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无蛋可用

    后院的事情闹大了,娄晓娥被许大茂打进了医院。

    院里有人就问了,

    打这么严重,娄晓娥咋个不知道呼喊求救呢?

    许大茂一句话:

    “她特么出轨了,她好意思喊?还要不要脸了?现在是给她打进了医院,等她出来老子还得抓他们奸夫淫妇去游街呢!”

    正所谓,想睡别人老婆者,人恒睡之……

    被睡了老婆的许大茂,在激愤之下,去找了奸夫何雨柱,

    后者肯定不承认啊。

    “卧槽!许大茂,你别特么满嘴喷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娄晓娥有染了?”

    “还不承认,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那个贱女人喝酒并且在老太太家睡的觉?”手中握有证据的许大茂,自然不怕与其争辩。

    “睡了有咋样?老祖宗也在我总不能当着她老人家的面,和娄晓娥发生点什么吧?”

    这一刻何雨柱的智商还算在线,一语切中要害,在场看热闹的一听,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一时间也都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

    聋老太太再一次找准时机站出来,

    “我给我好大孙证明,当时娥子睡炕头,我好大孙睡炕尾,老太婆我睡中间,一夜相安无事,许大茂你给说说他们怎么就成了奸夫淫妇了?”

    老太太把拐棍敲得啪啪作响,讲得是义愤填膺。

    “呵呵!”许大茂只是冷笑,看着他们表演。

    “许大茂,你特么别笑,你冤枉老子,看老子不打你!”眼见着局势在我,何雨柱捏着拳头便走了过来。

    论打架,许大茂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别忘了他手里可捏着证据,只听得他大喊一声:

    “裤衩!”

    在场众人都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唯独有两人,他们知道这个词代表着什么。

    要知道,那可是他们找了一早上也没找到的关键物件。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何雨柱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许大茂决定给出他的最后一击:

    “其实老子和你争辩,纯属浪费口舌,今天一个裤衩,娄晓娥已经承认了她和你昨晚做下的事,要不然,我打她,她怎么心甘情愿地挨着,就算被打进了医院也没吭声呢?所以,奸夫,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特么!你敢打娄晓娥,我和你拼了!”

    原本听说娄晓娥挨打,何雨柱就憋着一股气,现在事情彻底败露,他也不用再隐藏了,

    作为“奸夫”他竟然倒反天罡,扑向了许大茂这位被绿者,

    一时间院里再度混乱起来,何雨柱的战斗力很强,他死命地打许大茂,一两个人还真就拦不住,

    刷啦啦上了一大堆,转瞬间周围烟尘四起。

    这时候,一个大家都熟悉的身影,嘴上挂着冷笑凑了上去,他就是贾大炮。

    不过,他名义上虽是拉架,实则找了个刁钻的角度,瞄准许大茂的胯下,猛地一脚,踢完就撤。

    “哎呀哎呀!你们年轻人打架我可拉不动!”说了一句很没味儿的话,他撤了出来,

    可许大茂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

    “嗷呜!都特么别碰我,碎了,碎了!疼死我啦……啊!”

    个够日的一翻白眼昏死过去,

    何雨柱原本还打得正欢,见此一幕直接不敢再揍了,

    他没成想,许大茂平时挺抗打的呀!今天怎么没几下就给疼晕过去了呢?

    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

    “快送医院。”

    好心的贾大炮又站了出来,

    “我有自行车……”

    说罢小跑着把自行车给推了过来,几个人合力把许大茂按在了后座上,

    但是这人晕过去了,怎么可能坐得住?

    贾大炮担心他废得不够彻底,找准角度,把他卡在后座上,又奋力按了几按,这才朝众人摆了摆手:

    “哎呀!怪我,急糊涂了,自行车不行,快推板车来……”

    “板车?我家有,我去推……”

    就这样,在这个晚上许大茂被送去了急救,

    同一时间何雨柱这位伤人者,也被请去了轧钢厂保卫处。

    “嗐!何大厨,你这是怎么个话讲的呢?三天两头就把许大茂打去医院。”

    保卫处的人对此表示着无奈,何雨柱其实也挺无奈,他刚才还没打过瘾呢,人就不行了。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不抗揍呀!”

    “行了,您可别说了,抗不抗揍的不重要,咱们等着医院那边出结果吧!”

    …………

    于此同时,医院的急诊室内,说来也巧,接诊的急救大夫竟然就是上一次给许大茂“摘蛋”的那一位主刀医生。

    “嗐!这家伙我记得,不是刚摘了一个蛋吗?今天又怎么了?”

    “主任,您自己看吧!剩下的那个好像也不怎么乐观。”

    “哎呦?是吗?我瞅瞅!”

    主任掀开许大茂的裤子,翻过来掉过去,仔细观瞧了一会儿,又沉吟了半晌,然后眉头便皱了起来,在然后就是一句话:

    “唉!准备后事吧!”

    “啊?不至于吧?人活不了了?”小护士一听也懵了,主任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是逗个闷子。哈哈。”

    “那他还有救?”

    “人肯定有救,但蛋肯定是保不住了,准备手术吧!为了他的性命,只能把剩下的这个也摘除了。”

    这一位主任心可真大,都这时候了他还有兴致逗闷子呢,

    当然了,通过这一点也反映出了,人的快乐与痛苦果然都是不相通的,往往人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

    “摘蛋?”院里人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了,

    他们已知许大茂只剩下了一个蛋,现在又摘,岂不是成了个太监了?

    当这一消息传到保卫处的时候,别提大家的脸上有多精彩了。

    “何雨柱,你可以啊!又把人家许大茂的蛋给搞废了一个。”

    “不对呀!上一个我承认,这一个不应该怪我吧?我记得我没朝他那儿下手呀!”

    “你也知道这一次事大了呀?你就先关着吧!等候厂里的调查结果,再给你说法。”

    废人一蛋,尚可强行原谅,废人两蛋犹如杀人父母……

    准确的说法是,废人两蛋,犹如断绝了别人做父母的权利,

    就说这个事情大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