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给傻子治病!

    这一下,围观邻居也吓了一跳。

    “这咋回事?”

    “李卫东这是犯病了?”

    “哎呦,看着怪吓人的!”

    “呀,这娃一看就有麻达,还想说给小月,这不是害人嘛?你看,现在不是病发了?”

    林晚月后退一步,眼神冷静地观察着。

    刚才那一下,她只是用针轻微刺激了李卫东某个与神经相关的穴位,诱发了他本就潜藏的不稳定痼疾。

    这病根,她上次远远观察李卫东时,就通过“望”和系统辅助的情绪波动感知,判断出了七八分。

    如今情绪剧烈波动下,果然发作了。

    【紧急提示:目标(李卫东)情绪剧烈波动引发隐性癫痫发作。收集到高浓度混乱、痛苦情绪能量,正在转化为医术辅助点数……】

    【检测到周围存在大量惊讶、恐惧情绪,持续收集中,3000 ……】

    “快!快送卫生所!”李主任急吼。

    “来不及了!这抽得厉害,怕咬到舌头!”有经验的老人喊道。

    马香菊看着儿子痛苦抽搐的样子,六神无主,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回头看向林晚月,也顾不得之前的脸面了。

    带着哭腔喊:“林……林晚月!你不是会看病吗?你救救我儿子!你快救救他啊!”

    李主任也反应过来,眼神复杂又急切地看向林晚月,他们来之前也打听了,林晚月现在被称为槐安村的神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晚月身上。

    林晚月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地上抽搐的李卫东,又看看焦急万分的李家父母,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月……”王翠兰有些担心地拉了下女儿袖子。

    林大壮也眉头紧锁。

    林建军则低声道:“妹,别管他们!活该!”

    林晚月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是圣母,但李卫东的命,此刻握在她手中,也是一个绝佳的“舞台”。

    救,有救的做法;不救,有不救的后果。

    但如何救,才能利益最大化,既彻底解决眼前的麻烦,又能获取急需的情绪能量和……其他东西?

    她脑中飞速盘算。

    “要我救他,可以。”

    林晚月终于开口,声音清晰:“但有几句话,必须说在前头。”

    “你说!你说!”马香菊忙不迭答应。

    “第一,我和你们李家,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今天这事,从头到尾是王婆子欺诈,你们李家偏听偏信,上门逼迫。这话,你们认不认?”

    李主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咬牙道:“……认!是我们没弄清楚!”

    “第二,我林晚月的婚事,由我自己和我父母做主,轮不到任何人指手画脚,更不是谁都能拿来算计的。这话,你们记不记得住?”

    “……记住了!”马香菊哭着喊。

    “第三,”林晚月目光扫过地上渐渐抽搐减弱、但意识仍未清醒的李卫东.

    “我出手,是看在一条人命的份上,不是你们李家的面子。救完之后,带着你们儿子,离开我家门口,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能做到吗?”

    “能!都能!你快救他吧!”李主任几乎是在吼了。

    【情绪点 250(极度恐惧与哀求,来自马香菊)】

    【情绪点 200(屈辱、焦急与不得不低头的强烈情绪,来自李主任)】

    【情绪点 500(混合着震惊、佩服、担忧的复杂情绪,来自家人及部分邻居)】

    够了。

    林晚月不再多言,快步上前。

    她先让人找来一根干净的木筷,掰开李卫东的牙关垫住,防止他咬伤舌头。

    然后,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她伸出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按压李卫东的人中、合谷、内关等穴位。

    手法看起来并不奇特,甚至有些朴素,但每一次按压的力度和节奏,都似乎暗合某种规律。

    同时,她悄然引导着刚刚收集到的、尤其是从李家人身上汲取的强烈情绪能量,通过指尖,丝丝缕缕地渗入李卫东的关键穴位,平复着他脑中狂暴紊乱的脑电波。

    这不是玄幻,而是她发现,高度集中的情绪能量,在系统转化后,能对她的医术起到某种“催化”和“增效”作用,尤其在稳定神经、激发身体自愈潜能方面。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在众人感觉无比漫长的等待中,李卫东的抽搐终于慢慢停止,翻白的眼睛也渐渐恢复了神采,虽然依旧迷茫。

    林晚月撤了手,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这番操作,对她自身的精力消耗也不小。

    “好了,暂时稳定了。赶紧送卫生所再观察,他这病根不浅,需要长期调理,但前提是情绪不能受大刺激。”

    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妙手回春的不是她。

    马香菊和李主任赶紧扶起儿子,连声道谢,但那谢意里满是尴尬和复杂。

    他们再没脸待下去,灰头土脸地扶着还有些虚软的李卫东,匆匆挤开人群走了。

    晌午的日头正毒,晒得大队部门口的黄土路直冒烟。

    潘建社领着两个腰板挺直的民兵,一左一右夹着瘫软的王老五,从林家院门口带走。

    王老五腿肚子转筋,几乎是被拖着走的,脸上涕泪横流,嘴里不住地念叨:“不关我事啊……真不关我事……都是我姐……”

    林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听到动静跑来看的社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姜长东站在大队部门口,脸色铁青。

    他刚放下公社的电话就赶过来,那边也接到了汇报,指示必须严肃处理。

    “把人带进来!”姜长东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潘建社示意民兵把王老五推进办公室,自己站在门口,对跟着过来围观的社员挥挥手:“都散了吧!该下地下地,该吃饭吃饭!有啥结果,队里会通知!”

    人群嗡嗡地议论着,不肯全散,但也都退开几步,隔着一段距离抻着脖子看。

    办公室里,王老五一进去就“噗通”跪下了,对着姜长东和屋里几个队干部磕头:“姜书记!潘队长!我真不知道啊!

    我姐……我姐说就是给介绍个对象,成不成另说,让我传个话……我真不知道她收了钱,也不知道她当年……当年干过那种事啊!”

    王老五震惊,他刚从对话中知道了他姐胆子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