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萧知念偏过头,看着躺在旁边睡着的赵云。

    赵云侧躺着,呼吸绵长均匀,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萧知念又等了一会儿,确认赵云睡熟了,才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起身。

    她动作放得很轻,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她在空间里早就准备好了一身黑色的棉外套,黑色的裤子,黑色的帽子,还有一只黑色的口罩。

    她快速把衣服穿好,把帽子压低,口罩戴好,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

    冬夜的冷风“呼”地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赶紧把领口拢了拢,把围巾又系紧了些。

    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一用力,整个人就翻了出去,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她拔腿就往新华路那边狂奔。

    要说她为啥不骑自行车?

    自然是因为那自行车被赵云推进屋里头,还上了锁。

    开锁推车出门,她可不能保证不弄出声响,万一吵醒了赵云和祁曜他们,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只得自己辛苦点了。

    夜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萧知念跑得飞快,黑色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一闪而过。

    她跑过一条条巷子,拐过一个又一个弯,脚下的布鞋踩在路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按照打听来的地址,龚家在新华路那一带,是独门独户的二层小楼。

    这年头,能住上这种房子的,都不是一般人。

    萧知念顺着路找过去,远远就看见一栋二层小楼,门口还有一棵显眼的梧桐树。

    树干粗壮,枝丫光秃秃的,在月光下投下交错的影子。

    萧知念想,应该是这一家没错了。

    婶子们说了,是门口有一棵梧桐树的这一家。

    她走近了些,躲在墙角,探头观察。

    这龚家的房子,确实是气派。

    这年头基本大伙都是住着拥挤的筒子楼和大杂院,而龚家住的却是独门独户的二层楼房,还带着一个大院子。

    青砖围墙,铁门紧闭,院子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棵花木的影子。

    在外头看着,萧知念也是眼红得紧。

    这年头,这样的房子,可不是有钱就能住上的。

    萧知念先围着院墙转了一圈,观察地形。

    院墙也就一人多高,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障碍,可对她来说,不过是抬抬腿的事。

    她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没有路灯,没有邻居的窗户,黑漆漆的,正合适。

    她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脚蹬墙面,手扒墙头,利索地翻了过去,稳稳落地,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洒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几棵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在墙角投下阴影,石板路从院门口一直通到楼门口。

    萧知念猫着腰,贴着墙根,快步走到楼前。

    她试了试一楼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推不动。

    她绕到侧面,抬头一看,二楼有一扇窗户开了一条小缝。

    冬天竟然还开窗,也不怕冷。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她。

    她顺着墙边的排水管,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她翻进窗户,稳稳地落在地板上。

    没成想,这翻进来就瞧见了她现在最想见到的人。

    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照出一张睡得正酣的脸。

    嘴巴还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那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人不是龚磊又是谁?

    萧知念本来还担心进错别人的屋子,本来也是打算先找到龚磊,确认这就是他的家,她才好安心动手。

    虽然她这人吧,道德底线比较低,又比较自私,可她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去偷不相干的人的家。

    这会儿看到龚磊,她瞬间放心了,动起手来也丝毫不用顾忌。

    她看着这个使了坏还睡得心安理得的人,就恨得牙痒痒。

    她为了防止他中途醒过来,好心地赏了他一个利索的手刀。

    龚磊闷哼了一声,脑袋歪向一边,彻底昏死过去,连动都没动一下。

    萧知念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子,这个人就睡得更“熟”了。

    这坏得流脓的人还盖什么被子?

    想想婶子们说的,这坏痞子都嚯嚯了不知道多少好姑娘了。

    她最痛恨的就是这一种人渣。

    她一把把他连人带被子掀到地上,“扑通”一声闷响,龚磊摔在地上,但人还是没醒。

    萧知念把他的被子扯开收进空间,又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衣服裤子都扒了,但好好心给留个裤衩子。

    毕竟她也不想污染了自己眼睛不是。

    做了这些她还不解气,伸脚在他身上猛踹了几脚。

    这下满意一点了。

    然后她利索地开始翻箱倒柜。

    先从这个卧室开始。

    床头柜,拉开抽屉——

    好家伙,一沓大团结,整整齐齐地码着,用橡皮筋扎着。

    萧知念拿起来翻了翻,估摸着有好几沓,上千块是有的。

    虽然跟之前她“搬回”自己空间的财富比起来,这点钱微不足道,可没有人嫌钱咬手不是?

    她笑眯眯地把钱收进空间,剩下的她也不看了。

    时间紧任务重。

    手表、香烟、票据、钢笔,一样都没落下,也统统收走。

    床头柜本身看着也是好木料,她想了想,索性把整个床头柜都收进了空间。

    衣柜,打开,里头挂着几件呢子大衣、中山装,料子都不错,可款式她看不上。

    不过这些衣服到时候送给有需要的人还是很不错的,就当做替他做善事了。

    她手一挥,整个衣柜消失在原地。

    床,是实木的,而且是好木头。

    也收进空间。

    不是说很多人会把东西藏在床底下吗?

    她在这本身放着床的位置上逡巡,水泥地,光溜溜的,连灰尘都没几粒。

    可见是经常打扫的。

    萧知念见再无收获,撇撇嘴,就这么点东西,跟她想象中的还是有挺大出入。

    她不死心,又蹲下来,敲了敲地板砖,一块一块地敲,听听有没有空心的声音。

    没有。

    她又在墙上摸了摸,看看有没有暗格。

    还是没有。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这个房间,能搬走的,基本上都搬走了。

    床头柜、衣柜、床、床头的台灯、窗台上的收音机、桌上的闹钟,全没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地板。

    虽然不是太满意,但是萧知念也不灰心。

    没准接下来会有惊喜呢。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萧知念满意地拍拍手,走出这个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