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惨烈肉搏!巷口殊死搏斗,绝不放跑一个残敌

    1933年10月21日,午后三点,汉达县城内的硝烟依旧浓烈。

    独立团刚攻克敌军绥定府指挥部、活捉守将张显庭,本以为城内残敌已尽数肃清,可侦察兵突然传回急报:县城西巷口一带,还有一股近百人的敌军敢死队,全是刘存厚的嫡系老兵,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负隅顽抗,还挟持了几户百姓,妄图拖延时间,伺机突围逃窜!

    这股残敌盘踞在西巷口的三岔路口,占据了两侧的青砖民房和一处粮站,把巷口堵得水泄不通。他们拆了门窗、搬来石磨做掩体,人人身上绑着手榴弹,手里握着刺刀和步枪,摆明了要和红军死磕到底,是一群彻底疯魔的亡命之徒。

    李云龙接到消息,二话不说,带着周虎和一营尖刀排,火速赶往西巷口。赵刚放心不下,带着医护队紧随其后,一边赶路一边叮嘱:“云龙,这股敌人是死士,手里还有百姓,千万不能硬冲,得先稳住他们,护住百姓安全!”

    “我心里有数!”李云龙脚步飞快,驳壳枪攥得死死的,“这帮反动派,都到这份上了还敢顽抗,还敢挟持百姓,今天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得把他们全歼,绝不能放跑一个,更不能让百姓受伤害!”

    短短几分钟,队伍就赶到西巷口。眼前的场景让人怒火中烧:敌军敢死队把百姓推在最前面当人肉盾牌,躲在百姓身后,不停朝着巷口外开枪,子弹嗖嗖地打在墙壁上,溅起片片碎石。为首的敌排长歇斯底里地大喊:“红军别过来!敢往前冲,我就先杀了这些百姓,大不了同归于尽!”

    百姓们吓得浑身发抖,老人孩子的哭声、妇女的哀求声,听得战士们牙根发痒。周虎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团长,这帮狗东西太不是人了!拿老百姓当挡箭牌,我真想冲上去宰了他们!”

    “冷静!”李云龙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呵斥,“现在冲上去,百姓先遭殃!咱们得想办法把百姓和敌人分开,再动手清剿!”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侦察兵,厉声问道:“巷口两侧的民房,有没有后门?能不能绕到敌人身后?”

    “报告团长,左侧民房有后门,但是敌人派了岗哨把守,右侧粮站是死胡同,只有前门一个出口!”侦察兵快速汇报。

    李云龙眼神一沉,立刻部署战术:“周虎,你带两个班,悄悄绕到左侧民房后门,摸掉敌人岗哨,从后院突进去,把百姓先救出来,记住,不准开枪,避免误伤百姓,用刺刀解决岗哨!”

    “二营剩下的战士,在巷口正面隐蔽,架起机枪,瞄准敌人掩体,等百姓被救出来,立刻火力压制,不准敌人抬头!”

    “赵刚,你带着医护队和炊事班,在巷口后侧准备好,百姓一救出来,立刻带离战场,安抚情绪,确保他们安全!”

    “是!”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不敢有丝毫耽搁。

    周虎带着尖刀班,猫着腰,顺着墙根,悄无声息地绕到左侧民房后门。岗哨的两个敌兵正抱着枪抽烟,丝毫没察觉到危险靠近。尖刀班的战士像狸猫一样扑上去,一人捂嘴,一人刺刀快准狠地刺入,两个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没发出半点动静。

    随后,周虎带着战士们轻轻推开后门,潜入民房内。屋内,百姓们被绑在墙角,敌军敢死队的几个人正守在门口,盯着巷口正面。周虎打了个手势,战士们分成两组,一组悄悄解开百姓的绳子,一组摸向守屋的敌兵,短刀出鞘,瞬间解决掉这几个敌人,成功将屋内的百姓全部解救,从后门安全转移到赵刚身边。

    百姓们一脱离险境,李云龙立刻对着巷口正面的战士大喊:“动手!狠狠打!”

    “哒哒哒!”

    正面的轻重机枪瞬间开火,子弹像暴雨般倾泻向敌军掩体,打得石磨、门窗碎屑乱飞。敌军敢死队没了百姓当盾牌,瞬间慌了神,只能躲在掩体后胡乱开枪,可他们的火力根本比不上红军,被死死压制,连头都抬不起来。

    “冲!全歼这帮残敌!”

