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兄妹配合

    王晴能独自进山采药了,王谦心里高兴,可他发现,妹妹一个人采药,效率太低。一天跑几十里山路,只能挖一小背篓草药。他想,要是兄妹俩配合,一个采药,一个打猎,效率就高了。他把想法跟王晴说了,王晴高兴得直拍手:“好啊!我早就想跟你一起进山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兄妹俩就起来了。王谦背上猎枪,腰挎猎刀,带上白狐和三只狗,又把三只鹰架在手臂上。王晴背上背篓,拿着药锄,带上笔记本。白狐跑在前面,三只狗跟在后面,三只鹰蹲在王谦的手臂上,歪着头,东张西望。兄妹俩跟在后面,踏着晨雾,往山里走。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到了一片老林子。王谦停下来,蹲下身,指着雪地上的一串脚印,说:“野猪。刚过去不久。”王晴蹲下来看了看,在笔记本上记下来。王谦带着她顺着脚印往前追。追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看见一头大野猪在拱树根。野猪很大,足有三四百斤,浑身黑毛,獠牙又长又弯。

    王谦把黑旋风送出去,说:“去!”黑旋风在空中盘旋。王谦又打了个手势,三只狗散开,各就各位。黑风正面牵制,闪电侧面骚扰,雷霆堵住退路。黑旋风猛地俯冲下去,一爪抓住了野猪的眼睛。野猪疼得乱撞,黑风冲上去,咬住野猪的耳朵。闪电咬住后腿,雷霆咬住尾巴。王谦举起枪,瞄准野猪的胸口,扣动扳机。野猪应声倒地。

    “好狗。好鹰。”王谦说。

    王晴跑过去,在笔记本上画下野猪的样子,写上:“野猪,三四百斤,黑毛,獠牙长而弯。猎法:狗围鹰抓,一枪毙命。”

    王谦把野猪拖到一棵大树下,用雪埋起来,做了个记号。等回去的时候再叫人抬。兄妹俩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坳。王晴突然停下来,蹲下身,拨开枯叶,露出几片深绿色的叶子。她仔细看了半天,说:“哥,这有参,三匹叶,二十年。”王谦走过去看了看,点点头:“不错。挖吧。”王晴掏出红绳,系在人参的茎上,然后掏出骨针,开始挖。她挖得很小心,先用骨针拨开周围的土,露出人参的根。根不粗,但很长,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小蛇。她顺着根往下挖,一寸一寸地挖,不敢用力,怕伤了根须。挖了半个时辰,才把人参完整地挖出来。那参不大,但很完整,有头有尾,有须有根,像一个小人儿。

    “好。挖得好。”王谦说。

    王晴把人参用苔藓包好,放进背篓里。又在挖参的地方撒了一把种子,这是规矩,采了参要补种,明年还能长。

    兄妹俩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梁。白狐又停下来,竖起耳朵,朝着一片灌木丛低低地叫了一声。王谦赶上去,拨开灌木,看见一只大公狍子在吃草。狍子很大,足有七八十斤,头上顶着短短的角,毛色灰黄,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王谦把穿云送出去,说:“去!”穿云在空中盘旋。王谦又打了个手势,三只狗散开,各就各位。黑风正面牵制,闪电侧面骚扰,雷霆堵住退路。穿云猛地俯冲下去,一爪抓住了狍子的眼睛。狍子疼得乱跳,黑风冲上去,咬住狍子的脖子。闪电咬住后腿,雷霆咬住尾巴。王谦举起枪,瞄准狍子的胸口,扣动扳机。狍子应声倒地。

    “好狗。好鹰。”王谦说。

    王晴跑过去,在笔记本上画下狍子的样子,写上:“狍子,七八十斤,灰黄毛,角短。猎法:狗围鹰抓,一枪毙命。”

    王谦把狍子扛在肩上,带着王晴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坳。王晴又发现了一丛党参,挖了出来。又走了一个时辰,发现了一丛黄芪,也挖了出来。又走了一个时辰,发现了一丛柴胡,也挖了出来。

    天快黑了,兄妹俩往回走。雪地上泛着幽幽的蓝光。王谦走得很快,三只狗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三只鹰蹲在他手臂上,歪着头,东张西望。王晴跟在后面,背着背篓,累得气喘吁吁。

    回到屯子,天已经黑透了。杜小荷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回来,笑了:“回来了?”王谦把狍子扔在地上,王晴把背篓递给她。杜小荷打开背篓,看见那些人参和草药,点点头:“不错。”

    晚上,王谦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兄妹配合,哥打猎,妹采药。获野猪一头,狍子一只,人参数棵,草药若干。配合默契,效率倍增。”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靠在炕上,望着窗外的月亮。月亮不圆了,缺了一个角,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当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小晴越来越能干了。”

    王谦搂着她:“是啊。越来越能干。”

    杜小荷笑了,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王谦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平静。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兄妹配合,效率倍增。妹妹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他心里高兴。打猎、采药、采参,这些老手艺,总算有人继承了。以后他老了,打不动了,还有妹妹,还有徒弟们。牙狗屯的猎人们,一代一代,不会断。