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敢借粮荒逼宫?朕当殿镇压!

    李修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不是!”

    “那是因为天灾人祸,河水泛滥了吗?”

    “也不是!”

    李修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

    “是因为你们口中那些所谓的‘士族大户’,那些‘乡绅名流’,把本该运往京城的粮食,全都锁在了运河上!把本该卖给百姓的米,全都藏进了他们自家阴暗潮湿的地窖里!”

    “他们一手制造了恐慌,一手抬高了粮价,现在,你们却跑来告诉朕,说是朕的新政逼反了百姓?”

    “你们的脸呢?!”

    最后三个字,李修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股无形的帝王威严,伴随着他的怒吼,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但,这还不够!

    对付这帮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文人,光靠嘴炮是没用的。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讲民意。你跟他们讲民意,他们跟你耍流氓。

    对付流氓,就要用比流氓更直接、更残暴的手段!

    李修没有再给他们任何辩驳的机会。

    他心念一动,直接调动了体内那股沉寂已久、来自于西楚霸王项羽的磅礴力量!

    “轰!”

    一股肉眼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的、如同实质般的绝对气压,以龙椅为中心,轰然炸开!

    这股力量,狂暴、雄浑、不讲任何道理!它不像内力那般需要介质,也不像气势那般虚无缥缈,它就是纯粹的、物理级别的力量碾压!

    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猛地从太和殿的上空砸了下来!

    “呃啊!”

    站在最前面,首当其冲的陈敬之,连惨叫声都没能完全发出,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给狠狠砸中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他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砰”的一声,被这股巨力硬生生拍在了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噗!”

    陈敬之的鼻梁骨当场粉碎,口鼻之中鲜血狂喷,瞬间染红了身前那块刻着繁复纹理的明黄色地砖。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紧随其后的张伯良和其他八名言官,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咯吱……咯吱……”

    那是他们胸骨被巨大压力挤压,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双眼瞬间翻白,一个个面容扭曲,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后方站立的百官的心理防线。

    他们虽然没有像陈敬之等人那样承受最核心的压力,但也感觉到了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仿佛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胶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噗通!”

    “噗通通!”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带的头,后面的官员们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成片成片地跪了下去。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吗?

    皇帝……皇帝他……是神还是魔?!

    原本还想站出来声援陈敬之的一些官员,此刻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发热,一股骚臭味在朝服下摆弥漫开来。

    他们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慢了一步,否则现在被按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可能就有自己一个!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偌大的太和殿,除了高高在上的李修,再无一人能够站立。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十名“死谏”官员微弱的呻吟声。

    李修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大殿里,在他李修的面前,所谓的“法不责众”,所谓的“民意绑架”,全都是狗屁!

    他握住了立在龙椅旁边的那柄北海寒铁斩马刀。

    这把刀,是他从北疆带回来的,刀身上还残留着鞑子王爷的血。它又长又重,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是一件重型兵器。

    李修单手提着这柄沉重的长刀,一步一步,顺着九层汉白玉台阶,缓缓走了下来。

    “咯噔。”

    “咯噔。”

    他脚上的金丝云纹军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那沉重的声响,重重地击打着群臣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走到了还在血泊中微微抽搐的陈敬之身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帝要干什么?他要亲手杀人吗?在太和殿上?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李修举起了手中的斩马刀。

    但他没有砍向陈敬之。

    而是刀锋向下,朝着陈敬之脑袋旁边的金砖,猛地砸了下去!

    “当!”

    一声巨响!

    坚硬无比的金砖,竟然被这一下砸得四分五裂,无数碎石夹杂着火星,溅了陈敬之一脸!

    “带着几个满身铜臭的商贾,截断了几条运河,就敢在朕的太和殿上,跟朕谈逼宫?”

    李修低下头,俯视着这个已经瘫软如泥的老头,声音森寒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髓都冻住。

    陈敬之的左手,还在地上无意识地挣扎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李修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手上。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然后,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得让人心惊肉跳的骨裂声。

    陈敬之的左手手骨,被李修的军靴,直接踩成了碎片!

    “啊——!”

    剧痛让昏迷边缘的陈敬之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李修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本王在北疆,带着三万将士,斩碎十万鞑子铁骑的时候,你们这帮废物,在京城的烟花巷里抱着小曲儿喝花酒。”

    “现在,仗打完了,天下太平了,你们倒有胆子了,敢站出来跟本王谈江山社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