    李云龙一声令下,率先端着驳壳枪冲了出去,战士们紧随其后,朝着巷口猛冲。敌军敢死队见大势已去,彻底疯魔,为首的敌排长嘶吼着:“弟兄们,跟他们拼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这群亡命之徒纷纷跳出掩体,端着刺刀,身上绑着手榴弹,朝着红军战士扑过来,一场惨烈的肉搏战,瞬间在西巷口三岔路口打响!

    刺刀见红,喊杀震天,血肉横飞!

    没有炮火,没有机枪掩护,双方士兵挤在狭窄的巷口,贴身厮杀,每一寸土地都在反复争夺。战士们端着刺刀,与敌人扭打在一起,有的刺刀刺入敌人胸膛,有的被敌人划伤胳膊,有的抱着敌人滚在地上,拳头、枪托、牙齿,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上,拼的就是一股狠劲,一股绝不退缩的斗志!

    李云龙冲在最前面,驳壳枪子弹打光,直接抽出腰间的大刀,迎着敌人砍去,一刀劈倒一个敌兵,动作干脆利落,浑身瞬间沾满鲜血。周虎更是勇猛,刺刀捅倒一个敌人,又转身用枪托砸晕另一个,胳膊上的旧伤口崩裂,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眼前的敌人。

    “杀!绝不放跑一个残敌!”

    战士们的呐喊声震彻巷口,每个人都杀红了眼。敌军敢死队虽然疯狂,但早已是穷途末路,军心涣散,根本抵挡不住红军战士的猛攻,一个个接连倒下,死伤过半。

    剩下的十几个敌兵,被逼到粮站角落,为首的敌排长看着身边仅剩的几个人,眼神狰狞,突然点燃了身上的手榴弹引线,嘶吼着:“一起死!”

    “快躲开!”李云龙眼疾手快,大喊一声,猛地扑向身边的战士,将其推开。

    “轰隆!”

    手榴弹爆炸,气浪席卷巷口,碎石乱飞,为首的敌排长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剩下的几个敌兵也被冲击波震倒,瞬间失去战斗力。

    战士们趁机冲上去,将剩余的残敌一一制服,要么当场击毙,要么死死按住,彻底解除武装。

    短短二十分钟的肉搏战,西巷口血流成河,地上铺满了敌军尸体,到处都是刺刀的划痕、斑驳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惨烈程度,远超此前的任何一场战斗。

    通讯员小生子浑身是伤,踉踉跄跄地跑到李云龙身边,声音沙哑地汇报:“团长!西巷口残敌全部肃清!全歼敌军敢死队八十六人,无一漏网!咱们牺牲了十二个弟兄,还有二十三人受伤,百姓全部安全,没有一人受伤!”

    李云龙看着地上牺牲的战士遗体,看着浑身带伤却依旧挺立的将士们,眼眶微微发红。他缓缓摘下军帽,对着牺牲的战友深深鞠躬,声音沉重:“弟兄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是红军的英雄,是川北百姓的英雄,你们的血,不会白流!”

    周虎走到他身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哽咽着说:“团长,咱们打赢了,残敌全清了,百姓也保住了,就是牺牲的弟兄们,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会永远被记住!”赵刚带着医护队赶来,一边安排战士们救治伤员、收敛牺牲战友的遗体,一边对着李云龙说,“云龙,这一仗打得太惨烈,但咱们守住了底线,护住了百姓,全歼了最后一股顽敌,汉达县城内,再也没有敌军残敌了!”

    李云龙直起身,看着空荡荡的西巷口,看着被解救的百姓们感激的眼神,握紧了手中的大刀,声音铿锵有力:“从现在起,汉达县城内,所有顽抗敌军尽数肃清!咱们守住了每一寸土地,护住了每一个百姓,对得起牺牲的弟兄,对得起徐象谦总指挥的嘱托,对得起红军的名号!”

    他转头对着全团将士高声喊道:“弟兄们,惨烈肉搏,我们赢了!残敌全歼,百姓平安!接下来,咱们彻底清理战场,安抚百姓,让汉达县城,真正迎来解放!”

    “全歼残敌!解放百姓!”

    战士们忍着伤痛,齐声呐喊,声音在西巷口久久回荡,驱散了硝烟与血腥,带来了胜利的曙光。

    这场巷口肉搏战,是宣达战役汉达攻坚阶段最后一场硬仗,独立团将士以命相搏,用鲜血和勇气,全歼了敌军最后一支敢死队,彻底扫清了县城内的所有顽敌。经此一役,汉达县城彻底被红军掌控,再也没有半点反动势力的踪迹,为后续收复要地、建立根据地,扫清了所有障碍。

    夕阳透过硝烟,洒在战士们沾满血迹和尘土的脸上,映出一张张坚毅的脸庞。他们知道,这场惨烈的搏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