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久远的信物
“灵王大人。”
“见过灵王前辈。”
小玖和林明同时开口。
灵王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无需多礼。
手掌一挥，两张巨大的王座凭空出现在宫殿一侧。
林明看得嘴角一抽。
那王座实在太过巨大，看起来就如同一座平台。
不过入乡随俗。
他曾听白猫说过，灵族和龙族这种传承久远的古老种族，讲究以大为美。
林明坐上王座，这才有空打量起上首的老者。
那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身着一件灰色长袍，看上去极为普通，完全不像是灵族的统治者。
但林明却敏锐地察觉到，老者的眼神格外明亮，仿佛蕴藏着一片星河！
更让他惊叹的是，老者身上竟看不出丝毫非人的痕迹。
据林明所知，灵族虽有化为人形的功法，但多多少少都会残留一些原本的痕迹。
比如寒岩和黑石这两位强者，身上就会出现结晶化的痕迹。
在林明印象中，除了白猫，其他灵族似乎都无法完美地化为人形。
而白猫能做到，不仅是因为功法强大，更因为其本体是人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造化玉髓！
那么这位灵王大人，又是如何做到的？
林明思索之际，灵王已和小玖闲聊起来。
这位老人对小玖十分宠溺，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后辈一样。
忽然，灵王似是察觉到了林明在打量自己，目光一转，看向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林明瞳孔微缩，心神俱震！
他从灵王眼中，仿佛看到了一片无垠的星空。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远超林明见过的其他天尊强者。
林明表情一僵，身上不自觉泄露出一丝气息。
这位灵王大人的神魂，到底有多强？
管中窥豹，他的实力绝非普通天尊可比！
“咦？”
灵王挑了挑眉，轻咦出声：“林小友，你的修为......”
“呵呵，有点意思，难怪能亲手击杀龙龟王！”
林明一怔。
这位灵王大人，难道看出了些什么？
“前辈，您可有指教？”
灵王摇了摇头，淡笑道：“指教谈不上，你虽未突破天尊，却已拥有天尊境的实力，咱们最多算是交流一二。”
林明忙道不敢，眼神却灼灼地看着灵王。
他想听听这位存活了无尽岁月的强者，到底在他身上看出了什么。
灵王沉吟半晌，缓缓说出了四个字：“规则平衡！”
林明瞳孔骤缩，无法维持脸上的平静，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这怎么可能？！
九大规则深藏于神魂之内，他并未全力施展修为，灵王是如何看出来的？
小玖脸上同样露出错愕的表情。
同为天尊强者，她却根本看不透林明的情况。
只是隐约察觉到林明比先前强了不少。
灵王大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灵王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呵呵，看来老夫猜对了。”
“猜？”林明敏锐地抓住了话语中的问题：“前辈，您并非是看出来的吗？”
灵王没有隐瞒，摇了摇头：“我只能看出你拥有堪比天尊的实力。”
“但具体的修炼状态，又怎可能看得出？”
“只不过，想要达成传说中以尊王逆伐天尊的壮举，也只有规则平衡这一种可能罢了！”
林明一愣，眼中多了几分诧异。
他能斩杀龙龟王，主要靠的是神物和剑阵的威能。
那时候，他的规则之力尚未修炼到平衡状态。
可听灵王的意思，对方似乎早就知晓九大规则达成平衡后，实力会出现暴涨的情况？
林明起身，神色恭敬地抱拳：“关于规则平衡之事，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灵王沉吟片刻，没有拒绝。
他眼中多了一丝追忆之色，似乎在回忆漫长时光前的旧事。
“那是我突破天尊前的事情。”
灵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某种奇特的韵律，徐徐讲述起自己的过往。
“那时的古渊大陆，远没有如今各大种族林立的盛况，有的只是蛮荒、血腥的争霸与厮杀......”
他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
“那时我为了突破天尊之境，获得自保之力，曾亲身前往无数险地冒险。”
“有一次，我进入了一片交错扭曲的空间。”
“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曾想那片空间深处另有乾坤。”
林明眼神一动，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灵王去的那片空间，该不会就是太初之渊吧？
果不其然。
灵王的声音继续响起：“我在那片空间内，发现了时光长河的支流，并从时光长河底找到了一枚源晶。”
“我也是凭借那枚源晶的帮助，才得以突破到天尊之境。”
林明微微点头，这与他的猜测不谋而合。
但眼中的疑惑却并未消散。
灵王说的这些，和规则平衡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他没有贸然打断灵王，继续静静聆听。
片刻后。
灵王不再叙述，选择了直入正题。
“我在获得那枚源晶的同时，还找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未知材料打造的令牌，不知来自何方。”
他一边说，一边翻手取出一枚黝黑的令牌，将其展示给两人看。
令牌上只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人族古篆文字：“道！”
林明心中一凛，到底是谁在时光长河内留下了这枚令牌？
灵王乃是这方天地间最古老的存在。
他成道时，人族恐怕都还未曾诞生。
那么问题来了。
灵王如何在时光长河内，找到人族强者留下的令牌？
难道是混元天尊通过太上光阴诀前往遥远时代，留下了这枚令牌？
可是想要前往如此久远的时代，耗费的混沌之气恐怕庞大到难以想象。
即便是天尊，若没有神物辅助，真的能够做到吗？
林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纷杂的念头，灵王的话语却仍在继续。
“留下这枚令牌的强者，在其中遗留了一些信息。”
“那些信息由浅入深，讲述了修行之道。”
“而在讲述到尊王的极限时，那位前辈留下了一句话：‘九力平衡，可敌天尊’！”
林明目瞪口呆，心中的震惊根本无法掩饰。
“九力平衡，可敌天尊？！”
这里的“九力”，指的应该就是九大规则之力！
如果这真是某位前辈大能所留。
那说明在漫长时光以前，曾有人达到过这样的境界。
否则，对方不可能将其言之凿凿地讲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