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施压

    风水堂,陆青与度边两人闭门炼丹。

    五鬼去病丹,非常简单,只要抓来五只亡灵炼成药引,再放入针对的器脏炼制成丹,即可达到去病效果。

    说起来简单,但陆青炼了足足五次,才算成功炼出一颗五鬼去肾病丹,其中还是通过屏妮的关系买来五个肾源,足足花了二百五十万。

    钱,当然是欠着。

    “喂,我说陆疯子,这真能行吗?”度边看着镇阴鼎内一颗黑不遛瞅的珠子,闻起来还有一点点臭。

    这种炼丹,匪夷所思。

    “我想,应该是了吧!”陆青也不确定,反正前几次都没成丹,浪费了二十个亡灵和四个肾源。

    炼经,难怪要以神识入门,不仅仅要用凡火加热,更要以神识控制炼制过程,要求实在太高,稍有不慎就失败。

    就好比提起一百斤重的笔画一根线条,徒手不能用尺子,想要画直,很难,必须要慢慢来,多次练习。

    太消耗神识了,一连炼了五次,神识耗尽不说,头疼欲裂。

    “要不,找个人试试?”度边提议,不到万不得以,怎么可以拿陆志开来试药?

    “找谁去,若是可以,那岂不是浪费了我的资源,你以为炼丹是制糖啊!”陆青没好气道。

    足足炼了两天啊!

    度边眼珠子一转,露出奸笑:“哎有了,屏南!”

    “屏南?”陆青听罢,眼睛微眯:“屏南是肝出了问题,先不说对肿瘤有没效果,我也没那能力再炼啊!”

    “嗨,那是拉上屏家的好机会,肝源叫屏妮拿,反正是不治之症,治好了他还会少给你补偿吗?说不定...嘿嘿,你还能娶得美人归。”度边嘿嘿地笑。

    陆青看他那贼贱的样子,显然另有目的。

    不过想想也有道理,新炼的药,太奇异,不拿人试试,他也不敢冒然给陆志开服用。

    “你狡猾了,想抱美人的,是你吧!”陆青翻了翻白眼。

    不是说继承了陆半仙的智慧吗?向来朝庭重臣善于玩弄权术,深沉稳重,但这度边,一说到女人就眉飞色舞。

    “嗨,你不懂,和尚早就看破男欢女爱,想当年我也是风流才子,是屏妮和肖芊的同学,也追求过她们,可是她们看不起我,我一定要让她对我另眼相看。”

    “得了吧你,我看你是爹不要娘不亲,被逐出师门的色大师。”陆青不鸟他,拿起手机给屏妮打了个电话。

    这次比较顺利,炼到第二炉时,五鬼去肝病丹成。

    “应该可以吧!”度边捏着丹药,上下左右看了个遍,黑乎乎,捂着鼻子,作状想舔一下,最终差点恶心死了。

    “谁知道呢,要不你弄个肝病再吃?”陆青调笑,简单收拾一下。

    傍晚六点,时间紧迫也管不了那么多,驱车直往屏家去。

    龙泉山,屏家。

    送走了医生,屏妮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巴,蹲在地上伤心痛哭。

    一种绝望的无助将她包裹,冰冷,孤独...

    屏南的情况恶化,已进入昏迷状态,医生刚才检查了,估计拖不过今晚,现在只是用氧气瓶吊着命,留给家人见最后一面。

    “嘀嘀...”

    汽车喇叭声响了几下,邓台兴陪同潘建军走下车。

    正好看到忙着整理仪容的屏妮,二人对望一眼,露出心领神会的笑意。

    潘建军走上前:“屏妮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两天我都来看望屏老弟,你都回绝了,今天,你怎么也让我见见老朋友啊!”

    “对不起,潘爷爷,爷爷他说了,闭关静养,谢绝见客。”屏妮强忍着泪水,冷冷道。

    她哪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都想来试探屏南死了没有。

    “哦,这么巧啊,老潘你也来了!”刘记英在胡政的陪同下走来,他手上揍着一株百年老参。

    “嘿呀,屏妮啊!我们都来这么多次,你每次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妥吧,你看,我也是有备而来,就是担心屏老弟的情况!”刘记英热情上前,将老参递给屏妮。

    “谢谢刘爷爷关心,无功不受礼,爷爷一切安好,有劳两位爷爷担心!”屏妮应对滴水不漏。

    将礼推回刘记英,然后转身进院门,打算关门。

    刘记英与潘建军对望一眼,对于屏妮的坚决没折,也不好硬闯。

    就在这时,屏俭君从屋里走出来,问屏妮:“屏妮,舅舅他们还没到吗?”

    屏南那边一个亲戚没有,只有月瑶还有个弟弟叫月欣,因为月瑶的原因,屏南一直对他家照顾有家,此时屏俭君已将屏南的情况告之,也应该来见个面吧!

    刘记英听出是屏俭君的声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对着大门嚷嚷:“俭君,见到刘伯伯也不出来问候一声啊!”

    屏俭君身体一滞,心生不好。

    “爸,别管他们!”屏妮知道刘记英这老狐狸想给她爸施压。

    “这...”屏俭君为难,可不能当听不见,不给面子的话,这两老狐狸记仇得很,日后他在商业上肯定有事说事,趁机打压他。

    潘建军狠狠地瞪了刘记英一眼,朗声道:“怎么,来都来了,不请潘伯伯进去喝杯茶吗?”

    屏俭君身体猛地一震,还来两个!

    屏妮生怕屏俭君被逼退让,压低声音提醒道:“爸,爷爷说了,尽可能不让他们进来,那个盒子只能用一次,爷爷死后,他们也会借奔丧为由进来,到时候用最好,最为镇慑。”

    拼命摇头打眼色。

    外面又传来潘建军的声音:“怎么,侄子,我都站门外这么久了,这就是你屏家的待客之道吗?”

    声音明显有怒意。

    “这...嗨呀!”屏俭君承担的压力实在太大,有顾屏妮的劝阻,最终打开门将四人请了进来。

    屏妮隔了一辈,尽管失礼了,长辈门最多拿屏俭君和屏南说道,但是屏南快死,他屏俭君就成了屏这有的支柱,直面外界的代言,礼数不可失啊!

    屏妮急得直跺脚,想赶人,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突然从院子里冲来两道身影,推着一台燃烧的手推车,大喊道:“着火啦,着火啦,快逃啊!”

    屏妮下意识转身一看,居然是陆青和度边二人。

    手推车眨眼功夫冲来,火势越来越大,火光冲天,正好冲向门口。

    刘记英与胡政见状吓了一跳,急忙退出门外。

    邓台兴冷哼一声,飞起一脚将手推车踢散了架,他挡在潘建军身前,不退让。

    结果车子上面的稻秆草飞散,火势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