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宁王恶劣调戏
凝胭诧异,“江承允,你也来了。”
江承允拱手:“见过公主。”
凝胭急,“哎别整虚的,你确定这晚香玉是被雾蓝花液浇灌了?”
江承允方才离得稍远,只是根据气味辨别,现在再上前观其根部,碾了土壤细闻,然后点头,“确定。”
凝胭乐了,“这雾蓝花是丽妃娘娘母家之花,全宫中只有她的行宫有种植。”
丽妃心一紧,“休要胡说!”
她没想到这个江承允有两把刷子,这都能看出来。
只好强硬,“你一个书生懂什么,就敢断定这晚香玉是被花液浇灌?本宫看你也是与公主一伙的。”
江承允拱手,“微臣虽是一介书生,但于私下也钻研医书,娘娘不信可找太医院的人来鉴别。”
凝胭说:“丽妃久居深宫有所不知,江承允可是难得的学医奇才,之前刘大人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医院皆有耳闻。”
“你不信他说的,即刻找人核对就是。”
“本公主看出来了,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本郡主,务必好好查查。”
丽妃心中一紧,这花到底怎么回事她最清楚,若真的环环细查,保不齐出了纰漏。
没想到凝胭这好运气,今日碰到解围的。
丽妃只好作罢,“雾蓝花虽说是本宫宫中的,但是本宫又不是天天守着,许是有贼人故意偷窃本宫宫中花液来嫁祸公主,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丽妃身后的大宫女立刻附和,“就是就是,公主和娘娘素来关系好,可切莫被人挑拨,闹出了罅隙。”
凝胭才不信,定是丽妃主谋。
她可不会善罢甘休,“那就上报父皇细查,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陷害本公主。”
丽妃强装镇定,“皇上日理万机,这后宫之事理应交给皇后娘娘细查,你放心,本宫定然也要查出个所以然来。”
说完,她就甩袖走了。
刚好经过秦栀月,一阵香风传来,熏得她直想打喷嚏。
凝胭在后跺脚,“谁不知道她是皇后推荐的人,交给皇后娘娘查,哪里还能查的出来。”
她定要想办法告到父皇那里去。
秦栀月挺诧异的,第一天入宫就看到宫斗,啧啧,还是外面好啊。
江承允前来询问月妹妹怎么卷入这种事情。
秦栀月简单说看到凝胭被陷害,实在没忍住。
江承允心想月妹妹还是太善良了,小声叮嘱她这宫中如吃人的野兽,就是看到了什么,有时候都不能说的。
凝胭走过来,别扭道谢,“这次……谢谢你啊。”
秦栀月笑笑,“公主客气,臣女也只是实话实说。”
在这个深宫里敢实话实说的,凝胭敬佩。
秦栀月谦虚,“是臣女敬佩公主,真的相信我所说的,就把晚香玉拔了。”
“若是根部真的没事,公主可就真成了毁坏御赐之物的人了。”
凝胭嗐了一声,“这有什么,左右丽妃都是赖上我了,我不拔也逃不了,不如拔了。”
“公主好气魄。”
秦栀月夸得真诚,倒是让凝胭不好意思了,含糊说:“那个,上次我让你喝醉的事……对不起啊。”
秦栀月说:“是臣女酒量不佳,公主不用道歉,难得公主盛情邀约,回头有机会臣女也请公主喝一次。”
凝胭觉得秦栀月很聪明,定是知道了那次酒醉的蹊跷,但她什么都没说,也不在意。
这爽朗的性子吸引了凝胭,一下子就看秦栀月顺眼了。
“还等什么下次,这次就行,走走走,我宫里有好酒,咱现在就去喝个痛快。”
她在宫中没什么朋友,立刻就要揽着秦栀月去自己的宫中小坐一会儿。
江承允不放心,“月妹妹不会喝酒的,公主莫要让她喝。”
凝胭哎呀一声,“本公主又不傻,她第一次进宫,真把她灌醉啊?就是找个由头我们女孩子一起说说话,这都不知道,真笨。”
江承允挠挠头,就不好跟着了,刚好他也有事,只好叮嘱早去早回,不可再冲撞人。
秦栀月自然是有分寸的,点头应下,跟凝胭去了行宫。
路上,凝胭感慨的说:“上次你说不喜欢哥哥,原来是真的,你喜欢江承允啊?”
秦栀月没否认,“嗯。”
“啧,眼光挺好啊。”
“不如公主眼光好。”
“我?我哪儿有什么眼光。”
秦栀月夸:“公主如此真挚豪爽,选男人的眼光定是比臣女要好。”
凝胭想起她心悦的人,确实,比江承允更好。
不过可惜,“眼光再好也没用,婚姻大事本公主又做不得主。”
秦栀月说:“也未必,世事变化难料,公主不必忧心。”
凝胭想起她之前说过哥哥会当皇帝,若是哥哥当了皇帝,她的婚事定然要自由很多。
哥哥很宠她的。
现在不想那么远,凝胭和她聊起了别的,一转弯,谁知遇到了宁王。
他好像和一个侍卫在说话,离得远也听不清。
上次见他还是裴渊陷害顾行章那次。
这期间就算他要纳自己为妾,也没露过面。
秦栀月是一点不想和宁王碰上,想当做看不见走。
但是凝胭也看到宁王了,碍于面子她走过来不冷不热的喊了一声:“九哥。”
秦栀月没办法也得跟过来行礼,“见过殿下。”
稍离近,她看到离去的侧颜侍卫好像是在永巷看到的那位统领?
和宁王认识?
宁王看是秦栀月,有些诧异,“秦姑娘怎么来了宫中?”
凝胭替她说的,“栀月跟着江夫人还有江承允来宫中探望娴妃的。”
竟然都带她进宫来看望娴妃了,看来江承允是真的喜欢她,要娶她。
亏裴渊告诉他,陆应怀和秦栀月之间肯定不清白,只要纳了秦栀月就能逼陆应怀现身。
结果陆应怀没任何消息,倒是逼得江家主动了,这婚事可是江老爷子在父皇那里请旨的!
宁王再胆大包天,现在也是什么都不能动。
因为只要秦栀月出事,就很容易被怪罪到他头上。
宁王打量了一下秦栀月,今日着装隆重,精致打扮过,别有一番灵动。
还真挺有几分姿色的,合他胃口。
就是可惜了。
宁王收回打量的视线,“哦,这样。”
他看向凝胭,“皇妹这是打算去哪儿?”
“月儿难得进宫,我带她去我宫里坐会儿。”
“你们以前认识?”
“嗯,月儿是我挚友。”
凝胭可是知道九哥以前想纳月儿为妾的,特意将秦栀月说成挚友,好为其撑腰。
宁王也没探听女子友谊的乐趣,和凝胭随便说了两句,就走了。
凝胭可以随意摆摆手,秦栀月得行礼恭送殿下。
谁知行礼的时候膝窝像是被什么打中,差点歪倒,宁王刚好接了满怀,“秦姑娘,小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