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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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叶冉冉正是知晓唐永闲的地位与名气,才在已婚的情况下,仍想与他延续旧情。

    即便不为人知,悄悄藏在心里,偶尔回想或许也会觉得自豪?

    唐永闲不太确定叶冉冉是否这样想,但大概相差不远。

    不久,购房合同签订完毕。

    唐永闲付款后取得所有手续,在叶冉冉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与尤菲·里维离开了售楼处。

    “老板。”

    此前接到唐永闲电话、从视觉影视赶来的夏可雯已等在售楼处外,见到唐永闲出来,笑着打招呼。

    随后,她的目光便落在尤菲·里维身上,心中微微讶异。

    自从认识唐永闲以来,夏可雯除了见过他与简莱维关系暧昧,从未见他与日不过女子如此亲近。

    而眼前这个长相甜美、身材性感的西洋女子,正挽着唐永闲的手臂,模样亲密。

    见此情景,夏可雯断定两人该发生的必然已经发生了。

    怎么回事?

    唐永闲的口味变了?开始喜欢西洋女子了?

    虽然夏可雯也承认不少西洋女子确实漂亮,五官立体、肌肤雪白、淡金长发,宛如童话里的公主。

    可她清楚,唐永闲向来是不太看得上的。

    而且据她猜测,唐永闲与简莱维似乎都未曾突破最后一步。

    难道是因为唐永闲去英岛办事,为图方便才勉强接受了西洋女子?

    但也不对!

    眼前这女子身上的衣服虽是名牌,却并非顶级奢华款。

    能在唐永闲身边出现的女人,哪个不是穿着最好的牌子?

    就连夏可雯这位秘书的服装,也都是昂贵的手工定制——只为给公司撑场面,为唐永闲添光彩。

    尽管唐永闲不在意这些外在形式,但在公司职业经理人多番建议下,他还是采纳了,将看得见的外在都做到最好。

    508:老爷回来了,快去告诉夫人

    因此,一番打量后,夏可雯断定唐永闲身边这位西洋女子至多出身小资家庭,绝非豪门贵族。

    而很快,唐永闲的话便证实了她的猜想。

    “可雯,给你介绍一下。”

    唐永闲含笑说道:“我身边这位是尤菲·里维,日不过人,我打算安排她进入秘书团队工作。”

    接着,唐永闲将目光转向尤菲·里维,介绍道:“夏可雯,我私人秘书团队的负责人。

    她业务能力很强,你跟着她好好学。”

    “新同事见面,握个手,以后互相照应。”

    简单的介绍过后,尤菲·里维率先伸手,微笑说道:“夏可雯,以后请您多关照了。”

    说话时,尤菲·里维也在打量眼前这位戴着眼镜、身着黑丝的女子。

    不得不说,她长得十分漂亮。

    尤其是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比例完美得让尤菲·里维都有些羡慕。

    要知道,日不过女性的基因容易让腿部肌肉显得发达,说白了就是腿偏粗。

    想要改善,最直接的方法是健身。

    但健身太累,每周能有效锻炼两次已很不容易。

    尤菲·里维之前的工作是空乘,经常在天上飞,根本抽不出时间。

    所以她的腿虽然比普通人好看,但和夏可雯一比,顿时逊色不少。

    欣赏完夏可雯出色的外形,尤菲·里维不禁心想:有这么漂亮的秘书,唐永闲在公司办公时一定很愉快吧。

    何况夏可雯气质高冷,若是冰山融化,唐永闲岂不是更如鱼得水?

    啧啧,长得帅、有事业,最重要的是身为港岛首富——这么多优秀的标签集于一身,唐永闲的女人缘肯定好到令人羡慕。

    “你好,尤菲·里维,夏可雯面色平静地伸手与她相握。

    除了在母亲和唐永闲面前,夏可雯一贯保持不苟言笑的风格。

    这一点,唐永闲从未要求她改变,夏可雯也清楚他的心思。

    不过,夏可雯忽然注意到尤菲·里维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腿上,眼中还带着几分羡慕。

    察觉之后,夏可雯心中暗暗得意:尤菲·里维确实漂亮,但她可有一双长腿啊!

    很快,夏可雯便带着尤菲·里维前往公司。

    唐永闲并未让秘书团队随行,毕竟这个团队是按他喜好组建的,清一色都是美女。

    现在他要回家,如果带着她们,郑雨玲可能会不开心。

    而情绪波动,说不定会影响胎气?唐永闲虽不太懂这些,但仍尽量为郑雨玲考虑,毕竟她正怀着他的孩子。

    他不想因自己的疏忽而出什么意外。

    不久,唐永闲坐上迈 ,车队驶入公路。

    约半小时后,抵达太平山山腰的庄园。

    “老爷回来了!是老爷回来了,快去告诉夫人!”

