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拯救货物

    唐运想起,刚才和董雉在车厢里,查找灭火器无果。

    按照规定,那是组合后面的货物,车厢都至少各备一个灭火器。

    看来孙建军早就有预谋,连灭火器都提前一并拿走。

    唐运望了一眼荒野。

    他还是把希望寄托于大货车。

    在驾驶室里搜寻数遍后果然,唐运果然在副驾驶的底部,找到了两个灭火器!

    原本配备在车厢后面的灭火器,被孙建军拿到前面来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唐活活被烧,惨死在货厢里!!

    想到这,唐运额头青筋爆出,内心仿佛一座火山一样,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到底是谁?

    别让他查到!

    否则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唐运攥紧拳头,跑向车后,正要打开后面的车门。

    这时候,震惊他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原来车门被两道厚重的锁锁上,难怪一直无法破解!

    背后之人,歹毒至极!

    唐运用石头砸开两道锁后,拉开门,一阵浓烟像被释放出来的炸弹一般,轰地四散出来!

    他抓起地上的一条布带,裹在鼻口处过滤浓烟。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唐运提起干粉灭火器,一跃而上,跳上车,拉开灭火器上的白色卡环!

    砰!

    嗤——!

    白色干粉,猛力朝火和烟喷射过去——!!

    黑色和白色烟雾,混杂扭卷在一块。

    很快,空气中的黑雾逐渐减弱压低,消散。

    几缕烟雾,袅袅曲行。

    唐运颤抖着双手,拨开最外层被烧毁的部分货物,推下车,损毁物咚咚掉向草地。

    车内扬起一阵阵灰黑尘土。

    他的心在滴血。

    这些可都是公司经过一道又一道严格的程序,历经多少个日夜,辛辛苦苦制作出来的成果……!

    一向坚强的他,此刻心头一酸,一行乌黑的泪,顺着脸颊滑行到颧骨处,被他一把擦掉。

    他没有停下来,死命推拽着查找可能保留下来的全品。

    不过,接下来,他惊喜地发现,并不是所有的纺织品都被烧毁!

    这得益于他当时给公司下的一个规定。

    由于他当初认为货车车厢过于密闭,为了安全起见,他力排众议,全额标配A级防火包装防护。

    这正是这个举动,即使孙建军在部分箱体外表洒上汽油,也能延缓燃烧的速度。

    警笛声响起。

    消防车、急救车和警车接连到来营救。

    医院。

    医生和护士帮他们二人,清理了那些烫伤伤口。

    “谢谢你,救了我。”董雉眼睛望着地面,筋疲力尽对唐运道。

    唐运听了,摇头道:“怎么会是我救你?如果没有你,我一定早就被被烧穿了!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唐总,您……和孙建军孙从他们有冤仇?”缓过神的董雉扭头,望着唐运问道。

    “孙从?”唐运疑惑。

    脑海,在不停搜寻相关信息。

    这事和跟单物流员孙从还有关系?!

    这背后,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今天出货的时候,我看到孙建军和孙从两个人在墙角密谋着什么,我好奇他们怎么躲着我,就过去偷听了一下,原来他们要害某个人的命,我只知道他们要让那个人进车厢,提到了迷药。”

    “到底是谁指使的?太狠毒了!”唐运拳头砸在墙边,愤恨道。

    “哦?这么说,你并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董雉皱眉。

    “我从未跟他们单独说过三句话!没有任何恩怨,他们应该被人利用,专门过来对付我!只是我并没有得罪谁啊!奇怪!”

    “警察会调查清楚的,对了!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董雉想起一个细节。

    “奇怪的地方?你说。”唐运蹙眉道。

    “我发现,孙从没有给这些货上保险,公司发这么大数量的货物,怎么会没上保险?”董雉疑惑道。

    她当时从孙从的那沓文件里,发现保险一栏是空的!

    对于单车货物价值超百万的公司,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唐运听闻董雉的话,心中一震。

    公司体制出现问题!

    看来以后得重新整顿了!

    这个背后的魔鬼,比想象中还要阴毒!

    公司要求所有货物都上保险,如果没有上保险,那意味着……

    这次纵火事件,如果最后被当成意外烧毁的情况,货物也无法得到任何赔偿。

    ……

    孙建军和孙从二人,从炽都市销声匿迹,已逃去国外。

    警察调查发现,他们二人的账户在事发当天,曾分批收到五百万的汇款。

    但是这五百万汇款,是从境外灰色离岸岛国一加密私户转过去。

    ……

    暗夜。

    云霄山庄。

    树影婆娑,秋意渐起。

    昏暗的房间里,门被无声打开。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降香黄檀沙发椅子上,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靠在鸵鸟皮制作的沙发垫上。

    他听到脚步声,微微扭过头,朝只要不生常来的方向看去。

    “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浑浊,粗犷。

    他说话的时候喉咙里似乎被什么卡住一样,时不时停顿一下。

    这句话,意味着他已经在这边等了很久,因为现在是凌晨一点。

    “是。”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

    女人继续朝自己的卧室行进。

    听到这声简单的回答,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了,他起身打开客厅的电灯。

    周围的空间,瞬时被光亮填满。

    灯光照耀在女人苍白的脸上。

    这个女人,就是董雉。

    中年男人,是她的父亲。

    “你这么晚回来,不用跟我解释一下?”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威压和不满。

    “我有事。”

    “有事?呵呵……什么事需要你一个女孩子连夜去办?!”男人的声音,逐渐变得高起来。

    他缓步走董雉。

    “我的事还没解决。”董雉依旧不慌不急的说道。

    没有多余的废话。

    空气,凝固少许。

    外面突然刮来一阵强风。

    窗外的罗汉松,发出错杂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风小了,周围再次陷入安静。

    这阵风,仿佛是特地来缓解房内严肃的气氛。

    “说说。”

    “我老板被人陷害,可以帮我查吗?”董雉干脆利落答道。

    “你老板?你说的那个大学生?”

    “嗯。”董雉转过身,面对着父亲。

    “呵呵。”隔了三秒后,笑声从那两排紧紧咬在一起的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