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林娇娇疯了

    第741章林娇娇疯了

    彦琛哥哥去过后山?!

    可当时,她根本没见着他的人影啊!

    难道……他一直躲在暗处偷听?

    林娇娇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荒谬却又逻辑严密的念头,犹如毒蛇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那天她拿钱买通刘强和高峰,口口声声说要毁了沐婉珺的清白。

    若是陆彦琛恰好躲在草垛后面听见了这番话,以他那自以为是、爱管闲事的性子……

    难道,那股邪门的甜香味,是陆彦琛搞的鬼?!

    是他为了保护沐婉珺那个才认识几天的贱人,将计就计,反手将他们三个给暗算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娇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底的绝望渐渐被癫狂的怨毒所取代。

    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他为了自己,连京市的工作都卖了,巴巴地跟着来这乡下受苦。

    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亲手将她推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彦琛哥哥!你给我出来!”

    林娇娇彻底疯魔了。

    她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黄秀英,犹如发狂的母狮,直直冲向男知青宿舍,双手攥成拳头,发疯般地砸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砰砰砰!”

    “彦琛哥哥,你把话说清楚!那天在后山,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害了我!”

    林娇娇凄厉的尖叫声在清晨的知青点上空炸响,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麻雀。

    屋内的陆彦琛正端着洗脸盆,听到这番指控,那张俊朗的脸庞瞬间黑如锅底。

    他一把拉开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门槛上、形如疯妇的林娇娇,眼底满是不可理喻的恼怒。

    “林娇娇,你发什么疯?你自己不检点,跟刘强他们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丑事,现在倒打一耙,把脏水泼到我头上?我那天是去找过你,可我连你的人影都没见着就回去了!”

    “你撒谎!”林娇娇猛地扑上前,死死揪住他的裤腿,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就是听见我要对付沐婉珺,你心疼那个狐狸精了对不对?陆彦琛,你好狠的心啊!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毁我清白!”

    两人在院子里撕扯谩骂,场面难堪至极,周围的知青们看得目瞪口呆,私下里更是指指点点。

    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当口,“吱呀吱呀”的木轮滚动声由远及近。

    赵国栋领着几个公社知青办的干事,赶着一辆套着老黄牛的板车,面色铁青地停在了知青点大门外。

    “闹什么闹!都给我住手!”赵国栋大喝一声,锐利的目光刀子般刮过地上的林娇娇,以及躲在屋里瑟瑟发抖的刘强和高峰。

    “上面有令,林娇娇、刘强、高峰三人作风败坏,影响极其恶劣,立刻押送公社接受审查!”

    几个干事如狼似虎地冲进院子,根本不给他们反抗的余地,直接将犹如烂泥般的林娇娇,刘强和高峰三人架上了牛车。

    伴随着老黄牛的一声长哞,牛车缓缓驶离了幸福大队。

    林娇娇瘫在散发着牛粪味的干草堆里,回头死死盯着站在院门口、面带嫌恶的陆彦琛,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淬满了不死不休的毒汁。

    *

    夜幕沉沉,幸福大队渐渐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白日里上梁酒的喧闹早已散去,只有村头那几声偶尔响起的犬吠,在空旷的夜色里远远荡开。

    前院,谢承渊的屋子里没点煤油灯。

    月光透过半旧的窗棂斜打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冷影。

    沈姝璃手里把玩着一只粗瓷茶缸,清冷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幽微的光芒。

    “今日那对母女,绝不是单单冲着你我来的。”沈姝璃嗓音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她反手握住男人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进他深邃的眼底,“我让陈姨私底下留心过,顾曼臻这阵子在村里四处晃悠,看似在和社员们拉家常,实则那双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大队后头那座老祠堂。”

    谢承渊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剑眉瞬间拢起。

    “祠堂?”他反问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几分冷硬的疑虑。

    这幸福大队的祠堂,是早年间村里几个大姓凑钱建的,平日里除了逢年过节祭祖,或者大队里开大会,几乎没人往那儿凑。

    里头除了些落满灰尘的老牌位和破桌椅,还能有什么金贵物件,值得顾曼臻放着京市的阔太太不当,千山万水地跑来这穷乡僻壤蹲守?

    谢承渊向来敏锐,但在顾家母女这事儿上,他从前只觉得这两人是黏人的苍蝇,烦不胜烦,却从未往深处探究过她们的底细。

    可如今沈姝璃开了口,他便连半个字的怀疑都没有。

    他家媳妇这双眼睛,毒着呢。

    既然她瞧出了猫腻,那这祠堂里,必定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她们是冲着祠堂里藏着的东西来的?”

    谢承渊将毛巾随手搭在盆沿上,反手将沈姝璃略显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捂着那点温度。

    沈姝璃点了点头,唇角勾起极淡的冷笑:“我瞧着顾曼臻应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能让她这般费尽心思隐忍筹谋,那东西的分量,绝对不轻。咱们既然占了先机,断没有让她们如愿的道理。”

    “好。”谢承渊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顺手将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今晚月黑风高,正适合探底。你在屋里歇着,我去摸摸情况。”

    “我和你一起去。”沈姝璃也跟着站了起来,语气不容置喙。

    谢承渊眉头拧成了个死结,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底满是不赞同:“胡闹。你如今是双身子,夜里风凉,那祠堂又是个阴气重的地方,万一磕着碰着,或者过了病气,你让我怎么和岳母交代?怎么和自己交代?”

    沈姝璃知道这男人是心疼自己,心底泛起些许暖意,面上却依旧从容:“你放心,我就在院子里陪着你,不会进去。”

    见她态度坚决,谢承渊纵然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