    有佣人看见唐永闲的专用车队,惊喜地喊道,随即小跑进别墅通知郑雨玲。

    509:老公,你真的太厉害了

    原本庄园里的佣人称唐永闲为“唐先生”,称郑雨玲为“太太”。

    但自郑雨玲怀孕后,称呼自然变成了“老爷”

    和“夫人”。

    虽然唐永闲和郑雨玲都还不到二十五岁,但唐永闲白手起家打下这片江山,是名副其实的富一代,完全担得起“老爷”

    之称。

    此时,郑雨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育儿启蒙书,一听唐永闲回来,立刻激动地放下书,起身快步走向别墅大门。

    “夫人,步子慢些,当心呀。”

    佣人在旁轻声提醒。

    “没事的,肚子还看不出来呢。”

    郑雨玲笑着答道,不过还是听了劝,脚步从急促转为轻缓。

    见到唐永闲下车,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

    唐永闲满眼温柔地走上前,郑雨玲也走出门外。

    面对面时,郑雨玲踮脚亲了唐永闲一下,轻声笑道:“闲哥,我好想你。”

    虽然只分别七天,但或许是因为怀孕,郑雨玲对唐永闲格外依赖。

    每个夜晚,她都在思念中入眠。

    她多么希望,直到孩子出世的那一天,每晚都能拥着唐永闲入眠。

    “我也想你,我们进屋吧。”

    唐永闲声音温和,轻轻揽住郑雨玲的肩,带她走进别墅,一路上了二楼的主卧。

    郑雨玲怀着身孕,自然不能亲热。

    但两人相处,并非一定要做什么;在独处的空间里聊聊天、说说心里话,也很好。

    “阿玲,渣打银行已经到手,今后我们就有自己的银行了。”

    唐永闲轻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郑雨玲。

    照常理,他此时应该立刻赶往渣打银行港岛分部,召开董事会、会见高层、安排工作。

    但既然已经回家,也不必太急,明天或过两天去也行。

    况且渣打银行的总部设在英国,唐永闲已让夏可雯通知那边的股东前来港岛开会。

    等人都到齐了,再处理也不迟。

    “老公,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郑雨玲由衷感叹。

    在她眼里,银行本是高不可攀的庞然大物,怎么也没想到唐永闲竟能拿下渣打银行——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有时郑雨玲会想,若不是哥哥在赤柱时一次次写信提起唐永闲,坚持要把他介绍给自己做男朋友,引得她对唐永闲充满好奇,或许两人根本不会走到一起。

    毕竟谈恋爱要么靠缘分相识,要么靠人介绍,否则哪来相遇的途径呢?

    “闲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郑雨玲轻声说。

    “嗯?”

    唐永闲带着疑问应了一声。

    “等我们办婚礼那天,让哥哥也来参加,行吗?”

    郑雨玲问道。

    唐永闲与郑雨明之间的事,郑雨玲是知道的。

    两人并非真正关系破裂,只是演了一出戏,主要是给港岛警察看的。

    郑雨玲能理解——港岛警方不可能坐视社团全由一人掌控,那会对他们的统治构成巨大威胁。

    试想,如果港岛社团几十万人一齐上街,再加上武器,恐怕港督都会连夜逃离。

    所以至少表面上,唐永闲不能独大。

    至于警察是否看出端倪,唐永闲并不操心;表面功夫做到位,已是给了对方面子。

    他们不傻,自然明白。

    听了郑雨玲的话,唐永闲微笑答道:“当然要让大舅子来参加婚礼。

    郑雨明是你唯一的亲人,长兄如父。

    妹妹结婚兄长若不在,岂不是你们一辈子的遗憾?”

    其实唐永闲从未打算真不让郑雨明出席,只是为了把戏做真。

    如今郑雨明已坐稳和联胜龙头之位,平时两人不来往很正常,但妹妹婚礼兄长到场,谁都能理解。

    反过来,郑雨明也只有这一个妹妹、一个亲人,若他不来,反而惹人疑心。

    “谢谢你,闲哥。

    我就知道你能懂我。”

    郑雨玲满足地笑了。

    “嗯,从今天到孩子出生,每天下班后我都会陪着你。”

    唐永闲含笑说道。

    他发觉郑雨玲怀孕后变得敏感,甚至有些心灵脆弱。

    或许是矫情吧,但那又如何?郑雨玲是他的妻子,本就该百般宠爱,矫情些又有什么关系。

    “对了,我在你身上闻到一种从来没闻过的香水味。”

    郑雨玲忽然指着唐永闲的胸口,说道:“你去英国工作,也不老实呀。”

    唐永闲闻言,脸上掠过一丝窘迫的笑意。

    他仔细嗅了嗅,心中不免纳闷——自己怎么什么也没闻到?

    要知道,唐永闲的体质远超常人,视觉与嗅觉也都十分敏锐。

    可他闻不到,郑雨玲却能察觉?

    ……真是长了只狗鼻子。

    唐永闲无奈,转而说道:“我有点累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哼,好吧。”

    郑雨玲撇了撇嘴,没再纠缠,转身便窝进唐永闲怀里,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转眼,三天过去。

    这天,唐永闲带着秘书团队来到渣打银行位于港岛的分部。

    一栋十九层高的大厦,整栋都是渣打银行的办公区域。

    唐永闲以往常经过这里,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属于自己。

    此时,顶层的宽敞会议室里,陆续走进身穿西装、肤色各异的人。

    他们各自落座,静静等候新老板的到来。

    会议室中,无论是渣打银行的股东还是高层,全都坐姿端正,神色紧绷。

    尤其是那些从英岛飞抵港岛与会的白人——他们很清楚唐永闲在英岛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