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转移女人情绪的最好方法,就是陷入另一段情绪当中

    回公司的路上,宁檬总会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偷看秦渊两眼。她对眼前一家老板的花心程度有了全新的认知。

    据她所知的女人就有两个半。

    钟晓芹、蒋南孙。

    另外那半个是她尊敬的栗娜姐。

    为什么说是半个。

    主要原因是她能感觉栗娜与秦渊的关系不简单,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栗娜在工作场合时,通常与秦渊保持着一定距离。

    当然,没人的时候例外。

    总不能直接去问吧!

    她还没那么傻。

    “我这个人其实很大方的,你想看我,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秦渊顿了顿,“当然,我建议最好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坐下来,点杯咖啡、奶茶什么的,慢慢看,看个仔细。你现在在开车,很容易出交通事故的。”

    “谁、谁偷看你了!”宁檬俏脸微红,慌乱地收回视线,“我是在观察后方车辆。”

    怎么又被当场抓包了?

    自己明明已经很隐蔽了。

    其实秦渊根本没抬头,他是敏锐地感知到一道隐晦的视线时不时扫向自己。如果放在大街上,他不会多想,甚至已经习惯了。可现在是在车上,除了宁檬还有谁能在快速移动的车辆中精准锁定他?

    “你现在住哪儿?”秦渊问。

    “你要干嘛?”宁檬警惕起来。

    “我问你,你现在住哪儿?”

    “我住城滨花苑,我、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生。”

    秦渊无语,看着她不说话。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宁檬被他盯得发毛。

    “我是在想你有哪一点能吸引我!身材嘛,不行,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气质更是一塌糊涂,你这身衣服太掉档次了,有没有超过200块?”

    “不够年轻活力,又不够成熟妩媚。”

    “唯一占点点优势的,大概就是你那张娃娃脸了...咳,那啥,你好好开车,带情绪开车不好。”

    秦渊看着逐渐“红温”的宁檬,很识趣地闭了嘴。现在自己的小命握在对方手里,真怕她一生气,直接把油门焊死。

    “我其实是想说,你今天跟我跑了一天也累了,反正回公司也没事,就不用跟着我了,先送你回去。”

    话音落下,车速明显降了不少。

    他暗暗松了口气,这个教训记住了,以后绝不能在车上惹司机生气。

    宁檬没说话,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秦渊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丫头生起气来还挺可爱的。

    不多会儿,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旁是老旧的行道树,枝叶搭在一起,把阳光剪成碎片洒在地上。

    城滨花苑到了,小区门口有个保安亭,保安大爷探出头看了他们一眼,又缩回去了。

    宁檬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

    “秦总。”她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顿了顿,“是真的吗?”

    秦渊愣了一下:“哪些话?”

    “就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那些。”宁檬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

    秦渊张了张嘴,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知道了。”

    她说完,直接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我还没说话啊喂!

    你又知道什么了?

    秦渊跟着下车,叫住了她。

    “秦总,您还有什么事吗?”宁檬回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过来。”他招了招手。

    “就在这里说,我可以听得见。”

    嘿,我这倔脾气。

    你不过来,我还不能过去了吗?

    秦渊在心里暗暗吐槽一句,上前来到她跟前,张开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转移一个女人情绪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她陷入另一段情绪当中。

    谁让他心软呢。

    宁檬顿时就懵了。

    是在占我便宜吗?

    是在占我便宜吧!

    可是这个感觉,真不赖呢!

    旋即她清醒过来,奋力将他推开,双手抱胸,声音都高了八度:“你干什么?”

    “还不明显吗?抱你啊。”秦渊说着,再次张开双臂,作势要抱。

    宁檬后退两步:“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样了?”

    “占女孩子便宜!”

    “一个歉意的拥抱,怎么能算是占便宜呢?”秦渊一本正经,“我这是在弥补在车上对你造成的伤害。”

    “你...无赖!色狼!大色狼!”宁檬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被气到了,脸色涨红,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他。

    这个人,好气啊!

    不仅说人家丑,还占人家便宜。

    可恶。

    这一下果然不伤心了,得嘞,功成圆满。

    我真是个好人啊!

    后面两段是秦渊的心里话。

    ... ...

    诚与慧律所公寓。

    秦渊从添越上轻巧地跳下来,打开后座车门。

    里面堆满了玫瑰花。

    不只是后座,后备箱也被占满了。

    他要给秦施准备个惊喜,虽说对方现在不追究了,但该有的歉意还是要有的。

    然而打开门,发现对方在家。

    这下好了,白买了。

    也不算白买。

    秦施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被他捕捉到了。

    “哼,又买花,一点新意都没有。”

    “你跟我来。”

    秦渊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

    “疼——轻点!”秦施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我们要去哪儿?门还没关呢!”她挣扎着想抽回手,秦渊压根不理会。他索性转身,一把将她横抱起。

    “啊...”秦施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又羞又恼,“你发什么疯!”

    秦渊抱着她走出门,用脚把门带上,大步往电梯走。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秦施窝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放我下来...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看见就看见。”秦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抱自己媳妇,犯法了?”

    秦施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秦渊抱着她穿过大堂。

    路过的老人用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两人。

    秦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公寓楼下,添越安安静静地停在那儿。

    秦渊把她放下来,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满满一车厢的玫瑰花,红的白的粉的,挤挤挨挨,像一片被塞进车里的花海。

    后备箱也打开了,同样是满满的花。

    秦施站在那儿,愣愣地看着,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够不够心意?后备箱还有。”

    秦施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她别过脸,声音还是那副傲娇的调子:“我不喜欢花,浪费钱。”

    “这就感动了?还有呢。”秦渊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项链,白金带钻的柳叶款式,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到她手心里。

    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她掌心和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