那么多台阶?”

    柳宗元思索后人为何要在这座山上投入如此巨量的工程?

    【画面中,镜头是山脚下抬头仰望的游客视角。】

    【“从山脚望山顶,完全是天上来着——而从山顶往下.......”】

    【画面定格在一段修整得极为精致的石阶上,台阶平整光洁,但坡度陡到让人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小腿发软。】

    李世民眯起眼睛,用军事眼光审视了一番那段石阶的坡度,他微微颔首,给出了一句中肯的评价:“这确实是挺陡峭的。”

    冯梦龙端详着天幕上那段石阶沉吟了片刻,再次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酝酿之后的郑重:“确实是非常的陡峭了。”

    【视频中,一个游客双手死死攥着两侧的扶手,一步一顿地往下挪。】

    【“不管是爬上来还是走下去——没有人的手可以离开扶手。”】

    刘彻看着天幕上那一幕心里游客只需要扶着栏杆爬上去就行,他不由得感叹:“厉害的是那群在这上面建造楼梯的——他们建这个,爬上爬下多少次啊。”

    【“想想那个年代,王维爬山只会更陡峭——一时不知道王维没去,是福是祸了。”】

    苏轼知道王维是蒲州人,他十七岁那年独自漂泊洛阳,每逢佳节倍思亲,想念的是留在河东的兄弟,自己根本不可能身在两处。“不过,登高那么有意思的事,不去那是一大损失啊。”

    王维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当时.......没办法去啊。”

    视频结束,黎哲点开了评论区。热评第一条已经被顶到最高——

    【“王维这个人最精了,放了兄弟鸽子怕挨骂,所以写了首诗。”】

    王维的嘴角抽了一下,表情肉眼可见地开始崩裂。

    什么叫怕挨骂所以写了首诗?

    他写《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是因为思念兄弟,怎么到了后世嘴里,变成了这种鸡贼的人了?

    各朝各代,王维之后的无数文人墨客此刻都哭笑不得地看着这条评论。

    一个大宋书院里教学生背这首诗的老夫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拍着桌子说:“王右丞若是听到这话,怕不是棺材板都要掀翻,过去揍你。”

    黎哲往下翻,下一条评论以更离谱的姿态撞进了所有人的视线——

    【“王维没去,他没去,那我背的是什么?”】

    各朝各代:......

    短暂的沉默之后,各朝代的书院弄堂,无数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不知道该归类为叹息还是笑声的闷哼。

    背完了都没有学会?

    大宋一个私塾里的小童仰起头,用一种天真的困惑问先生:“先生,那个人背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王维没去吗?”教书先生沉默良久,然后缓缓说道:“所以为师一直教你们,背书之前要先读懂题目。”

    黎哲给王维那个视频狠狠戳了个赞,拇指往下一划拉,天幕画面应声切换。

    【新的视频开场便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叹,语气里带着三分荒唐、七分看好戏的兴奋——】

    【“完啦,这下是真的粪围感拉满了。”】

    刘彻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粪?围感?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里满是不解:“粪?围感?这视频配字错误吧。”

    杜甫也皱起了眉头,什么粪?是字面意思上的粪?

    【“起因是一位大妈打电话叫老伴回家吃饭,不料却遭到沉迷打牌的老公的拒绝——并且一夜未归。”】

    冯梦龙轻轻“咦”了一声。叫吃饭都不回来,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揣测:“为何不回来?莫非是吵架了?”

    朱元璋也看得直摇头。眼前这个让他格外不以为然。“都老夫老妻了,这是闹啥呢。”

    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笃定,“妹子叫咱去吃饭,咱立马就去了。”

    【“忍无可忍的大妈,挑了两桶特质液体黄金——而来。”】

    赵匡胤今晚批完奏折本是随手抬头看了一眼天幕,这一看不得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这个什么特质液体,不会是粪水吧。”

    李世民看着这描述,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等等,她不会是要......”

    【旁白:“此时丈夫正打牌打得不亦乐乎,不舍得走。”】

    大明,一个妇人看了一眼天幕,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针线,忽然叹了口气:“我丈夫也经常出去吃喝玩乐——算了,咱也管不着。”

    【天幕上,大妈没有半句废话,手臂一扬,第一只桶里的棕褐色液体划出一道饱满的抛物线,朝着人群泼了过去。】

    【旁白激情澎湃道:“大妈直接起手一技能:粪发涂墙!”】

    各朝各代无数人在这一瞬间同时瞪圆了眼睛。

    她拿那个啥去泼了?

    她真的泼了?

    她真的拿那个啥去泼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时空长河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锅。

    冯梦龙瞪大眼睛给出了最由衷的赞叹:“好彪悍!”

    民国,一个摇着蒲扇的老大爷看到这一幕,用了一个在他这个年代极有分量的词:“悍匪啊!”

    大宋,一个县令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他上任以来处理过不少什么奇葩案子都见过——但拎着粪桶泼自家男人的还是第一次见:“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