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再减就没了
中午,秦渊一脸神清气爽的来到公司。
刚踏进门,就被朱珠叫住了。
“秦总,今天早上有位女士来找您。”
“找我!是谁?”
“不知道,大概五十来岁、卷发微烫,保养得挺好的。”
【图片】
“她没留名字吗?”
“没有!”朱珠摇摇头,“我说您不在,她扭头就走了。”
秦渊疑惑,强化过的大脑飞快运转。
可是搜遍所有的记忆,也没有找到一个能对应的人。
五十岁左右,保养得不错,倒是有一个。
就是精英中学那位音乐老师赵老师。
四十多岁,快五十岁了。
可对方是长头发啊!
再说,人家有他的联系方式,不可能一声不吭的直接找上门来。
那是谁呢?
秦渊从不为难自己,想不通就不想了。
“啊!对了,那位女士说下午再来。”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回到办公室,将桌面上的文件处理干净,再次化身无情的码字机器。
昨天耽误了一天,今天要补回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钟母昨天时隔多年,再次跟钟晓芹睡在一张床上。母女俩敞开心扉,秉烛夜谈,聊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妈,你大早上去哪儿了?”钟晓芹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肿着。
她实在太困了,今天请了一天假。
钟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在她额头上点了点:“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头发乱糟糟的。真不知道那个秦渊看上你什么。”
是的,秦渊已经暴露了。
早上跑去腾飞大厦找他的,正是钟母。
钟晓芹“嘿嘿”傻笑两声,也没反驳。
她也不知道秦渊看上她什么,反正看上就看上了,想那么多干嘛。
“我今天去找秦渊了。”钟母忽然说。
“什么?”钟晓芹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就不嘻嘻了。
“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钟母瞪了她一眼,“我没见着人,下午再去。”
“不要了吧!”钟晓芹急了。
“什么要不要的,我必须问清楚。”钟母语气不容商量,“万一不合适,早点分了,也好找下一个。”
“合不合适,我自己知道。”钟晓芹弱弱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钟晓芹赶紧摇头,缩了缩脖子,借着洗漱的功夫溜进卫生间。
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睡眼惺忪的脸,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秦渊发了条消息。
先是一通道歉,然后提醒他下午她妈还会杀过去。
“晓芹,你掉厕所里了吗?赶紧的,快出来吃点东西。”钟母催促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哎,来了来了。”钟晓芹往脸上拍了点水,胡乱擦了擦,推门出去。
接到消息的秦渊只是笑了笑,不以为然。
对于这种情况他早有准备。
继续码字。
...
诚与慧律所。
秦施盯着桌上的文件发呆,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纸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十分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研究什么疑难案件,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
“秦律师,秦律师——”吴菲在旁轻声开口。
“嗯?怎么了。”秦施回过神,手里的笔停下来。
“我准备去吃饭了,需要给您带吗?”
“不用了,我待会儿自己出去吃。”
吴菲没走,站在那儿欲言又止。
秦施见她那副样子,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秦律师,您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她试探性地问,小心翼翼的。
秦施摇摇头,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为什么这么问?”
“这段时间您总是心不在焉的,跟平时不太一样。”吴菲斟酌着用词,“开会走神,看文件发呆,连咖啡都忘了喝。您以前可是每天两杯雷打不动的。”
这小丫头观察得还挺仔细。
秦施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笑了笑。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吴菲“哦”了一声,想再问又不好意思,站了几秒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秦律师,那我先走了。”
“去吧。”秦施冲她挥挥手。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她看了眼手机,没有自己想要的消息,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这牲口——”声音咬牙切齿,像是要把那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这还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以前就算不见面,每天早晚也会发消息,偶尔打个电话,哪怕是句废话。现在倒好,音信全无,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不联系就不联系,看谁先认输。”秦施把手机往包里一扔,“啪”地合上包扣,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节奏又快又急,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
“秦总,您点的叉烧饭到了。”宁檬拎着外卖包装盒走进办公室,盒子的透明盖子蒙着一层雾气,里面的米饭和叉烧看得不太真切,只隐约能见几片油亮的肉。
秦渊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文档一行一行地往下跳。他朝会客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放那儿吧。”
宁檬小小的应了一声,把外卖放在茶几上,塑料袋解开,筷子摆好,餐巾纸折了个角压在盒子下面。
她很好奇,“霸道总裁”不应该都是牛排配红酒,或者各种精致美食吗?
怎么到他这儿就是各种外卖?
也不参加各种酒会。
每天就往办公椅上一坐,一坐就是一天。
做的事更是五花八门。
什么画画、练武、看书,现在又开始写起了小说。
反正就是没有好好管理公司。
(辛苦我栗娜姐。)
霸道总裁滤镜碎了一地。
还是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秦施伸了个懒腰,从办公椅上起来。
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叉烧饭,忽然回头看了宁檬一眼:“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
“还没...吃过了。”宁檬条件反射地摇头,话出口才意识到说反了。
她得多想不开,才要跟领导一起吃饭。
“真的?”
“嗯嗯!”她用力点头。
“没骗我?”
“没有。”
“想清楚了再说。骗我的后果很严重的。”
宁檬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飞快地权衡了一下,最后老老实实低下头:“还、还没吃。”她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快去把你的饭拿进来吧。”秦渊朝门外努了努嘴。
宁檬不情不愿地“噢”了一声,转身出去。
她跟钟晓芹一样,都是那种比较节省的性格,提前一个晚上做好饭,第二天带饭来公司吃。
不多一会儿,她推门进来,把自己的保温饭盒送到茶几上,然后一层一层打开。
全是绿色,绿得发亮,绿得晃眼。
秦渊看着那一水的青菜,挑了挑眉:“你就吃这个?”
“最近在减肥。”宁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还减肥?”
秦渊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某个不太突出的部位。
本来就小,再减就没了。
没想到这个小动作居然被对方逮了个正着,宁檬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小脸“腾”地红了,连忙抱住胸口。
“我说我没看,你信吗?”
宁檬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哎,你的饭——”
秦渊冲着门口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