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傅舍靠在桌边,满是严肃地说道:“他哥虽然不喜欢我,但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何况,那时候我和沈独并不认识。”

    “有可能他是因爱生恨呢?”

    傅舍顺手抽出桌边的一本书向他砸了过去,“你再乱说,我把你嘴撕烂!”

    “啧啧啧!”遂川揉着被她打到的大腿,说道:“我小命再怎么不想要也不想被你砸死!这么暴力,也不知道沈独看见过没有。”

    听着他的话,傅舍的视线移到了他被砸到的腿上,进而看向他还绑着绷带的膝盖,原本还带着些恼怒的眼睛此时有些伤感。

    傅舍突然红了眼眶,弄得遂川有些不知所措。

    “我反悔了。”

    遂川一脸懵,“什么?”

    傅舍吸了口气,又恢复原样,她看向窗外,时不时地还能看见天上飞的鸟。

    “我曾经答应过要给你收尸,现在反悔了。”

    傅舍看向他,“好好活着吧,如果以后死了,也别派人通知我了,让我以为你还在哪里冒险呢!”

    “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遂川那开玩笑的神情也消失了,他们的讨论话题突然进入了一个冰点。

    “那时候答应你是因为觉得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你没有亲人,在世上没有牵挂,所以当想到你如果死了的话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意,心一软才答应的。”

    “但现在不同了。”

    遂川短促地笑了声,问道:“哪里不同了?”

    “你认识了很多人,有我,有甜甜,有沈独,以后还会认识你女朋友,你未来家人,你在意的人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不希望以后会那样幸福的你,会在那些人还没出现时消失了。”

    她以前对于死亡并没有觉得有多可怕,但现在,她放不下的人越来越多,也接受不了自己在乎的人离开自己。

    “傅舍,你别煽情了!我想吐。”

    遂川往外面看去,喊了两声甜甜,等到甜甜跑过来,他说道:“你快点把傅舍拽走吧,我感觉她在这里给我飙戏。”

    “......”

    傅舍推开门突然想到一件事,往里面探头说道:“我明天就要去原城了,那边有一块非常好看的景,导演和制片编导们商量了下把几场戏改了。”

    “知道了,我明天跟你走。”

    甜甜跟在她身后,小声问道:“他是不走了?”

    傅舍嫌弃道:“都摔成那德行了还能跑哪去?”

    甜甜低笑了几声,把傅舍送到房间自己回了自己房间。

    屋子里没有开灯,月光投进来洒在房间一角,昏昏暗暗的。

    傅舍试探地喊了两声沈独,没有回应。

    正当她伸手想要开灯的时候,突然一双手把自己拉到了他的怀里。

    傅舍心头一颤,在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时,那颗砰砰跳起来没完的心脏终于平稳了些。

    “怎么不开灯?”

    搂着她脖子的胳膊紧了紧,他的头蹭了蹭她,似乎在抱怨对她的不满。

    “生气了?”

    沈独点头,像一只等待顺毛的狼狗。

    “你也知道,遂川没有什么恶意。”傅舍揉了揉他的头,“你不是也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有些赌气地说道。

    傅舍无奈地笑了下,“那你想怎么办?”

    “有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

    沈独放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虽然房间很暗,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傅舍打开灯,一时间的亮度刺激地她稍微眯了下眼睛,沈独背对着灯光,看着她。

    “明天我要回原城。”

    转移换题,沈独轻笑了下,顺着她的话说道:“嗯。”

    “那早点休息?”

    “嗯。”

    沈独后退了一步,傅舍走向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厌恶。

    她有些厌恶现在的自己,明明答应了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他,却一次又一次地瞒着。

    “怎么在这里坐着?”傅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喝水,发现沈独正坐在沙发旁,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毛巾披在肩上,雾气蒙蒙的眼睛看过去,沈独脸上的表情她有些看不懂,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擦动着。

    小声地问道:“怎么了?”

    沈独眼神移到她身上,傅舍咽了下口水,她有些紧张,他的眼神像是带着审视,让她无地自容。

    她好害怕听见沈独说一声,有什么事情还需要瞒着他?

    看着他张口,还好,不是那一句。

    “怎么不吹干头发?”

    傅舍心一软,伸手慢慢触碰着他的脸,“好了,都是我的错,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

    沈独拉起她,走到了浴室。

    刚刚洗完澡的浴室还有傅舍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浓而烈。

    镜子上晕着雾气,隐隐约约地只能看到两个人的轮廓。

    沈独从里面找出来吹风机插上,打开吹着她的长发。

    时间过的很快,她的头发也长得那么长了。

    傅舍伸手擦了擦上面的镜子,她这才看清了沈独的表情。

    明明自己委屈的要死,却还在给她吹着头发。

    傅舍心一酸,一把抓住了那只拿着吹风机的手的手腕,沈独愣了下,随即说道:“先松开,还没吹完。”

    她固执地不想松开,沈独拿她没办法,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傅舍抓着他的手腕慢慢转过身,抬头看向他。

    她的手也从手腕上移到他手里的吹风机上,将吹风机拿了起来放到水池边。

    沈独看着她的动作,有些不解。

    傅舍低头看着他的手,反手握住。

    沈独失笑,“这是要色诱了?”

    傅舍抬起他的手,吻落在他的手腕上,傅舍感觉到沈独的手一颤,她说:“可以吗?”

    在看他的时候,傅舍明显看到沈独喉结滑动了两下。

    他压着嗓子低声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刚才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

    一汪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看的他有些口干舌燥的。

    “所以成功了吗?”看着他眼神有些慌了,傅舍继续问道。

    沈独慌乱的眼神往她身上一定,“在阿舍的思想里,亲手腕就是色诱了?”

    傅舍往前一凑,本来两个人之间就没什么距离,这一凑,两个人算是贴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下颚角下,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最敏感的脖子处,“再进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