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回应开头,山洞调戏

    秦栀月缩在角落里,手里捏着剩下的两包药粉,心想被找到后能毒一个是一个。

    极致的紧张倒是暂时压下了她体内的药性,让她分出心思听外面的动静。

    有刀剑碰撞声和打斗声传来,好像就在不远处。

    那些人追上来了,有人在拦阻他们吗?

    是谁?

    孔武他们吗?

    可是他们几个都被缠着,不可能这么快追上来的吧?

    那就是菩提寺的武僧?

    这么大的寺庙,护院都是武僧,功夫不错的。

    秦栀月心里升起得救的希望,想凑到洞口通过缝隙看看。

    忽然,打斗声停止了,有人往这边来。

    秦栀月仅从缝隙里瞥了一眼,看到对方穿黑靴,不是罗汉鞋!也不是孔武他们的装扮。

    那就代表不是菩提寺的武僧来了,是追兵追来了。

    秦栀月一瞬间捂住嘴,尽量往洞里面缩。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专门是冲着这山洞来的。

    秦栀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终于体会到陆应怀当时躲在山洞担心被发现的心情。

    自己当时仗着他不敢出声,还禽兽的调戏他。

    报应来的如此之快啊。

    外面的每一声脚步,都像是踩在了秦栀月的心口上。

    越紧张,脑子里越乱。

    万一被发现杀了,哎,亏啊。

    到死都没有吃上陆应怀。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忽然一双手伸了进来,开始扒拉那些藤蔓。

    我草,我草,这个人真的找到自己了。

    这个山洞屁大点,一眼看到头,马上就要被发现了。

    秦栀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下手为强,对方看着好像就一个人。

    只要撂倒他,说不定还能藏一会儿。

    她立刻蹲下去,缩小存在感,打算那个人进来就立刻扑上去撒药。

    可等那人坏了藤蔓真要进来时,秦栀月却忽然僵在原地。

    因为她看到了那黑衣男手腕上带着一根红绳。

    红绳随处可见,但那一根,她认得。

    男子走了进来,窄小的山洞将他的身影衬的格外伟岸。

    他背后是刺眼的光线,洞里暗地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可秦栀月就能笃定是他。

    “秦姑娘?”

    他出声了,真的是他!

    秦栀月不知为何,忽觉眼眶一热,起身不顾一切的冲到他的怀里。

    “陆应怀……”

    真的是陆应怀,他的怀抱,怀抱里的香味都是那么熟悉。

    “呜呜,你终于来了,有人要杀我,我差点就死了……”

    所有的紧张化为眼泪委屈,她紧紧拥着他不松手,眼泪氤湿了他胸口的衣服。

    陆应怀想起刚刚进来,她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样,再无法顾及那么多礼仪,抱住了她,轻拍她的后背。

    “别怕,我来了。”

    秦栀月提着的心陡然落回肚子里,那强压的药性在这一刻近乎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血液里,叫嚣的厉害。

    陆应怀刚想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秦姑娘圈着脖子,压了下去。

    她,她竟然吻了他……

    陆应怀瞳色一缩,浑身绷紧。

    他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害怕了,需要这样的安全感,

    但是他不能,因为她现在是承允的未婚妻,不该和他这样……

    “秦姑娘,不行!”

    理智上陆应怀推开了她,可是她却双眼泛红,一下子又扑到他怀里。

    “陆应怀……我要你……”

    一句我要你,就像是一簇温热的火,点燃了陆应怀一直强压着的七情六欲,礼义廉耻,几乎要了他的命。

    陆应怀的隐忍出现一丝懈怠,山洞里的情景就无法控制。

    错乱的呼吸,舌尖的勾缠,布料摩挲的声音,让逼仄的山洞变得暧昧湿热。

    几个月前,就在这个山洞里,她和自己也这般过。

    那时他满心复仇,怕耽于儿女情长,从不敢多想。

    可是现在,场景重现,她的主动就像一把攻无不克的剑,刺破他的防线,陆应怀真的招架不住。

    沉沦永远比往上走容易。

    如果不是摸到她的肌肤异于常人的滚烫,和她拉扯自己腰封的动作,陆应怀怕是真的就沉沦下去了。

    “你被下药了?”他终于推开她,喘着气问她。

    秦栀月被打断很不高兴,但是双手被捉,也反抗不了,勉强点了点头。

    “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药,我难受,好难受。”

    “你帮帮我,帮帮我……”

    陆应怀不能帮,这叫趁人之危。

    “我不能帮你,你和承允定亲了,我带你去找他,他是大夫,他能调配药,可以帮你。”

    一句定亲让秦栀月混沌的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些。

    是啊,她订婚了。

    江承允对她很好,很好,还等着重阳过后带她去游湖。

    她不能和陆应怀这样……

    许是方才紧张时最遗憾的就是没睡到他,才导致她一时昏了头。

    幸好陆应怀理智,及时提醒。

    对,她得去找承允,承允是个很厉害的大夫,一定能调配解药的。

    秦栀月终于清醒了几分,勉力整理好衣服。

    “那麻烦你快一点,快一点把我送过去,我真的很难受。”

    秦栀兰这个天杀的,下的什么狗屁药,药性这么猛!

    等她解决了,回头一定也要她尝尝逍遥春。

    陆应怀也不敢耽搁,立刻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山洞。

    因为秦栀月腿软的根本走不了几步路。

    幸好在这一片没遇到什么追兵。

    陆应怀是骑马来的,但是她这样显然不能骑马,身子软的就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

    显然也不可能和他共坐一匹马,因为这样会说不清的。

    着急之际,陆应怀忽然想起半山腰有一辆马车,那辆马车是秦栀兰的。

    就是因为认出了那辆马车,他才觉得不对劲,跟着过来,没想到遇到了她被害。

    陆应怀当即就抱着她往那辆马车走,还好还好,秦栀兰就留了一个马夫。

    马夫不知道干嘛去了,这会儿不在。

    陆应怀将秦姑娘塞进马车,解开缰绳,拿起马鞭就奔驰了出去。

    马夫听到动静后也只能在后面叫两句,追也追不上。

    陆应怀比秦栀月还着急,她中的药应该很烈,不然她也不会对自己……

    这种烈药,承允真的能调配出解药吗?

    她那情况,能等到承允调配出来吗?

    若是没有解药,她怎么办?

    承允是她未婚夫,到时候没有解药,她和承允怕是只能提前洞房……

    这个画面一闪过,陆应怀一下子攥紧了掌心,手背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