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暗刃反戈,甄家入局!

    李修眼疾手快,左手瞬间化掌为爪,一把捏住了她的双颊,逼着她张开嘴。紧接着,李修内力一震。

    一颗黑色的毒药,直接从甄曦禾口中被逼了出来,掉在地上。

    甄曦禾绝望地看着李修。连死都做不到吗?

    李修空出右手,从案头抽出一份玄龙卫的密报,毫不留情地甩在她的脸上。

    “看看这是什么。”李修冷声说道。

    甄曦禾被迫低头,目光落在那份散开的密报上。

    那是玄龙卫刚刚截获的甄家内部密令。

    李修冷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戳破了她所有的幻想:“甄家拿你当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你还在这替他们卖命?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在报答甄家的养育之恩?”

    甄曦禾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以为你生母当年是真的病亡的?”李修一字一句地说,“那是被甄家主母,让人在补药里下了慢性毒药,活活折磨死的!就因为你母亲长得漂亮,抢了她的风头!”

    “你胡说!”甄曦禾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小兽。

    “自己看密报!”李修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拉近自己。

    甄曦禾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密报上。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当年她母亲中毒的细节,以及这次刺杀任务中,甄家高层将她视作死棋、不论成败都不留活口的残忍密令。

    甚至连她这次用的毒药,都是甄家主母当年毒死她母亲用的同一种!

    轰!

    甄曦禾的世界观和多年来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为家族尽忠,却没想到,自己认贼作父,还成了杀母仇人手里的刀!

    “甄家当你是可以随意牺牲的草芥。”李修霸气地宣告,声音震得甄曦禾耳膜嗡嗡作响,“但在本王这里,你的命是本王的!谁也拿不走!”

    “你母亲的血仇,本王替你报!本王说了算!”

    在这极度的绝望和李修绝对的庇护交织下,甄曦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撑不住伪装,双腿一软,伏在李修的膝头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被欺骗的委屈和对甄家的刻骨仇恨。

    一旁的玄一看得呆若木鸡。

    他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冷血无情的死士,现在像个小女孩一样趴在王爷膝头痛哭,对李修的敬畏简直达到了顶点。王爷这手段,不仅杀人,还诛心啊!

    哭了许久,甄曦禾慢慢抬起头。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原本的死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李修毫无保留的死忠和狂热的倾慕。

    “王爷。”甄曦禾跪在地上,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极其坚定,“奴婢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江南甄家暗中勾结盐商,养了三万私兵!他们的绝密账册,就藏在金陵城外栖霞寺的佛像下面!”

    玄一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三万私兵!甄家这是要造反啊!

    甄曦禾继续说道:“还有,甄家潜伏在京城的三个核心暗桩据点,分别在南城的悦来客栈、西市的绸缎庄,还有……”

    她一口气将甄家的底牌吐露得干干净净。

    这些足以掀翻整个江南士族底牌的绝密情报,就这样落在了李修手里。

    李修满意地笑了。他伸手将甄曦禾拉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手里的一把暗刃。”

    李修看着江南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甄家,你们的死期,到了。

    ......

    书房里,甄曦禾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直勾勾地盯着李修。

    她现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听眼前这个男人的话,把金陵甄家彻底送进地狱。

    李修坐在书案后面,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声音冷清清的: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开始办事。用你们甄家最机密的联络渠道,给你父亲发一封血书。就说京城里废帝的残部突然反扑,本王在皇宫里中了埋伏,现在受了重伤被困在里面,京城已经彻底乱了。”

    甄曦禾连顿都没顿一下,直接说:“好,听王爷的。”

    她走到桌边,没有找匕首,直接把自己的食指放在嘴里,狠心一咬。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扯过旁边的一块白绢,手指头在上面飞快地写着。没一会儿,一行歪歪扭扭、带着血腥味的字就出现在白绢上。

    写完之后,甄曦禾从自己贴身的衣服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章,往伤口上的血水里沾了沾,重重地戳在白绢的右下角。那是她作为甄家核心暗桩的独门标记,谁也伪造不了。

    “王爷,写好了。”甄曦禾把白绢捧到李修面前。

    李修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隔壁的玄一立刻递上来一个竹筒和一只特制的信鸽。

    甄曦禾把白绢塞进竹筒,绑在鸽子腿上,走到窗边抬手一扔。鸽子扑棱棱地飞进了漆黑的夜空里,奔着南方去了。

    李修站起身,对着玄一吩咐:

    “去办第二件事。把京城的九个城门全部死死关掉,不许任何人出入。另外,调一部分玄龙卫在城里到处放火,动静闹得大一点,多弄点兵器碰撞的声音。既然要骗,就得让江南在京城的那些探子亲眼看到,京城确实是内乱了。”

    玄一抱拳沉声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此时的江南金陵,甄府里却是一片狼藉。

    甄家大堂里,满地都是碎瓷片。甄家家主甄应嘉脸色铁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把一个价值连城的官窑茶盏砸在地上。

    “饭桶!全是一群饭桶!”甄应嘉破口大骂,“京城的粮商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全面崩盘?老子的几百万两银子,难不成就这么打了水漂?”

    地上下跪的几个管事吓得浑身哆嗦,连头都不敢抬。这些天从京城传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糕,他们甄家暗中支持的三十六家粮商,在京城被整得大败亏输,资金链全断了。甄家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